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卡斯·D·露玖。”
歐爾比雅輕聲默唸著這個名字,心中暗自感慨,夜楓這傢伙不僅對人家的孩子動手,竟然還對孩子的母親懷有別樣心思,實在是初生。
夜楓只是瞥了一眼歐爾比雅此刻略顯複雜的表情,就已然洞悉她心中所想,不禁輕輕笑了笑,說道:
“與其把心思放在那個露玖身上,你倒不如多擔心擔心妮可·羅賓。”
歐爾比雅聞言臉色變化,這還是夜楓第一次如此毫不掩飾地說出自己對羅賓的企圖。
“能不能不對羅賓出手?”她的眼神中滿是哀求之色,一想到羅賓可能遭遇的事情,她就覺得無比尷尬與揪心。
“可以哦。”
就在歐爾比雅滿心以為夜楓會毫不猶豫地拒絕時,確認他點了點頭,“我們來打個小賭,就賭……”
歐爾比雅的瞳孔驟然縮緊,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與掙扎。
她沉默了許久,權衡完這個賭局的勝率後,最終咬了咬牙,點頭答應下來。
很快,兩人踏入了阿拉巴斯坦的深處。
這裡許久未曾降雨,空氣乾燥,地面到處都是乾裂的縫隙。
夜楓抬起頭,目光望向高空,感受著那股隱隱籠罩在上方的力量,陷入了沉思。
“原來如此,利用沙沙果實能力吸收了空中的水分嗎……難怪克洛克達爾這傢伙被打敗後就立刻降雨。”
困惑在他心中良久的問題,在此刻終於得到了解答。
在與漢庫克相處的那段時間裡,夜楓曾想盡辦法讓漢庫克心境崩潰,然而即便如此,也最多隻是讓她的霸王色霸氣有所下降,其餘的力量卻並未削減多少。
那時他就在想,克洛克達爾究竟為何會被擊敗?
此刻身臨其境,他終於找到了答案。
原因就在於對方使用沙沙果實能力覆蓋了上空,將水分吸收殆盡,致使自身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大打折扣。
如此一來,草帽路飛能夠打敗克洛克達爾也就說得通了。
只是不清楚這一次劇情還會不會像動漫中那樣發展呢?
在夜楓思索這些事情的時候,歐爾比雅也正皺著眉頭望著四周。“阿拉巴斯坦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曾經來過這裡,記憶中的阿拉巴斯坦可不是這般乾旱荒蕪的景象。
先前因為夜楓的不允許,她沒有收集相關資訊,所以對這邊如今的情況知之甚少。
面對歐爾比雅的疑問,夜楓只是微微一笑。
空氣如此乾燥其實並不奇怪,因為這座古老的沙漠王國已經長達數年時間沒有下過雨了。
放眼望去,哪怕是綠洲當中的農田,也早已變得乾涸,土地乾裂,農作物盡數枯萎,一片死寂。
很快,兩人遇到了一個農民。
那農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嘴唇乾裂起皮,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無奈。
最終,歐爾比雅以一桶水為代價,從這位農民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阿拉巴斯坦國王寇布拉私自使用一種能夠進行人工降雨的跳舞粉。
他不顧其他地區的死活,將本應降下的雨水全部吸到了阿爾巴那,導致整個王國的雨都落在了那裡,而王國的其他地方則因此陷入了旱災。
“國王,我呸!他就是個惡賊。”老人緊緊抱著那桶水,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繼續憤恨地說道。
由於國王寇布拉的自私行徑,王國內部開始出現叛亂的苗頭。
一些飽受旱災之苦的民眾匯聚起來,組建了叛亂軍,準備推翻王國的統治。
“……就是這個樣子,你們應該是外鄉人吧,老頭子我勸你們趕緊離開,最近王國很不安穩。”
看在這桶水的份上,老人好心地勸了一句,隨後便小心翼翼地帶著水,邁著蹣跚的步伐離開了。
目送這位老人離去後,歐爾比雅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看著夜楓問道:“你怎麼看?”
她記得夜楓這次前來,想要“狩獵”的目標薇薇就是這個國家的公主。
夜楓只說了一句話:“幕後黑手是克洛克達爾。”
克洛克達爾!
歐爾比雅聽到這個名字,不禁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竟然是這個七武海在背後搞鬼。
……
拉羅瓦那,這座阿拉巴斯坦的城鎮之中,原本平靜的街道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人們驚恐地望著那群海賊,他們肆意搶奪著財寶,臉上露出貪婪而猙獰的笑容。
街道上一片混亂,人們四處奔逃,哭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幸好,就在這混亂之際,一個人影從天而降。
他身著黑色的大衣,在風中獵獵作響,臉部中間有一道橫著的縫線形傷疤,為他增添了幾分兇狠的氣息。
嘴角叼著的雪茄散發著嫋嫋青煙,左手是如同經典海盜船長那樣的鉤子,只不過這個鉤子是由黃金打造而成,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雖然他外表看起來極為兇惡,但在民眾眼中,他卻是這個城鎮的英雄。
只要有他在,哪怕再兇狠的海賊也無法在這裡肆意作亂。
“克洛克達爾!”
“克洛克達爾!”
人們高聲歡呼著克洛克達爾的名字,聲音響徹街道。
他們卻沒有注意到,克洛克達爾嘴角那一閃而過的輕蔑微笑,彷彿在嘲笑這些民眾的無知與天真。
打敗完這群海賊的他回到雨地,這裡是巴洛克工作室的大本營。
克洛克達爾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嘴裡依舊叼著雪茄。
一個戴著一頂高禮帽的女人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正是妮可·羅賓。
她拿下帽子,從中拿出一疊畫像,放在克洛克達爾的面前,神色平靜地說道:“有麻煩找上了門。Mr3他沒能打敗草帽一夥,如今他們已經出現在國內。”
“一群廢物。”克洛克達爾冷冷地罵了一句,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海賊,去叫Mr1他們過來。”
說完,他便站起身來,獨自離開了房間。
他沒想到,這一走,剛好就遇到了草帽路飛。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羅賓望著空蕩蕩的座位,眼神幽深。
相傳阿拉巴斯坦地下埋藏的歷史文碑中記載了古代兵器冥王的下落。
作為唯一能讀懂古代文字的人,妮可·羅賓加入了巴洛克工作室,與克洛克達爾彼此提防,各自懷揣著自己的小心思。
“事情就快結束了。”羅賓輕聲說著,轉身離開了賭場。
她獨自走在街上,街道兩旁的建築顯得有些陳舊,偶爾有幾縷陽光透過狹窄的縫隙灑在地上。
突然,她的耳邊傳來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
「聲音好熟悉。」
羅賓心中暗想,一種莫名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緩緩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白髮女子。
“媽媽!”
她的瞳孔驟然縮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下意識地喊出聲來,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