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徐佔堂問。
範美麗把之前送人去工地的時候承諾那些工人的話跟徐佔堂以及詹元柏簡單說了下。
隨即又拿起電話給範劍平的呼機留言,等問下當初這個工地的生意是誰對接的,得了解清楚一下。
很快範劍平那邊就來了電話。
範美麗把這邊的事簡單說了下,那頭範劍平說:“應該是達成接的,這個我沒印象。”
“我讓達成給你回個電話。”範劍平說。
“好。”
“對了,那邊事情怎麼樣了?我發現海城這邊的工地也很需要人,這邊的市場也很不錯的。”範劍平這段時間跟著周達成在海城跑了不少的工地,對這邊的市場也瞭解了一些。
因為有了之前的經歷,所以這次來海城的時候就覺得簡單很多。不像當初在廣城,啥都不懂,要範美麗帶著做幾遍腦子才能有個大概的過程。
“那你留在海城?”範美麗問。
“那肯定要回來的,小志還要讀書呢,這邊就交給達成兄弟倆。”
“行,”範美麗道:“這個也幹不了多久的,回頭我們再商量看看做別的生意。”
到時候出來的這些人有了經驗,回去一個能帶一批出來,他們的生意很快就會沒市場的。
比如室內裝修,這個後來很賺錢的行業,在現在的人的眼裡,都是髒活累活,有文化的人都不願意乾的,就很適合範劍平他們。
聊完後結束通話電話,半個小時左右,周達成打來了電話。
聲音還帶著喘。
“喂,小妹,你那邊事情解決了嗎?我聽大哥說了點。”
“沒事了。”範美麗問:“你這是咋回事啊,這麼喘。”
“哈哈,去了一個比較偏的工地,接到資訊的時候我正在工地裡呢,出來都得走二十多分鐘。”
範美麗:“姐夫,我問你一下……”
範美麗說了下那個工地的事,而後問:“幾月份籤的合同啊?”
之前承諾的是半年之內出了甚麼問題他們都會出面幫忙解決。
但如果超出半年了,她也會管的,畢竟這也算是推廣他們公司的一件大事。
一旦他們幫助這些農民工要回了工資,對他們公司以後的發展,那也是非常重要的。
雖然這塊現在交給了範劍平的公司去做,但都是一家人,就不計較這麼多了。
“那邊是三月的事。”周達成說:“當時我送過去三十多個人,也都是咱們鎮上的。”
周達成把那邊的情況跟範美麗詳細說了下。
範美麗瞭解完後,就跟詹元柏把事情說了下。
詹元柏道:“今年1月1號,《勞動法》正式實施,不過我的建議是先協商,如果協商不成,再行政投訴,到時候會有人來調解,走仲裁……”
詹元柏簡單的說了下整個流程,範美麗心裡也有了點數。
時間不早了,眾人各回各的住處。
詹元柏這段時間就跟著方興他們住在出租屋那邊。
回去的路上,範美麗對王宇跟徐佔堂說:“耿凱這個人不能留了。”
他走的時候眼裡的貪婪以及對她的勢在必得都非常的明顯。
這個人只要有機會翻身,肯定會來弄她的。
人家到底是個二代,人脈關係肯定比她寬,想翻身還是有機會的。
有了這件事的教訓,後面的耿凱肯定不會再如此盲目了。
要對她出手的時候,肯定會謀而後動,到時候她再想警覺,可就沒有現在這般好的運氣了。
聽到她這話,徐佔堂一驚,看她:“你要弄死耿凱?”
他知道範美麗果斷,但沒想到她還心狠。
範美麗白他一眼:“把你腦子裡那些給我收收。”
徐佔堂:“……”
“我的意思是,耿凱得進去,最少關個五年十年,能判死刑最好了。”
範美麗說:“我才沒那麼蠢呢,他之前不是喜歡吸嗎?這種Y君子,進去不是遲早的事嗎?”
“可他家有後臺。”王宇一邊開車一邊回答。
“那就讓他吸的這件事鬧大,影響惡劣,讓他家的權利想遮都遮不住。”範美麗道。
王宇:“我們剛結怨,他就出事了,別人會不會懷疑我們?”
“那你可太看得起我們自己了。”範美麗說:“我們都是一群小老百姓,沒有任何的背景,可沒有那般的手段讓耿凱去幹點啥。到時候上面肯定也會查的,耿凱是經常吸,又不是我們讓他吸的。”
徐佔堂聞言點點頭:“辦法不錯,但我們得悠著點,不能沾一點的懷疑,不然我們會被人盯上的。”
猥瑣發育,這點範美麗懂。
方興那個保鏢公司得抓緊,那就是她自保的實力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範美麗等人就出發了。先去接了詹元柏跟方興。
這些人都經常出現在她的身邊,所以也沒有甚麼好掩藏的。
八點半左右一行人來到了約好的工地。
還沒到呢,就看到五六個工人在路口等著,看到他們車子來後指手畫腳的。
車子減速,緩慢靠在他們跟前。
範美麗沒下車,而是將窗戶開啟問:“是黃萬春嗎?”
“對對對,是我。”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趕緊走出來道。
範美麗看了一眼周圍,周圍都是在施工的工地。
她問:“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有沒有哪裡適合談話,我需要了解更多的更詳細的資訊。”
幾個人面面相覷。
忽然另外一個人道:“我知道一個地方,就那邊的小土坡那,那土坡挺高的,一般人不特意走過去也是看不見的。”
於是眾人來到這塊土方後面。
黃萬春開始訴說他們被拖欠工資的事。
這個工地建造的是金融大廈,投資的是港島那邊的有名的李氏地產。
不過承包給了本地的一家地產公司承建。
“拖欠你們工資的是包工頭還是這個承建公司?”詹元柏問。
“這個……”黃萬春搖頭:“我也不是太清楚。第一個月工資給了你們,第二月拿了三百來塊,從那以後就沒有收到一分錢工資了。”
範美麗點頭:“那我再問你們,是你們所有的工人都沒有收到錢,還是就你們這一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