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範美麗繼續在這周邊轉悠,要是這邊有地,她也願意買一塊,不是非要在廣城那一棵樹上吊死的。
來到這邊的國土資源局打聽了一下,這邊確實有土地拍賣,大的幾十甚至幾百畝,小的十幾畝幾畝都有。
要看是商業用地還是宅基地,是甚麼級別的開發區。
比如,重點城區以及重點開發區,對應土地是三級四級地段,比如老城區,虹Q經濟技術開發區等是屬於三級地段。
四級地段包含五角場地區,虹Q機場周邊等。
浦東新區小陸家嘴部分割槽域也屬於此類。
三級商業類是一百塊一平米每年,住宅是八十塊一平每年,四級地商業是八十塊一平米每年,住宅是六十塊一平米每年。
這些都是範美麗從張貼的資料欄裡看到的。
“這個每年,意思是商業四十年,就要再乘以一個四十是嗎?”範美麗確認。
“是的。”工作人員也耐心回答。
於是,範美麗就借了紙筆在那算了起來。
這個時候,一旁的門被開啟,從裡走出一群人來,動靜有點大,還這個局長那個局長的稱呼著,範美麗就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一看就是一群大佬在開會,她就回頭繼續算了。
但就是那一眼,還是讓正面朝著她這個方向的聶健安看見了她。
當下就是一皺眉,這是第三次遇見了,是真的巧合還是有心人故意安排的?
見他皺眉,周圍的人立刻收斂了笑意問:“聶局,是哪裡說錯了嗎?”
“哦,沒事,是我感受到了你們海城發展經濟的魄力,說實話,我們的壓力也很大啊。”
“呵呵呵……”陪同的一箇中年男人笑著:“你們廣城有著非常大的優勢,現在全世界各大廠家、公司,都想在你們廣城投資,我們可是羨慕的很啊。”
一群人相互戳吹捧著離開了。
在上轎車之前,聶健安對秘書小錢耳語了兩句。
小錢面露驚訝,然後點點頭就跑了。
有人都好奇的看著,但聶健安直接上車了。
此時範美麗已經走了,她已經算出來了,三級商業用地每畝兩百六十多萬,住宅的話是三百七十萬左右一畝。
四級的話商業用地一畝兩百一十多萬,住宅是兩百七十多萬。
暫時買不起系列。
還是買房子吧,房子對她來說價效比才更高。
小錢快速回到車上,車隊這才出發。
然後小錢小聲說:“說是來問地皮的事情。”
聶健安一怔,隨即問:“上次是不是也是問地皮的事情?”
小錢點頭。
這就有意思了。
看來是有意接近自己了,可為甚麼中間那麼長的時間又消失不見呢?
這個疑問,在三天後他們在軟臥的洗手間門口碰到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不過只是聶健安單方面發現了範美麗,範美麗根本沒注意到他,畢竟誰會對等廁所的人過多關注呢。
回到軟臥包廂裡,聶健安說:“等下下車後,你跟著她,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小錢表示明白。
範美麗海城這邊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購房合同跟錢她都已經交了,但因為房子是期房,正式交房要到明年三月,所以她只要在那個時候來辦理相關手續就可以了。
她沒有工作,不能貸款,所以是付的全款。
地她是徹底不想買了,真的買不起,再掙點錢吧。
至於她買的那套屋子,這幾天已經重新裝修好了,傢俱甚麼的她沒買,就這麼空著,有時間來再說吧。
加上浦東那邊的六套沒交的期房以及那套民宅,她現在名下擁有十四套房產。
目前賬戶還剩下九百多萬。
這次之所以趕回來,是因為範劍平打來電話,說他談下了一個大生意,對方要一百多名勞動力,他有點沒把握,所以就讓範美麗回來給他掌掌眼。
車子在第二天的下午到的廣城,範美麗出了車站後直接叫了一輛車,直接去番禺區找範劍平去了。
小錢見狀,也趕緊叫了一輛車跟上去。
範美麗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誰能想得到呢。
最後車子在一處工地停下。
範劍平在那等著她。
範美麗一下車,範劍平就過來了。
範美麗看了一眼,這工地看著也不像是剛開始啊,就問範劍平:“說沒說為甚麼忽然需要這麼多人?”
“說是食物中毒了。”範劍平說:“這是我私下打聽出來的,工頭那邊就說是幾個大師傅想漲價,開發商不同意,他們就帶著其他人集體跳槽,去了工資更高的地方。”
“好像還吃死了人。”範劍平加了這麼一句:“所以我才不知道要不要接這個生意。”
“走,我們去問問。”
範劍平帶著範美麗去找了工頭,又得知工地食堂解散,以後就是各個工頭那邊自己負責伙食。
以前都是吃大鍋飯,所以這一倒下就倒了一大片。
幾個有手藝的大師傅跟專案部以及工頭這邊協商補償,沒協商成功,最後大師傅就帶著一百多號人集體跳槽,去了其他工地了。
那個工地正好特別趕工期,給的價格也確實不錯。
“那食堂解散了,工人以後在哪裡吃?”範美麗問。
專案部的人說:“伙食費我是直接給到各個工頭的。”
範美麗就看著工頭。
工頭:“我這邊會找人做飯的。”
範美麗:“人我們可以儘快找來,只是有些話得說清楚。我們是人力資源公司,不是慈善公司。
我們介紹工人來你們這邊工作,第一個月的工資是需要作為報酬支付給我們公司的,所以第一個月的工資到時候會由我們來跟你們結賬。
作為對應的服務,所以你們要是拖欠工人工資或者再次有中毒事件發生,造成我們的工人身體損傷等行為,我們公司會代表工人跟你們追債或者打官司的,我們公司有專業的律師團隊,隨時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範美麗吹牛不打草稿。
聞言那工頭臉色就很不好看。
幹工程想要掙錢,哪個的心不是從白到黑的?有時候專案黃了或者出甚麼事了,工頭或者承包商就拿著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