阿拉巴斯坦王宮。
寇布拉國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做夢都想不到,拯救自己國家的夜楓實力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
目光掃過報紙上列出的海軍陣容,“三大將同時出動,七武海全員集結...這種規格,連四皇都沒享受過。”
他走到窗前,當初與夜楓見面時,他就隱約感覺到,這個男人將會改變世界的格局,但沒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而且自己的女兒薇薇就跟在他身邊,應該不會有事吧?
“不行,我得打電話給薇薇!”
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兒很有可能在這場戰爭中失去生命,寇布拉再也坐不住,拿起電話蟲往大炎那邊撥打過去。
……
羅格鎮海軍基地。
“開甚麼玩笑!”
斯摩格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雪茄的菸灰被震得四散飛舞。
達斯琪走後新招的助手手忙腳亂地接住掉落的檔案,她雙眼滿是震驚。
“斯摩格先生,這...這陣容也太誇張了!”助手收拾好東西,再次確認報紙內容,“三大將加上七武海,這個叫夜楓的真有這麼強嗎?”
斯摩格陰沉著臉沒說話,抓起報紙又看了一遍。
作為曾經在阿拉巴斯坦親眼見過夜楓實力的人,他比大多數人更清楚那個男人的可怕,連海軍大將都不是他對手。
但即便如此,海軍如此大動干戈還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
水之七島。
七水之都的夜晚依舊喧囂,遠處傳來船工們的笑聲和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與此刻房間內凝重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冰山將報紙重重拍在桌上,杯中的咖啡濺出幾滴。
弗蘭奇罕見地沒有擺出誇張姿勢,而是嚴肅地盯著新聞標題。
“super~不妙啊。”弗蘭奇推了推墨鏡,“海軍這是要玩真的了。”
“你覺得海軍為甚麼突然要消滅他?”弗蘭奇難得正經地問道,“如果只是因為他強大,那四皇存在這麼多年,海軍也沒見這麼積極過。”
冰山站在窗邊俯視下方!他回想起當初辦公室中夜楓跟自己說過的話,以及後邊發生的事,低聲說道:“那天有人襲擊我們搶走了冥王圖紙,但他們並沒有離開這座城市,而是永遠留在了這裡。”
“我懷疑……那份圖紙被夜楓搶走了,所以世界政府為了奪回圖紙這才選擇宣戰。”
弗蘭奇倒吸一口冷氣:“那豈不是輸定了!”
“噓。”冰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件事到此為止,但我們得做好準備,先錢我給夜楓打造了大量船隻,就怕到時候會受到牽連。”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他能贏。”
因為只有那樣,湯姆老師才有機會復活。
……
大海上,米霍克正在用自己的黑刀夜默默划船,一隻新聞鳥飛過丟下一份最新報紙。
等看過之後,那雙金色如老鷹般的眼睛閃過一絲鋒芒。
米霍克輕輕撫過刀身。
“第五皇帝嗎...”他低聲自語,“能逼得海軍如此大動干戈,想必是個不錯的對手。”
德雷斯羅薩。
“呋呋呋呋...太有趣了!”多弗朗明哥笑得前仰後合,報紙在他手中抖動,“第五皇帝?戰國那老傢伙終於坐不住了嗎?”
託雷波爾湊過來:“多弗,我們要按海軍要求參戰嗎?”
“當然要去!”多弗朗明哥推了推粉色墨鏡,嘴角咧到耳根,“世界越亂,我們的機會就越多,而且...我很想親眼看看,能讓海軍如此忌憚的男人到底有多強。”
他自認為自己很囂張,卻沒有想過有人比他還要囂張。
自出道以來,他劫持天上金換取七武海身份,又利用自己天龍人的身份讓世界政府不再追究他的罪行。
但哪怕是這樣的多佛朗明哥,也只敢遊走於黑白兩道之間,哪怕心中恨不得將世界政府政府那群天龍人毀滅,但在沒有足夠力量前根本不敢冒出頭來。
“納,多弗。”
託雷波爾站在沙發後面,忍不住勸道:“那傢伙可不好惹?”
多弗朗明哥聞言臉上的笑容消失,他抬頭望著天花板,幾秒後臉上重新浮現出獰笑,屬於王的霸氣爆發。
……
某座海島,革命軍首領龍將報紙遞給熊:“海軍召集七武海,你應該收到命令了。”
熊平靜地點頭,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我會按計劃行事。”
“小心。”龍沉聲道,“這次行動不同以往,海軍幾乎是傾巢出動。如果身份暴露...”
“為了革命。”熊簡短地回答,轉身走向門口。
陽光從他高大的身影后投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陰影。
“媽媽,這是甚麼意思呀?”
新上任的七武海,愛德華·威布林撓著頭,困惑地看著報紙。
他粗壯的手指幾乎要戳破紙面。
Miss巴金跳起來拍他的頭:“笨蛋!這是要打仗了!海軍要我們去打那個叫夜楓的傢伙!”
“哦...”威布林似懂非懂地點頭,“那我能見到白鬍子老爹嗎?”
……
魚人島上。
甚平面色凝重地將報紙遞給尼普頓國王:“陛下,情況不妙,海軍要求我參與對大炎國的戰爭,但...”
尼普頓皺眉:“從幾年前開始,魚人島就與大炎國一直有貿易往來,夜楓他是唯一不歧視我們的人,而且還一直幫助魚人島。”
如今的魚人島可不是像原著那樣,在和夜楓達成合作後,無論是人魚還是魚人們的生活都已經變好了。
——除了魚人街以霍迪·瓊斯為首的新魚人海賊團。
對方是一個極端的種族主義者,哪怕夜楓對魚人島幫助不少,可他卻覺得身為人類的夜楓絕對圖謀不軌,心中更是產生了殺意。
但除了他和他率領的一眾小弟之外,大多數魚人和人魚都非常尊敬夜楓。
“正是如此。”甚平點頭,“如果我代表魚人島參戰,等於與恩人為敵,如果拒絕,七武海稱號可能被剝奪,失去對魚人島的保護。”
說到這,甚平與尼普頓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在這個動盪的時代,有時候選擇比力量更重要。
就在兩人商量之時,白星的鯊魚寵物梅卡羅闖了進來,它著急的訴說甚麼。
“你說甚麼?白星消失了!”
尼普頓瞳孔一縮,感到一陣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