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 章: 上門的窮親戚
聶健安知道孕婦懷孕不容易,但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真心希望肚子裡的兩個孩子,他跟徐佔堂一人一個,這樣美麗就不用遭罪了。
至於男孩女孩,他父母肯定是希望是男孩的,但聶健安無所謂,男孩有男孩的優勢,女孩有女孩的優勢。
不管男女,投胎成為他們更美麗的孩子,未來都是有出息的。
第二天早上,徐佔堂做好了早飯輕輕開門進去。
範美麗已經醒來了,到點就得吃飯,不然餓的胃難受。
聶健安還在那睡的呼呼的。
範美麗在徐佔堂的幫助下起身去了洗手間,而後來到客廳吃早飯。
早飯兩個雞蛋,一份蔬菜,五隻大蝦,一杯五穀豆漿。
早飯吃過後徐佔堂扶著範美麗在院子裡溜圈。
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來,沿著屋簷走還有點陰。
房子只有兩個租戶,許老師跟廖淮山。
得知是廖淮山把整個西廂房都租了去後,徐佔堂就跟街道辦的說了不租了。
如今正屋是他們住,西廂房租給了廖淮山,東邊的許老師住了一間屋,一間是王宇住,還有一間是空著的。
徐佔堂已經給收拾好了,再過半個月,就讓葉主任從廣城那邊挑選一個最好的月嫂過來跟他一起照顧美麗。
等徐佔堂帶著範美麗在院子裡溜達了十圈,又吃了一個番茄後,聶健安才醒來。
但他沒有出來,只是在窗戶那看著。
其實徐佔堂帶著範美麗在院子遛彎的時候,聶健安起來上廁所看到了。
但實在太困了,看了會兒他又躺回去睡了會兒。
在東關這些日子,他的精神一直都是緊繃狀態的。
他是很匆忙就去上任的,身邊連一個信得過的人都沒有。
這次來京城,一來是看望美麗,二來,就是他剛才說的,他有個厲害的同學,畢業後就進了政策研究室,雖然才副處級,但人家那副處級,比他這個處級要厲害多了。
他來見一見,順便讓他幫自己物色一個有能力的左膀右臂。
聶健安的早飯就是包子饅頭跟豆漿,是王宇送進去的。
等吃好後聶健安看了下手錶,喊徐佔堂進來了。
“我得出去一趟。”
“你去唄。”徐佔堂道:“看見了就說是我朋友就行。”
聶健安點頭:“我晚上要是太遲就不回來了,辛苦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拍了拍徐佔堂的肩膀。
徐佔堂:“別給我整這處,我又不是為了你,我那是為了我媳婦跟我孩子。”
聶健安:“……行,那我走了。”
聶健安過去抱了抱範美麗:“美麗,我去處理點事。”
“嗯。”範美麗問:“有錢嗎?”
聶健安一頓,他包裡就一千多現金,應該是夠了的。
見他一頓,範美麗就道:“佔堂,去我包裡給他拿一萬。”
“不要那麼多,兩千就夠了。”聶健安說。
徐佔堂從範美麗包裡拿了一萬給他:“美麗給你的你就拿著吧,我倆都比你有錢。”
聶健安看他一眼,“行,那我拿著了,謝謝範總,謝謝徐總。”
說著揚了揚那一萬塊,放進包裡就走了。
東關那邊已經開始叫人總了。
聶健安出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廖淮山進來,在門口狹路相逢的兩個倆人都打量了彼此一眼。
聶健安眼裡的疑惑一閃而過。
這又是誰?
廖淮山進來,看到範美麗坐在門口,笑著走過去:“美麗姐,今天狀態好好啊。”
“還行。”範美麗問:“我要的東西找到了嗎?”
“沒呢。”廖淮山說:“我在等一批南邊過來的料子,外面倒是有不少上了年紀的鐲子,但我覺得價格水分太高。”
“說一句難聽的,就算不是土裡刨出來的,那也都是那些早就沒了的人戴過的,百來年曆史就要那麼貴,我覺得你自己用,最好還是自己買料子自己做。”
範美麗衝他笑笑:“那謝謝了,勞你操心,那些要是有好的,我也買兩個收藏下。”
“美麗姐你別跟我這麼客氣。”廖淮山很是自來熟的搬了個小凳子來,往範美麗身邊一坐:“你家來親戚了啊?”
問的就是剛才離開的聶健安。
範美麗正猶豫要怎麼說呢,就聽身後的徐佔堂說:“窮親戚上門打秋風的。”
範美麗:“……”
廖淮山驚訝:“看著不像啊,倒像是當官的。”
“當官的還不是窮親戚啊。”徐佔堂說的理所當然。
廖淮山:“……”
這話沒法反駁,當官的要是不吃拿卡要,就那點工資,在範美麗跟前確實算是窮親戚。
“對了美麗姐,十月那邊又需要一筆資金,你準備好沒?”廖淮山問。
“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專案進度如何,我這大肚子,不等孩子生了都沒辦法出門。”
“進度還可以,明年應該就能使用了。”廖淮山道:“這個專案不錯的。”
範美麗點頭:“不錯就好,我還得給我孩子攢家業呢。”
這頭,聶健安站在一棟沒有任何標識的灰色建築跟前,他沒有上前。
那邊站著神情肅穆的哨兵,目光如電,挺拔如松。
想要進去的人都要一一核驗身份,沒有人來接他,他是進不去的,就算進去了,也只能在接待區說逗留,其他地方進不去。
這裡就是國內所有文人都想來的地方。
聶健安看著這棟灰色的建築,心裡也不是沒有後悔過。
當年他本來也有機會來這裡的,他們早就得到了內部訊息,但誰也不確定具體是甚麼時間。
就是那麼巧,父母喊他回去相親,結果就錯過了上面來學校選人的時間。
等他回來的時候,人都已經夠了。
人大那種高階學府,本就不缺人才。
但是他懊悔的好幾天吃不下飯。
他們跟那幾個被選中的同學的命運,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不在一條線上了。
這時候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穿著短袖白襯衫的男人從那灰色的建築裡走了出來。
“建安……”
還在走神的聶健安立刻回神,對來人揮了揮手。
等人走近,聶健安驚訝道:“陳杰,你怎麼看著比我老這麼多啊。”
陳杰摸了把白了一半的頭髮,“沒辦法,這裡工作強度太大了,不努力就要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