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美麗:“當然,如果你不答應,今晚我也會滿足你。”
範美麗現在說這些話已經臉不紅氣不喘了。
她確實喜歡徐佔堂那酷拽的樣子以及對她的這份真心。
但也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
以前專一,那是因為沒錢。
現在花心,才是有錢人的本性。
她是個有錢人,所以本性被釋放出來了。
徐佔堂不由的想起那天在派出所門口他跟聶健安說的那些話,聶健安眼裡那股子不甘心。他彷彿看到了自己。
被拋棄的大喜,還有聶健安,這些男人一旦分手,她都沒有再回頭的意思。
唯獨自己……
還有他勸聶健安的話,為了她好……
當她的大房是為了她好?
是的,是為了她好。
那就為她好。
徐佔堂俯身吻下:“我答應。”
不答應就代表永遠失去她。
他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後悔,但他知道,要是現在失去擁有她的資格,他會後悔。
這種後悔他已經體會過一次了,不想再來一次。哪怕偶爾的溫存……
大房,很是嘲諷的形容詞,他從來沒想到自己堂堂大男人,會跟這樣的一個稱呼畫上等號。
可怎麼辦呢?範美麗就只有一個。
外面還有不少野男人虎視眈眈。
那個詹元柏,別以為他沒看出來,又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惹的桃花債。
以後還會有更多年輕的,長得好看的身材好的男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趁著她還沒見過更多更好的,先佔個位置吧。
徐佔堂的吻帶著懲罰以及恨意,啃咬範美麗。
範美麗熱情回應。
快要走火的時候,範美麗推開他:“去洗洗。”
徐佔堂從她的脖頸處抬起頭,看著她:“你幫我洗?”
大房,就該有一些特殊的待遇。
她點頭:“好。”
徐佔堂立刻起身,將人一把抱起就去了浴室。
浴室裡很快被霧氣瀰漫,兩人彼此勾纏手也沒個停歇。
兩人相得益彰。
浴室裡的對抗賽結束,彼此對對方的技術都很滿意。
出來稍作停歇,補充水分,回到房間繼續。
徐佔堂這會兒吃了點葷,心理跟身體都得到了短暫的舒緩,所以這會兒有功夫吃醋了。
他看著範美麗問:“你跟那個聶局,在這裡Z了幾次?”
範美麗:“這個時候不要問這麼掃興的問題,那些男人過去就是過去了,只有你是我願意吃的回頭草,我的大房。”
說著抬手勾住他。
一句話讓徐佔堂高興了,但還是有一丟丟的鬱悶。
鬱悶的徐佔堂身體力行,要用自己的氣息掩蓋掉其他男人的氣息。
第二天兩人快十點才出門,王宇都在車裡等的無聊了。
開車去公司的路上,範美麗拿起電話,給李彬的報社打去。
結果得到的訊息是李彬被開除了。
範美麗大驚。
這肯定是被自己連累的。
她給方興留言,讓他把李彬的住址發到徐佔堂的呼機號上。之前方興跟過他。
很快,徐佔堂的呼機上收到了一串地址。
範美麗把地址報了一遍後對王宇道:“去這個地方。”
王宇在下個路口拐彎。
將近四十分鐘,一行人才來到東邊的城中村。
李彬家在這邊,他之前是住在單位宿舍的,現在被開除了,那單位是宿舍肯定也是沒的住了。
城中村路況都不太好。
車子停在了路口,王宇在車上等著,範美麗買了一些菸酒跟水果,徐佔堂提著,兩人一路打聽著找到了李彬家。
範美麗確認了下門牌號,確定這就是李彬家,他家也是一處磚瓦房,有個不大的院子,收拾的很乾淨。
大概是天氣太熱,院子裡沒人。
範美麗喊了兩聲,有人出來。
正是李彬。
李彬看到他們也有些意外。
範美麗衝他笑笑。
李彬扭頭衝屋裡喊:“媳婦,我有事出去一下。”
說著走出門開了院子出來。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李彬警惕問。
“抱歉,沒經過你的允許就貿然上門了。”範美麗道:“我打電話給你們單位,本來想謝謝你的,結果才知道你被開除了。”
“肯定是受我連累,真的抱歉。”
李彬:“跟你沒關係,我做記者,報道真實的新聞是記者的本質。我被開除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揭露了二代們的荒唐。”
“不管怎麼說都跟我有脫不開的關係。”範美麗道:“李記者有時間嗎?現在也到了吃飯時間,我們找個地方一邊吃一邊談,可以嗎?”
李彬猶豫了下點點頭。
範美麗:“這點不成敬意,拿進去吧。”
李彬頓了下也就接了,放到院子裡喊了聲媳婦讓她拿回去後就跟著範美麗他們走了。
上車後在李彬的指揮下,來到一處小菜館。
點好菜後範美麗問:“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
李彬:“找工作唄。”
“李記者,您在這一行幹了這麼久,我說一句不好聽的,你被原單位開除了,我想短時間內,您應該不太容易找到好的工作。”
李彬:“這幾年我也算是有些人脈的,不至於找不到工作。”
“那您不幹記者了?”
李彬:“幹甚麼都是一份工作,只要能掙到錢就行。”
範美麗:“那您想過自己開一家報社嗎?”
李彬一頓,不解的看著範美麗。
範美麗:“如果您有這方面的想法,我可以投資您。”
“私人是開不了的。”李彬說。
“那就找國企合作。”範美麗道:“透過合作的關係,拿到部分的協辦權,或者承包某個欄目,或者合作創刊。辦法肯定是有的,只在於您想不想。”
李彬之前是沒有想過的。
“就因為我幫了你?我也說了,那本就是我的工作。”
範美麗:“不全是,就算你說這是你的工作,但我的這件事也是讓你被開除的原因之一。”
“李記者,你有才華有想法還有一顆正義的心,而我正好有幾兩碎銀。
除此之外,透過這個件事我也發現了一些問題,有些人有些事是懼怕輿論的,掌握了一部分輿論的權利,就等於多了一層護身符,這也是我想投資的重要原因之一。”
“合作方式是我出錢你出才華,整個運營過程我不會插手,但如果我遇到像上次那樣被不公平對待的事,你得為我發聲。”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範美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