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這會兒很安靜,兩個人來到這邊開始找。
不能太裡面了,最後就在沿街的這邊鋪子找。
太裡面了有味道,人家賣衣服的會不願意的。
外面的一般都是賣一些電器或者其他文具廚具之類的,不懼怕這些味道。
轉了一圈,有個地方範美麗覺得挺好的。
是一家文具批發商店,他家門口的位置比別家要大,又是拐角的地方,拐角那地方的走廊也比別家要寬一些。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範美麗說:“到時候買個大點的三輪車,早上爸媽賣早點,你給小志弄早飯吃好上學去買菜回來,三個人一起洗菜,穿串,熬煮底料,然後去賣。”
“一般也就上午十點到下午4點左右,就可以收攤了。”
葉梅:“行,我明天來找著店主商量下。”
回到家,範母已經做好飯菜了。
“我哥呢?”範美麗見要開飯了才問。
“說是跟一個大的工程,具體多大也不知道,反正他說要是能搭上話,能需要幾百人。”
“那確實是個大工程。”
範劍平最近在跟一個大工程,修高速公路的,需要大量的勞動力,為了能分一杯羹,他差不多就泡在那邊了,好幾天沒回來了。
吃過飯後離開回自己家。
車上,範美麗問王宇:“你老家認識手藝不錯的木匠這些工人嗎?”
“認識啊,我堂哥就是很不錯的木匠,我之前還想著找你大哥,看能不能給安排來這邊上班呢,後來你這邊出了事,一耽擱我也就沒提了。”
“那你把人叫來,我之前買的房子證件辦好了,得裝修下,以後住到那邊去。”
每次回這邊不方便,更不方便停車。
“行,我晚點給我堂哥打電話,對了,剛才你媽問我徐隊跟你是不是分手了……”
王宇一邊說一邊看著範美麗的神情,他也想知道。
那天指導員打電話來問過他,就一句話:“聶健安是不是在美麗那過夜了。”
他不敢說,但既然問了,肯定是知道了,就嗯了一聲。
然後指導員就沒來過電話了。
範美麗啊了一聲,這幾天太忙,再加上有聶健安,她也好幾天沒給徐佔堂打電話了。
“你怎麼說的?”範美麗問。
“我說不我知道啊。”他能說甚麼?
“下次繼續這麼回答。”範美麗說。
到了家,範美麗洗漱好後給徐佔堂那邊撥打了電話。
電話第一遍結束了都沒人接。
範美麗等了會兒,看了下時間,這都快九點了,活動還沒結束?
於是範美麗又等了十分鐘,而後再次撥打了過去。
響了好幾聲,電話那頭才傳來徐佔堂的聲音:“喂……”
“還沒忙好啊。”範美麗聲音不自覺有點夾。
雖然他們早就說好,但多少還是有些那甚麼的。
“嗯。”徐佔堂聲音聽著有些冷淡。
“那你現在在哪裡啊?”範美麗問。
“醫院。”徐佔堂說。
“甚麼……”範美麗趕緊坐起來:“醫院?打架了?”
範美麗的聲音裡都是緊張。
“沒事,”徐佔堂說:“都解決了。”
範美麗聲音拔高:“甚麼就沒事了?跟我說說過程?”
那頭沒動靜。
範美麗聲音再次拔高:“趕緊說,別逼我罵你啊。”
聽出她聲音是真的關心跟緊張,那頭的徐佔堂才緩緩道:“遇到幾個小混子,想搶錢呢,就給打了,沒想到他們叫人了,所以就打了起來。
我們雙方都不敢驚動當地的公安,所以打出勝負後就連夜換了個地方。”
醫藥費自然也就自費了。
剛才電話響他聽到了,不過當時徐佔堂還有另外兩個兄弟都在縫針,鬼哭狼嚎的,不太方便接。
“你現在在哪裡?”
“南湖省下面的一個縣城。”
“那我明天飛過去看你。”範美麗道。
“別來了。”徐佔堂說:“這裡距離漢城也遠得很,等你趕來了,我傷口都好了。”
“那也不行,你都受傷了,我必須得去。”範美麗堅持。
徐佔堂在那頭沉默了好幾秒:“心意我知道了,但真別來了,我這邊的一些東西要用完了,最多十二月就要回去補貨,到時候一次把到年底的都給補充好,這樣甚麼時候賣完就甚麼時候放假回家過年了。”
“好。”範美麗道:“那你回來提前說一聲,我給你做一頓豐盛的飯菜。”
“聶健安吃過嗎?”徐佔堂忽然問。
範美麗:“……嘖”
“美麗,今年你能跟我回安省一趟嗎?”徐佔堂說。
“是有甚麼事嗎?”範美麗問。
“我也這麼大了,我們又是這個關係,我總得有個人跟家裡那邊的親戚們交代一下,尤其是我二姨。”
他爸媽都沒了,但二姨對他就跟親媽一樣的關心。
範美麗有些猶豫。
“不用幹別的,就以物件的身份出現一下就行,其他交給我,我家親戚都在老家那邊發展,只要不來這邊,他們不會知道的。”
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把他腿打斷了。
“行。”範美麗答應了。
去露個面,給大房撐個腰。
不然徐佔堂這樣沒有物件又不結婚,確實對家裡那些親戚沒辦法交代。
這也就是他父母不在了,要是在,估計早被壓著結婚了。
那頭有人喊徐佔堂,徐佔堂就道:“那就先這樣,你答應我了範美麗,不允許改,你要是時候反悔,哼……”
“答應你了就不反悔,但你也要答應我,再碰到這樣的事,不要硬來,錢給就給了,要是出個好歹,多少錢都不能把人變活,徐佔堂,你答應我。”
“嗯,我答應你。”徐佔堂說。
結束通話電話,範美麗嘆口氣。
這才第一年,才兩個,要是以後過年,她能分成幾個?
哎,要是孫猴子的毫毛能給她一根就好了。
做了會兒美夢,範美麗躺下睡覺。
剛躺下沒多久,外面有人敲門。
範美麗:“……”
聶健安這廝就不能讓她安靜一晚嗎?
不想開門,但外面的敲門聲還在持續。
她只好開燈,出門,開門。
門外的聶健安一手提著吃的,一手提著一個大包。
“你這是做甚麼?”範美麗一邊關門一邊問。
“拿一些換洗的東西過來。”
他要讓這個家裡每一個角落,都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