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雖然很不好意思,但還是接了。
“姐你放心,我肯定會把那兩套房子找人清掃一下的在裝修一下的。”
範美麗笑道:“我對你放心的很,票據你拿好,回頭報銷。”
她看了一眼後面的辦公室:“回頭再幫我添兩張桌子,面對面放著,就放在這個位置,給小雪辦公。”
小張答應了。
範美麗讓她去忙,自己坐直那接著把昨晚沒寫完的一些規章制度或者沒想到的問題都給寫下來,到時候再找專業人士幫忙制定一個框架。
瞎忙忙到四點多,範美麗等了下範劍平他們還沒回來,也就不等了,把門鎖上後跟小張說了一聲就騎車回家了。
她走後沒多久,範劍平就回來了,得知她回家了後,也騎車回去了。
他還真不認識路,但早上坐幾路公交車來他是知道的,笨人有笨的法子,就跟著公交車走,也能到家。
周達成跟週三平兄弟倆就背一點,繞到八點多才回來。
給範美香還有曹紅擔心壞了。
週三平也買了房子,附近都沒了,所以買的有點靠近範美麗那邊了。
年前那兩筆他分了也有七萬多,再加上之前的一萬八,還有夫妻倆那段時間掙的,不但夠用還剩下一些。
但因為曹紅要跟著範美麗德容一起做生意,他們就沒有搬過去,就讓老兩口搬過去住,早上過來帶孩子的帶孩子,去拉車的拉車,晚上在這邊吃了才回去住。
這樣他們這邊就又能住開了。
看到他們騎了摩托車回來,就很是驚訝。
“這是美麗公司給配的,我們就騎騎。”
範美香很是好奇:“幹甚麼?怎麼樣?好乾嗎?”
“說不上來。”周達成說:“這才第一天,不過不跑不知道,跑出去才知道到處都在建高樓大廈,以後肯定會需要很多人的,我覺得這個生意可以做。”
那邊范家老兩口以及葉梅也在問範劍平。
範劍平道:“這個生意可以做做的,就我跑的那一片,我覺未來最少需要幾十萬的勞動力。”
“一個人哪怕就收一百塊的費用,那就是幾十萬了。”
範劍平還是眼界小了,不敢往多的地方想。
“你妹說她明天要出差,她幹啥去?”範母問:“你們之前不是說有男人來找你妹妹嗎?我怎麼來了這麼久都沒看到有男的來找她?你們莫不是糊我的?”
“媽……”葉梅說:“小妹的事您就別管了,說一句您不該聽的,就咱們這眼界,看的覺得好的男人,小妹不一定看得上。”
“再說她現在有錢,有沒有男人有甚麼關係?”
“你就瞎說。”範母看了兒媳一眼:“沒有家有再多的錢有甚麼用?”
“怎麼沒用?”葉梅說:“有錢怎麼可能沒有家?您就別操心了,說不定到時候小妹就給您帶個好女婿回來了。”
範母也知道一些道理,但就是忍不住的會擔心。
第二天範美麗收拾了行李,帶上相關證件後背著包,把車騎到了大哥家裡,然後步行去的火車站。
走路也就半個小時,就當鍛鍊了。
她到的早,問了一下後9點一刻就有一趟,範美麗買了兩個臥鋪票,買的是最上面的。
雖然不方便,但安全。
買好票看時間還早,就出去買點零食。
瓜子,桶裝泡麵,飲料,麵包,還有“唐曾肉”酸梅粉這些都買了點。
她重新到車站門口,就看到了秦小雪。
她揹著書包衝她招手:“老闆。”
“喊我美麗姐就行。”範美麗道:“你吃了沒?”
“吃了,吃了包子。”小雪趕緊說。
“那我們就檢票進站。”說著把票給了小雪。
她買的是T字頭的,明天上午十點半到海城,差不多要二十五六個小時。
車子是九點一刻發車,檢票一般八點五十就開始了。
範美麗跟小雪隨著人群擠上了火車。
等檢票快進入尾聲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在火車站門口停下,走出兩個男人。
後面的拉著行李箱,前面的就拎了個包。
兩個人一路小跑往裡走,檢票這些都是一路綠燈。
來到月臺在找車廂,火車鳴笛要出發了,最後列車員喊:“別管哪個車廂了,先上來再說。”
於是兩個人就近上了火車。
他們剛上來車門就被關上了。
聶健安大大鬆口氣。
“聶局,我們的是軟臥,還在前面。”
秘書小錢提醒。
聶健安點點頭,順著人流往前走。
車廂裡擠滿了人。
很多都是大四快要畢業的學生,他們想去海城找工作。
經過臥鋪這邊,忽然一個人從上面跳下來,聶健安下意識後退。
小雪轉身的時候也嚇一跳:“對不起,我沒看到。”
“沒事。”聶健安冷淡說完就走。
“小雪,沒事吧。”範美麗在上鋪問。
“沒事。”小雪說:“美麗姐,你要熱水嗎?”
“不用。”範美麗說完重新躺回去,拿著書開始看了起來。
聶健安帶著秘書終於來到了軟臥這邊。
軟臥這邊是包廂式的,一個包廂兩個房間。
一進入包廂,小錢立刻把水杯放好,然後從行李箱裡拿出檔案擺在桌上。
聶健安捏了捏鼻子,又活動了一下,坐下後開始看檔案。
這次他們去海城是跟那邊的商務部學習一下如何招商引資的。
海城那邊的招商引資跟他們不相上下,不過他們這邊吸引的更多的都是工業或者製造業。
海城那邊引來的更多是金融行業,以及一些高階行業。
兩邊都想相互交流一下,所以這次就是聶局帶著幾個人來海城這邊考察的。
其他人已經坐更早的一班列車出發了,他因為上午還有個會必須參加一下,所以才導致差點趕不上車。
範美麗跟小雪兩個人在上鋪就是吃吃喝喝看書,搞得下面幾個男的有些受不了了。
太香了,太吵了,太好看了。
最後就是範美麗分了他們一點“唐僧肉”跟“唐僧粉”。
最後被邀請下來打牌。
範美麗也答應了,不過她下來的時候戴著口罩,那種棉質口罩。
出門在外,容貌引來的災禍也不在少數的。
被人問起,就說是鼻炎。
第二天十點半,車子到了海城,她的牌搭子都換了兩撥了。
到站後,兩個人下了車,範美麗還是下意識的去住之前住過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