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姨來到廚房,就被範美麗塞了一筷子烤五花肉。
張二姨都來不及看清楚食物就進嘴裡了。
她咀嚼了下:“肉啊?怎麼這麼香?”
“肉哪有不香的。”範美麗道,接著又加了塊豆腐,沾了點辣椒麵遞給她,“嚐嚐……”
張二姨看了一眼吃進嘴裡,“嗯,好吃,這豆腐也好吃。”
徐佔堂把酸菜魚出鍋,張二姨看了一眼。
“吃飯了。”
範美麗:“把五花肉再熱一熱,有待呢涼了。”
徐佔堂照做。
因為這邊很少有人種植生菜,所以也就沒有生菜包著吃了。
但就這麼吃,也非常美味。
人在客廳坐下後,張二姨看著眼前的飯菜,誇讚道:“佔堂的廚藝倒是好了不少。”
“美麗說,我做,不然我可不會。”徐佔堂說完見範美麗還去吃烤好的五花肉,就道:“你今天吃了不少了,想吃明天再買,不能一頓吃太多了。”
範美麗也不是要吃,就是被這個香味給勾出了現代的靈魂。
但也聽勸,孩子要是太大了,她生產的時候也是有危險的。
張二姨看著眼前的豆腐,笑道:“沒想到豆腐這麼弄一下就這麼好吃。”
“而已,你可以賣烤豆腐。”範美麗道:“嗯,還有煎豆腐,就是把豆腐切成四四方方的小塊,稍微油炸一下,就跟我們老家過年做的炸的油豆腐一樣,但不要炸那麼老,表面焦黃就行,再挑點料子,澆上去,一份放個十塊,就在步行街那邊,三毛錢隨便賣賣的。”
他們這邊豆腐三毛錢一斤,一斤大概有兩塊巴掌豆腐,一塊豆腐可以片成四大塊,一大塊可以切成六小塊,那麼一斤就是四十八塊。
三毛一份,一斤豆腐可以掙九毛錢左右。
比人家賣豆腐的整得還多。
張二姨眼睛一亮,只要能掙錢,她甚麼都能幹。
“美麗啊,具體怎麼做你跟我說說唄。”
範美麗點頭:“我正好還有點事明天估計走不掉了,明天讓佔堂去買點豆腐回來,我到時候教你。就在你店門口那邊弄個小攤子賣。”
“三毛一份?賣得出去嗎?”張二姨道。
“賣給想吃的好吃的,只要想吃,他們就會掏錢買。”範美麗覺得這個生意看著成本小,但有時候一天下來也不少掙的。
以前他們學校門口賣烤豆腐的,一天都能掙好幾百。
“徐佔堂,你明天上去去找人幫忙做個八十公分長,五十公分寬的不鏽鋼鐵皮,四周要這摺疊起來不能漏油。”
範美麗怕他不懂,趕緊去包裡拿了紙筆,給他畫了一個常見的烤豆腐的薄鐵皮槽子。
“再找一輛三輪車,找一塊板子,就是三輪車的尺寸,都適合按照你做好的鐵皮槽子的尺寸,再留一口鍋的尺寸……”
她一邊說一邊畫,“就這樣的,你明天的任務就是這個,做好以後就能推著三輪車到處賣吃的了。”
“可別小看這些,一天最少也能掙個二三十塊的,那一個月也有上千了。”
安省大部分職工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只有四百多。
公務員也就六七百。
所以這個收入,張二姨很心動。
“那二姨去賣吃的了,那兩元超市誰看著?”徐佔堂問。
“讓劉響看著。”二姨道:“這幾個月他就沒出去幹過活兒,就說等你年底帶他呢。”
徐佔堂獎券的生意還想再做,因為來錢真的太快了。但也要九十月份才開始。
“也行。”他道:“先吃,剩下的明天再說。”
範美麗簡單吃了點就放下碗筷準備去洗澡了。
下午出了不少汗。
她出那個主意,就是想把徐佔堂支開。
他給古韻升買房子的事,並不想徐佔堂知道。
就算徐佔堂再大方,很多事多了他也會心梗的。
第二天張二姨就來找徐佔堂,要帶他去鄉下找鐵匠現場定做。
他們縣鄉下的鎮子上還有這樣的鐵匠鋪子,城裡是找不到的。
徐佔堂有些不放心範美麗。
“讓王宇跟著,我去房產局一趟,快的很,再就是去還可人情。”範美麗道。
徐佔堂聞言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但沒說甚麼,只叮囑注意安全。
然後看了王宇一眼。
王宇餘光感受到了徐佔堂的注視,但不敢看過去,他現在給他老闆打工,可不是指導員手下的兵了。
徐佔堂只好開車帶著張二姨走了。
等他們一走,範美麗收拾了下帶著王宇出門了。
王宇幾步上去小聲道:“老闆。你剛才說的那個,我能不能讓我老家的親戚也做啊?”
“可以啊 。”範美麗道:“回頭看到樣子了,你跟你家親戚說,這個我又不能統一全國的。”
“謝謝老闆。”王宇齜牙樂。
一行人先到了房產局,路上範美麗還買了一條高檔紅梅,要三塊五一包。
她不但把整條煙給拆了,還把封口也給拆了,在五包煙裡塞了一張五十塊錢,剩下的沒動。
塞了錢的她放在自己包裡,沒塞得給王宇,交代道:“等下要是有人為難或者不願意,你就塞煙。”
王宇點頭,表示又學到了一招。
沒多久昨天那個工作人員就帶著三個人過來了,“這是我們單位負責評估的,你們去吧。”
沒想到很順利,範美麗立刻示意王宇。
王宇立刻拿出四包煙來,範美麗一人給了一包:“謝謝,謝謝各位了。那個,有照相機嗎,我今天過完戶就要離開,收起收房子的是我朋友,想讓你們幫忙拍個照。”
說著範美麗又從包裡拿出一包拆開的遞給對方。
對方看到煙被拆開了還有些生氣,但一下子似乎又明白了甚麼,立刻道:“小王,你看這位女同志大著肚子也不容易,咱們就幫人幫到底吧。”
有煙開路,幾個人也都沒意見。很快拿來了照相機。
那幾個人要騎車,範美麗不肯,直接要打車。
五個人擠了擠來到賣主家。
那兩人上午都請假在家沒出去,就一直在等著呢。
看到人來,一大家子呼啦啦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