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健安這口氣是怎麼都咽不下去的。
他忙前忙後像個狗腿子似的伺候著,不就是為了能跟美麗住在主臥的福利嗎?
他就洗個澡的功夫,範美麗居然就睡到客臥去了。
一邊氣範美麗的搖擺不定,一邊罵徐佔堂的無恥。
他也不敲門了,直接開門就進去了。
走廊外面的燈光照射進來,能看到徐佔堂半摟著範美麗,範美麗窩在他的懷裡,睡得很沉。
徐佔堂看著他,用氣音說:“美麗睡著了,不要吵醒他,有甚麼事,等下我們出去解決。”
最後還補充了一句:“麻煩把門關一下,謝謝。”
聶健安:“……”
他站在門口沒有動。
徐佔堂也不管他,當著他的面在範美麗的額頭親了一下,宣誓所有權。
聶健安轉身關門,多看一秒他怕自己衝去廚房把徐佔堂給剁了。
來到客廳,聶健安坐在那看著電視裡花花綠綠的各式各樣的節目,根本沒有心情看。
不但沒有心情,還覺得每一句的恭喜都透著嘲諷味道。
明明是他拔得先機的,為甚麼最後被徐佔堂偷家?
他高估了範美麗這個好色女人的定力了。
有一句話叫遠香近臭,他現在算是明白是甚麼意思了。
自己這個天天在跟前伺候的,反倒沒有徐佔堂那個許久才見一面的對她有吸引力。
聶健安點點頭,好好好,他記住了,上趕著不是買賣。
聶健安就這麼坐在客廳的沙發裡等著,他覺得這樣下去不是事,長久以往,不是他忍不住砍了徐佔堂,就是徐佔堂收拾他。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必須有個解決的方案。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徐佔堂才出來。
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聶健安,從包裡掏出一包煙跟打火機,然後走到廚房門口:“來,聊聊。”
說著就走到了廚房那邊那個一米五長的陽臺上。
聶健安也覺得他們這樣不行,必須得給個說法。
於是起身走了過去。
來到陽臺那,徐佔堂遞給他一支菸。
聶健安也接過了,他沒煙癮,但有些場合也需要抽菸,他也會抽。
點燃後吸了一口,吐出煙後看著徐佔堂:“你打算怎麼弄?”
“我打算在隔壁買一套,到時候我搬過去。”徐佔堂說。
聶健安看著他,抿唇不語,他自然知道這一層都被範美麗給買下了,但他並不想提醒徐佔堂。
“然後呢?”聶健安說:“我們三個人現在這種情況,我覺得很危險。”
對這一點徐佔堂也很認同,他點點頭:“確實,所以我打算去深城發展。”
這是他抱著範美麗那一個小時裡想出來的能解決的辦法。
“以後你在廣城,我在深城,美麗來廣城,我不會打擾以及干擾你跟她相處,相對的,美麗去深城,那就是我跟她的獨處時光,希望聶局也能識相點不要打擾我們。”
深城情況特殊,發展不亞於廣城,那邊還有範美麗的公司,他去那邊別的不說,範美麗一個月總要過去幾天。
有句話要眼不見為淨,看不見她跟聶健安的互動,他就假裝她完全屬於她一個人。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分是不可能分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聶健安沉吟片刻後點頭:“可以,這樣我們以後都有彼此的私人空間。”
徐佔堂提出來的這個辦法他還是比較滿意的,所以就道:“你這邊不用買了,這一層美麗都已經買下來了,之前走了我的關係,給打了很大的折扣。”
他要炫耀下他的權力。
這種事你有錢都是辦不到的。
徐佔堂吸了口煙:“好。”
那他就去深城買一套大一點的。
以後有孩子了,總要讓孩子能在家裡跑來跑去的吧。
太小了孩子都撒不開。
嗯,或者就買個別墅,現在房價雖然不便宜,但他還有一些錢沒有收回來,等收回來,貸點款就能買個帶院子的,這樣孩子才能玩得開。
“現在情況特殊,美麗懷孕了,我肯定是希望長期陪伴在她身邊的,所以這段時間還請你海涵一下。”
不要來打擾我們。
“等以後美麗願意給你生孩子的時候,我也不會打擾你跟美麗相處的時間。”
聶健安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這樣了。
他道:“我之前說的那個提議你考慮一下,你們先領取結婚證,這樣孩子也好上戶口,你總不希望你跟美麗的唯一的孩子是個黑戶吧?別的不說,黑戶以後怎麼上學?這些你都要考慮好。”
說到這個徐佔堂就來氣。
以聶健安的無恥程度,後期等美麗恢復好了肯定也會想辦法讓美麗懷孕的,到時候那個孩子怎麼辦?
大人的事,不要牽扯到孩子身上。
“到時候再說。”徐佔堂道。
這才一個多月,還有七八個月的時間,他覺得能在這個時間裡找到解決的辦法。
聶健安見他沒有反對也就沒有再火上澆油了,反正美麗也答應他會給他生個孩子的。
等美麗孕育他們的孩子的時候,他是一定要跟美麗結婚的,到時候還要大辦酒席,讓所有人都知道美麗是他的媳婦。
至於離婚,想都別想。
以他對範美麗的瞭解,就算跟自己離婚了,也不可能再去跟徐佔堂領個證再次結婚的,很大機率還要去外面找更年輕的野男人。
他不會再給範美麗去找其他野男人的機會的,一個徐佔堂就夠他受得了。
想到這裡,聶健安道:“既然說好了,那年前這段時間我就忙自己的事了,醫生說了,前期不能做那種事,你自己注意點,不要傷害到美麗。”
“要你說。”徐佔堂道,“我是那種禽獸嗎?”
聶健安瞥了他的下面一眼,嗤笑道:“那你先管好它再說大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