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騷死他得了。
範美麗用力把人推開,古韻升又要黏上來,範美麗無情給了他一巴掌。
不過並不重就是了,就跟被小貓咪輕輕掏了一下似的。
這是一種服從測試,來測試他的順從程度和情緒反應。
結果古韻升也只是皺了皺眉,雖然有些不悅地瞪著她,但沒有上一次反應那麼大。
範美麗找了個打他的藉口,昂著下巴問:“誰讓你扣我車的?”
古韻升用舌頭從口腔裡頭舔了下被她打過的地方,然後捏著她的下巴道:“我要是不這麼做,你今晚會來找我麼?”
說完又輕啄了一下。
不等範美麗說話,他又說:“我問過了,你那車子已經在那停了好幾天了,你今天才來找我,你去了哪裡?找哪個野男人去了?”
範美麗拍開他的手,都要被他的話給氣笑了。“就非得找野男人?”
古韻升沒說話,靠近她,手摟在了她的腰上,把人往自己懷裡一帶:“我就不能滿足你?嗯?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夜夜笙歌。”
範美麗看出了他眼裡的危險了,沒敢拱火,而是道:“我坐火車去外地了。”
算是解釋了,古韻升心裡舒服了一點,也沒有問具體去外地幹甚麼了。
他揚唇,但並沒有放開她:“所以一回來就迫不及待來找我了?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說著又要來親,範美麗受不了這麼油的話,把人推開:“我是來找你算賬的。”
“算賬?用哪裡算?嘴巴,還是這裡?”他撞了她一下。
範美麗被那一坨撞得有點意動。
古韻升看見了她那一瞬間的表情,心情更愉悅了,於是將人抱住,貼近她耳邊說:“累死我算不算懲罰?那我願意天天被你懲罰,好不好?”
範美麗耳根子忍不住的開始發燙,這人怎麼這麼騷裡騷氣的啊,以前也沒發現啊。
古韻升看見她閃躲,哪裡允許,抱著人就要去房間。
範美麗:“別,我要去洗澡。你也要洗。”
“我才洗過的。”
“不行,得洗。”
“都洗禿嚕皮了。”
“那也要洗。”
“行行行,洗洗洗,反正洗禿嚕皮了也是給你用,你高興就行。”
聲音漸行漸遠,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番茄不讓寫的不可描述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門被開啟了一條縫隙,古韻升被踹了出來。
“趕緊拿衣服去,就在門口的包裡。”範美麗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啞。
古韻升站在門口:“穿甚麼穿,等下還是要脫的。多麻煩啊。”
隨著他的話落音,一條溼漉漉的大褲衩被丟了出來,砸在了古韻升身上。
古韻升接住自己的大褲衩子,走到門口從她的包裡拿衣服。
拿出來的時候把甚麼東西帶掉了出來,細看,是一本存摺。
古韻升開啟看了下,上面顯示還有五百多塊錢。
古韻升看著那存摺,抿了抿唇,把存摺放好後拿出她說的睡衣出來。
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口遞給她:“我去給你下點麵條。”
範美麗在裡面嗯了一聲。
古韻升回到臥室,重新拿了一條新的大褲衩子穿上後去了廚房燒水下面。
想煎個雞蛋的,結果開啟櫥櫃的抽屜一看,雞蛋甚麼時候吃完了都不知道。
這幾天為了等範美麗來,他都有點恍惚。
就下了一碗光禿禿的麵條。
範美麗也沒嫌棄,幾口就給吃光了,她把自己包從門口拎著放在了凳子上,拿出牙刷牙膏去刷牙了。
古韻升將碗筷洗乾淨。
等範美麗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跟大爺似的躺在那了,然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處:“來吧,再大戰三百回合……”
範美麗丟給他一個白眼:“我要睡了,你跟你的五姑娘去大戰吧。”
“五姑娘哪裡有你這麼懂事。”古韻升湊過來把人撈進懷裡:“好美麗,我都等了你兩個來月了,你就這麼打發我啊。”
範美麗是真有點困,“明早再說吧。”
好歹讓她先休息。
有這句話吊著,古韻升也沒繼續糾纏,將電風扇對著她吹,不一會兒範美麗就睡著了。
古韻升就這麼盯著她,半個小時後他起身,先去廚房那邊抽了一根菸,看著漆黑的外面,不知道在想甚麼。
連續抽完兩根菸後,古韻升去刷了牙,而後來到臥室,從衣櫃裡一頓摩挲,摸出了一捆錢來,上面還有銀行白色的封條,應該是一萬塊。
他猶豫了一下,又拿了一萬出來,然後放到了範美麗的包裡。
可憐見的,就五百塊錢了,一箱子油加完就傾家蕩產了。
死犟死犟的小野貓……
哎……
古韻升嘆口氣,將臥室燈關了又把門關上,而後上了床,也沒摟她,太熱了這天。
早上才四點多一點,範美麗就被人鬧醒了。
她不滿的抬手就要抽他,結果手被人握住,古韻升臭不要臉地說:“你睡你的。”
範美麗抬腳要踹,這是人說的話嗎?
範美麗從被吵醒的不情願,到漸入佳境,到最後的享受……
別的不說,古隊長的腰是真的挺好,精瘦,有勁兒……
停下來後已經快七點了。
古韻升說:“我今天要上班,你再睡會兒,等下去開車,就在停車場,油給你加滿了。”
其實沒有,但等下他去會讓人加滿的。
古韻升說完問她:“能留幾天?”
也不問她能不能留下來了。
“今天就得趕回去。”說這話的時候範美麗忽然就有些心虛起來。
古韻升沒有再吵吵鬧鬧的,點點頭:“那行,那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摸摸她的頭後就起身了,然後從衣櫥裡拿出夏季的制服穿上。
看著穿上制服的人,範美麗覺得她又能行了。
於是抬腳撩他。
古韻升回頭,將她的腳拍開:“有沒有腳氣啊就往那戳,這會兒不講究衛生了?”
範美麗不說話,繼續撩。
古韻升回頭嘖了一聲:“剛才求饒的是誰啊?”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你就穿這衣服,不許脫掉……”說著她看了下手錶:“還有半個小時的空餘時間。”
古韻升:“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