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發現我漏更了一章,所以把昨天釋出的改成了新的內容,今天的這一章是昨天的,大家可以倒回去看看。)
眾人在鎮子上溜達了一圈,發現常住人口以及工人都非常多,給她的感覺就跟之前莞東那邊差不多。
外來人口多,流動性也強。
要是能順利,自然希望能在這邊全部賣完,但要是不順利,那就換下一個地方。
都快六月底了,她也希望能早點把這邊的事情結束掉。
範美麗詢問了當地的居委會跟鎮派出所。
人家問他們幹甚麼的,她就說是賣券抽獎的。
這邊的人比較團結,他們外地人過來,最好還是要拜個碼頭。
有時候鎮上最厲害的不一定是鎮長,可能是某個村的村長。
所以在給了一包煙後,範美麗順利打聽到了當地一個很牛的村長。
街面上那些小混子,基本都是他們村子裡的,想要在這邊做生意,得拜對方碼頭。
一聽這麼複雜,範美麗就打了退堂鼓。
她就待幾天,不想搞得那麼複雜。
最後又放棄了這邊。
想了想,直接把車子開到郊區去吧。
郊區,介於農村跟市區之間,這種地方管理不算嚴格,來往的人也不算少。
範美麗跟大斌子分析了下,大斌子道:“不如咱們過去看看,看有沒有甚麼趕集之類的。”
“這個好。”範美麗說。
於是眾人詢問了下最近的一個城郊結合部還真有趕集日。
一般是三六九趕集。
一到趕集日,十里八鄉的人都會過來的。
範美麗到了這邊,直接去鎮辦公中心那打聽了下。
工作人員告訴他們,只要正常繳租場地的費用以及繳納個人所得稅就行。
“那這個所得稅要怎麼交?”範美麗問。
“你們賣甚麼東西的?”那工作人員問。
“賣券。”
“賣甚麼?”那人操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問。
範美麗解釋:“就是賣一張一張的券,券裡面會寫幾等獎,會有對應的獎品。一般兩塊錢一張。”
那工作人員雖然不太瞭解,但也沒多問。他們這邊也經常有人來這邊賣衣服甚麼的,所以鎮上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多問甚麼。
範美麗就喜歡這種的,見過大世面,能容得下外來人,也不追根問底的。
那人想了下道:“嗯,我看下……”
那人放開一個本子看了下後道:“你們大概能賣多少錢?”
“這個我也不清楚的啊。”範美麗心道你這不是廢話嗎,別說我自己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能告訴你啊。
她就老實道:“這要看這裡的人喜不喜歡我們的東西了。”
那人點點頭:“那你就按照最低的交吧,三千塊。”
“這……”範美麗:“為甚麼最低的還要三千?”
雖然她願意交這個錢,但也要問問,要是很爽快的答應下來,人家還以為要少了呢。
那人道:“一般過年時候來我們這開商品交易會的,最少都要交幾十萬,不過人家成交也有幾百萬。
你自己估算一下,要是交易額超過兩萬,就要按照20%徵收個人所得稅。”
這個時候已經要交個人所得稅了,期繳點是伍佰元,超過五百的,要交八個點,超過兩萬收入的,就是20%了。
像範美麗他們這樣的流動商販,其實根本無從下手去收。
他們流動性強,交易也都是現金交易,沒有銀行流水,有時候為了那幾十塊錢,稅務人員付出的成本也很大。
範美麗哭窮上少收點,還是那句話,你太爽快答應了,人家就以為你掙得更多。
人家同志很眼熟,納稅人人有責。
於是被教育了一頓的範美麗在確定交了這筆錢後面還有可能被再次徵收的時候就問:“那我交多少不會被二次徵收呢?”
那人斜睨著她。
範美麗道:“同志,我們外地來的,你說地這個二次徵收,我真害怕,甚麼叫多?多的標準是甚麼?對吧,那還不如你一次性收了,讓我心裡踏實點。”
“那你就給一萬,針對你們這種只待幾天的流動商戶,你願意嗎?”
範美麗想了下,自己要是能賣出二十萬,按照最高20%算,那就得是四萬。
那一萬還是划算的。
當下咬牙道:“行,那我就交一萬,但你們要保證,收了這個錢,你不能再來收了。”
那人狐疑。
範美麗:“要是不行,我換到別的鎮去。”
“行。”對方立馬答應。
將手續辦齊全,回去的路上,範美麗覺得自己還是有點束手束腳了。
一邊膽子大的想掙更多的錢,一邊礙於現代社會的教育,不敢真的偷稅漏稅。
常平鎮那次是意外,他們鑽了週末人家不上班的空子,又忽悠了一天然後跑了。
這次她不敢這麼幹,而且一萬對她來說不算多。買個安心吧。
這種郊區鎮子是可以開大貨車進來的。
但範美麗車子也沒推,到時候在車上弄個橫幅,幾個鄉鎮轉悠,今天才週三呢,得宣傳幾天。
回來後範美麗把情況一說,眾人就準備去郊區那邊。
範美麗:“這次我們要自己買菜做飯,以後我們吃進嘴裡的東西要小心點,別被人給藥了。”
吳寶盛說:“我來做飯吧,我之前在炊事班幹了一年多。”
“那行。”
郊區那邊能採購不少菜,倒也不用在這邊買。
眾人上車,在四點多的時候抵達郊區,而後開始搭建帳篷。
吳寶盛跟範美麗買菜做飯,其他人搭建帳篷。
獎品這些不著急拿出來,就放在車裡。
範美麗這邊選擇點頻頻遭遇挫折的同時,終於趕回安省把貨交了的徐佔堂就迫不及待開始為他們這次的賣獎券走動起來。
要不怎麼說朝中有人好辦事。
徐佔堂只用了半天時間,不但把所有的手續辦了下來,還將場地給搭建好了。
這種事他不方便出面,因為他還有職務在身。
所以他就把這件事交給他在安省這邊的一位戰友。對方老家在宜城,被他一個電話叫來了省城。
至於賣票的人手則用了汪鵬他們的家屬,還有他二姨。
他二姨就代表他,看著錢,不讓人偷拿。
至於汪鵬他們的家屬,也不會偷拿,畢竟她們的男人還在徐佔堂手底下做事,也都知道這次能掙錢,是徐佔堂帶著他們才有這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