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徐佔堂就收拾了一些東西開著範美麗的車帶著範美麗回了她在深城的老家。
開啟門的時候屋子裡有一股子味道。
長期不開窗,灰塵的味道嗆的範美麗咳嗽了起來。
徐佔堂:“你先別進來,我開窗通個氣再說。”
範美麗答應了。
徐佔堂進屋,快速的把所有的窗戶都開啟,風捲著陽光襲擊了這間很久沒有住人的屋子,捲走了氣味,送來了陽光。
徐佔堂出來,從行李箱裡拿著乾淨的床單被套給主臥換上,又簡單擦了下灰塵。
這才對外喊了一聲:“美麗,進來吧。”
範美麗拎著包走了進來,徐佔堂把放在門口的東西拎進門:“你要不要洗澡?”
徐佔堂的邊防證還在有效期內,範美麗的就更是了。
“我想睡覺。”雖然在車上她就睡過了,但睡的並不踏實,甚至覺得更困了。
“行,你睡,我去附近熟悉下情況。”
範美麗嗯了一聲,拿出睡衣換上後就沉沉睡去了。
徐佔堂站在那看了下,然後輕輕合上門出門了。
徐佔堂在周圍轉了下,既是瞭解周圍的環境,也是在瞭解這邊的房價行情。
得知這邊要一萬多一個平米後,徐佔堂食有些咋舌的。
美麗還真是捨得啊。
他們來之前,把那三百多萬存到了範美麗的賬戶裡。
徐佔堂並不心疼那邊一激動就把錢給了範美麗。
給錢是應該的,錢給了,人也給了,範美麗就別想甩掉他。
不管她以後有幾個男人,他都是那之一。
中午他跟聶健安說的關於大喜的話,不是危言聳聽,是真的那麼覺得。
不過也是有意讓聶健安去對付大喜。
他不是本地人,不能把大喜怎麼樣,聶健安這個本地人,還是有點權利說話有點好使的本地人,是最適合去對付大喜的。
就算沒有把大喜給解決掉,他也不損失甚麼。
嗯,損失的是聶健安。
大概是要過年了,整個城市顯得空蕩了不少。
範美麗不太愛出門了,每天醒來就是看看電視,然後在家裡做一些她還記得的簡單的瑜伽動作拉伸身體,不讓自己的身體因為懷孕就變得臃腫。
不過也不敢太用力,只是簡單的讓身體動起來而已。
她運動,徐佔堂就在旁邊看著,好以防萬一。
就這麼的轉眼到了過年這天。
1996年的大年三十已經是二月中旬了。
深城這邊的天氣有些熱,熱得讓人覺得這根本就不是過年。
兩個中部地區的習慣了過年被凍得手都不敢露出來的安省人,有些不太適應。
臘月二十九的晚上聶健安就過來了,帶了不少的行李以及讓鍾嫂做的一些年貨。
所以三十這天一大早,三個人一起出門採購過年要吃的一些水果跟食物。
其實徐佔堂已經採購了一些,不過沒有準備聶健安的。
他不認為聶健安真的能過來。
但聶健安真的過來了。
所以聶健安就攛掇著範美麗出門。
好多天沒出門的範美麗也答應了。
於是就是範美麗在前面逛,聶健安在後面提東西。
至於徐佔堂,在前面開道護著範美麗。
這個時候深城這邊還是很有年味的,老一輩的人心裡對過年是有著刻入骨髓的執著的。
三個人買了不少東西,還買了很多的花。
提出出去逛的聶健安是第一個受不了了的。
他不理解,一個孕婦怎麼這麼能逛呢?走這麼多路不累嗎?
範美麗表示不累,買買買,買個夠。
之前就鎖在家裡想睡覺,從昨天開始,她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那麼嗜睡了,至少不會隨時隨地都睡過去。
下午一點多才回到家,也沒做飯,簡單吃了一點,範美麗去睡覺,兩個男人還是佈置起來。
“關於今晚誰跟美麗睡,我們來猜個拳。”聶健安道。
“我不佔你便宜,不會說這幾天都是你跟美麗睡的,接下來就輪到我。”聶健安說:“把一切交給命運,猜拳,三局兩勝。”
徐佔堂一邊用雞毛撣子掃灰,一邊道:“聶健安我怎麼發現你有些幼稚啊。”
徐佔堂扭頭看他:“還是說你們當官的都這麼習慣講公平?”
聶健安:“……你不要不識好歹。徐佔堂,我忍你很久了……”
“你別忍啊。”徐佔堂說:“有氣就撒……”
面對挑釁,聶健安把手裡的抹布一丟:“樓下,打一架,老子打不過也要咬你一口肉。”
徐佔堂把雞毛撣子往沙發上一丟,“別樓下了,你在我眼裡弄不出那麼大動靜,揍你,分分鐘的事。”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氣氛一觸即發。
聶健安忍不了了,一擼袖子衝了了過去。
徐佔堂並沒有動,等聶健安快衝到自己的範圍內後徐佔堂一個弓步上前,左手抓著聶健安揮過來的手,右手胳膊肘一抬,恰恰停在了聶健安的下巴處。
主要他在往前抬一點,聶健安這個年就得遮著臉過。
因為必然會腫。
“你們在幹甚麼?”範美麗帶著剛睡醒的嗓音在旁邊響起。
兩人一驚,同時疑惑的看了彼此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疑問:美麗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隨即兩人趕緊各自鬆開。
聶健安拿起雞毛撣子,徐佔堂抓起抹布。
兩人異口同聲,
徐佔堂:“掃灰。”
聶健安:“擦桌。”
說完各自看了一眼後
範美麗在兩人之間掃了一眼:“我餓了,甚麼時候吃飯?”
徐佔堂跟聶健安再次異口同聲:“你去做飯。”
聶健安壓低聲音:“孩子是你的,自然是你去做。”
徐佔堂點頭:“行,我去做。”
徐佔堂這幾天已經掌握了範美麗的口味。
這個點還不到吃年夜飯的時候,所以就稍微下了點面,煮了一個荷包蛋放在裡面。
再搭配上他醃製的小蘿蔔丁,這種兩三天就能吃。
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聶健安摟著範美麗正在那看電視。
徐佔堂:“……”
說好的一人一個地方呢?這個混蛋為甚麼要來插足他跟美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