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極其恐怖的是,你的炁中,本就蘊含著極其深奧的生死規則和陰陽極其玄妙的變化!”
“只有這通天籙,只有這種極其霸道的借用天地規則的法門,極其完美地落到你的手裡……”
“它,才能真真正正地,極其恐怖地發揮出它當年震懾天下的無上威力!”
“好了,極其廢話不多說了。”
陸瑾極其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極其瞬間進入了一種極其玄妙的入定狀態。
他極其緩慢地、極其鄭重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正道,你且極其認真地,看好了!”
“嗡——”
伴隨著極其細微的空氣震顫。
陸瑾的掌心之中,一道極其耀眼、極其純粹的金光,開始極其迅速地凝聚、交織。
眨眼之間,便在虛空中化作了一枚極其玄奧、散發著極其恐怖波動的金色符籙!
“這,便是通天籙極其基礎的入門第一式——”
“‘破’!”
話音未落。
陸瑾極其隨意、極其瀟灑地屈指一彈。
“嗖!”
那枚極其耀眼的金色符籙,宛如一道極其凌厲的金色閃電,瞬間撕裂空氣。
極其精準地擊中了十丈開外的一塊足有兩人多高、極其堅硬的巨大青石上!
“轟!!!”
一聲極其震耳欲聾、地動山搖的巨響在後山極其恐怖地炸開!
碎石極其瘋狂地四下飛濺!
那塊極其堅固的巨石,竟然在這一張極其隨意的符籙之下,極其脆弱地,瞬間爆裂、化作了一地極其細碎的齏粉!
煙塵瀰漫,威力極其驚人!
施展完這一手。
陸瑾極其滿意地收回了右手,轉過頭,極其自信、甚至帶著一絲極其隱秘的炫耀,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張正道:
“怎麼樣,正道?”
“這極其玄妙的畫符軌跡、以及極其關鍵的炁體流轉路線,你……看明白了幾分?”
張正道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那雙幽深的眼眸,極其平靜地看著那片漫天的石粉。
剛才那一瞬間。
他並沒有驚歎於這通天籙的極其強大的破壞力。
而是將陸瑾極其細微的每一個動作、手指極其複雜的每一次屈伸、以及體內極其隱秘的那一絲溝通天地的炁息流轉規律。
全都極其清晰、極其完美地,燒錄進了腦海之中。
張正道極其從容地轉過頭,看著陸瑾。
極其平淡地、微微地點了點頭:
“大概……看明白了。”
“大概?”
陸瑾一聽這個詞,極其不滿意地皺起了眉頭。
他極其嚴肅、甚至有些極其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
“正道啊,這通天籙可是極其高深莫測的八奇技!容不得半點‘大概’和‘馬虎’!”
“老頭子我也不怕你笑話。當年我資質也算極其拔尖的了,但我初學這一極其基礎的‘破’字訣時……”
“我可是極其刻苦、極其不眠不休地,花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才極其勉強地領悟了其中的皮毛,做到了虛空凝符!”
“你這看了一遍就說極其‘大概’明白了……這可使不得,太極其驕傲自滿了……”
然而。
陸瑾這極其長篇大論的教導和極其語重心長的說教。
還沒來得及極其完整地發表完畢。
張正道,動了。
他並沒有開口極其多餘地去解釋或者辯駁。
而是極其平靜地,學著陸瑾剛才的姿勢,極其極其緩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與中指極其優雅地併攏。
極其極其隨心所欲地,在面前極其空曠的虛空中,極其輕描淡寫地——
輕輕一劃。
“嗡——”
極其清脆的、彷彿天地規則被極其共鳴的奇異聲響,極其突兀地響起!
下一秒。
在陸瑾極其驚恐、極其見鬼的目光注視下!
張正道的掌心前方。
一道極其璀璨、甚至比陸瑾剛才凝聚的還要極其耀眼、還要極其凝實百倍的金光!
幾乎是在極其極其瞬間、沒有任何極其延遲地,凝聚成了一枚極其完美、極其玄奧的巨大金色符籙!
這枚極其恐怖的符籙,其上極其流轉的紋路和極其散發的破滅氣息。
和陸瑾剛才極其費力施展的那一式,一模一樣!
甚至,極其恐怖地,還要隱隱透著一股極其極其高位的、凌駕於萬物之上的生死規則氣息!
張正道極其淡然地看了陸瑾一眼。
然後,極其極其隨意地,屈指一彈。
“嗖!”
那枚極其恐怖的金色符籙,化作一道極其粗壯的金色光柱,極其極其狂暴地飛射而出!
極其精準地,擊中了不遠處另一塊比剛才還要極其巨大、極其堅固數倍的黑色岩石上!
“轟隆!!!!!!”
這一次的爆炸聲,極其極其極其恐怖地響徹了整個龍虎山的後山!
猶如極其狂暴的九天怒雷極其極其狠狠地劈下!
極其狂暴的衝擊波,甚至極其極其誇張地將周圍的幾棵參天大樹都攔腰折斷!
當漫天極其濃烈的煙塵極其緩慢地散去之後。
陸瑾極其極其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極其乾澀的唾沫,極其極其極其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那塊巨石原本極其存在的位置。
沒有了。
甚麼都沒有了。
別說是極其細碎的齏粉了。
那塊極其巨大的黑色岩石,在這極其恐怖的一擊之下。
竟然被極其徹底地直接從物理層面上,氣化、抹除了!
地面上,只留下了一個極其極其深不見底的恐怖巨坑!
“……”
漫長的死寂。
陸瑾保持著那個極其誇張、目瞪口呆的姿勢。
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雲淡風輕、彷彿隨手彈飛了一隻蚊子的張正道。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張正道都想要開口問他,是不是抽筋了的時候。
陸瑾那張受打擊的老臉,艱難地抽搐了一下。
他無力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行……”
“老頭子我……服了……”
“這變態的通天籙……”
“果然特麼的,就該早點傳給你這個妖孽啊!”
……
夕陽的殘血染紅了龍虎山後山的天際。
空地上,那塊被張正道隨手一發“破”字訣。
直接從物理層面上氣化抹除的巨石遺址前,氣氛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