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把她自己媽接來,照顧侄子跟她兒子,大嫂也想兒子。
這樣她婆婆那邊一個人就能照顧週三平家的小兒子,週三平媳婦就能來了。
她跟大哥商量好了,等這次家裡的早稻入倉後就不種了,把家裡的田地租出去。
她爸要是願意種,就自己在家種,不願意種就跟著他們一起出來。
在外面能輕鬆掙錢,為甚麼要在家裡面朝黃土背朝天呢?以前沒有門路不知道上哪裡打工,現在知道了,就不想再讓父母過那樣辛苦又辛勞的日子了。
她覺得城裡的錢掙的太好掙了。
範美麗把自己的包跟鞋子暫時放在範美香的房間後人又出去了。
先去牙刷廠確定了下貨有沒有齊全。
齊全是不可能齊全的,生產也來不及,不過廠長已經給她湊了四十萬把牙刷,還承諾這幾天都在湊,只要她要,打個電話來,她用車給她送過去。
範美麗答應了。
這位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也不容易的很,這也是她當初願意在她家拿貨的原因之一。
這個世界男人比女人掙錢容易的多,所以有些機會她得給女同胞。
接著又去那家印刷廠轉悠了一圈。
她看了下印刷的都還是安慰獎,猶豫要不要改動。
最後決定不改了,到時候再採購五臺冰箱當特等獎,電視機變成一等獎吧。
不然就一個電視機能吸引人有些單薄了。
這樣一等獎先準備做三十個,至於最後放多少進去再說。
二等獎兩百張,到時候就用電風扇。
三等獎就是電飯煲,三百張。
四等獎就是洗衣粉或者牙膏,兩萬個,安慰獎就是牙刷。
只要買的人多,她能一天抽出去兩臺電視機。
越快把手裡的一百萬張賣完越划算。
再三確定明天上午能全部做好後,範美麗又去採購電飯鍋跟冰箱了。
電飯鍋的廠在F山,太遠了,就去經銷商那採購吧。
這次電視機省出來的錢讓她寬裕不少。
一下子採購這麼多電飯鍋,給經銷商高興壞了。
得知是用來發獎品的,當即推銷自己倉庫裡擠壓的老款。
說是老款,但其實就是大小跟外形上面的區別,其他沒改變。
“範老闆,這個雖然是老款,但都是好的。我給你通電看看。”
那專賣店的老闆娘給範美麗演示。
“你反正是抽獎的,別人也不知道這個是老款還是新款,就知道能煮飯就行。這個價格絕對合算,我全部處理價給你,不管是四升還是五升的,我都處理價給你,只要七十塊就行。”
之前四升的批發價是八十五,一下子少十五塊。
範美麗自然沒意見。
這些需要處理的電飯鍋也只有六十個,剩下的還是採購新款,不過老闆娘也主動讓了五塊錢的價格。
範美麗付了定金,讓對方準備好,明天她就來拿。
接著找到了美的電風扇的代理商那,一口氣要了兩百臺。
價格從120談到了104,這四塊對方死活不肯讓,說讓了就一點沒得掙了。
範美麗看對方那真誠的快要哭的臉,自認演不過,就只能答應了。
最後看到店裡還有空調,問了下價格,對方說可以批發價給到她2300一臺。
範美麗瞬間就覺得兩千七八的冰箱不香了。
這天這麼熱,要是還有空調的話……
於是範美麗決定不要冰箱了,特等獎似乎空調,絕對大手筆,這個噱頭絕對吸引人……
當下又要了五臺空調。
老闆娘笑的合不攏嘴。
不算上牙膏洗衣粉跟沒采購的冰箱這些,就電器她已經花掉十二萬多了。
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採購了這麼多東西她是一點不擔心的。
對了,徐佔堂那十臺電視機的錢還沒給她呢。
至於要不要幫她採購這些獎品,他沒說,範美麗也不主動攬事,他要是需要,就把地址跟電話給他,再讓他提一下自己的名字,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邊範美麗在大肆採購,徐佔堂接到了幾個戰友,在一個小飯館裡吃飯。
這些戰友都是家裡條件不好,因為是農村的也沒有分配到工作,只能在家種地。
他們一年也會聯絡個一次兩次,有時候徐佔堂去他們那邊的時候,還會買點東西過去看看。
戰友情,一輩子。
徐佔堂叫他們來只是在電話裡說了個大概,他們一聽說一天100塊就直接答應了。
哪怕只幹個五六天也划得來。
這會兒人都到了後,徐佔堂把自己知道的詳細的跟他們說了下。
“前期聽範老闆的就行,等錢多了的時候,你們一定要小心這筆錢,別被人盯上了。”
“咱們都是偵察兵出身,要是保不住這筆錢,那可就丟人了,給咱連隊給咱領導丟人了。”
“指導員你放心。”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的中年男人說:“雖然在家幹了這麼多年活兒,但吃飯的手藝不能丟。”
其實他比徐佔堂就大兩歲,但看著就跟大七八歲一樣。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
“來,喝一個,祝咱們都發財。”
“對,發財……”十一個漢子一起碰杯。
喝到後來天都快黑了,徐佔堂在白馬市場附近給他們開了三個房間。
而後拉著一個相對瘦弱一點的男子道:“大斌,咱們出來說點話。”
被叫做大斌的男人立刻跟著他來到外面走廊,兩人點燃了煙後徐佔堂說:“你小子當年可是把咱們隊醫給追到手的人,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戰爭結束後就得面對現實,兩人也分手了。
大斌腦子裡冒出一個已經不太清晰的臉,“指導員,你問。”
徐佔堂把自己跟範美麗的事說了一下,然後道:“她剛跟我出來的還是……就看我的眼神就是那種……嗯,就跟你們剛來連隊看我們這些領導一樣的眼神,有敬佩,嗯,還有愛慕……”
“但現在,她眼裡沒有這些情感了,有些冷冰冰的,就算是我們倆……咳咳,那個的時候,她眼神也不炙熱了。”
第一次的時候,她可是很熱情的,恨不能給他吸乾。
但昨晚,就始終覺得差了點東西。
可他又想不明白。
大斌沉思片刻後道:“指導員,我覺得可能是……就怎麼說呢,就跟男人一樣,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看她的眼神恨不能都把她給融化了,但到手後,說實話,那股子新鮮感就少了很多。”
“我覺得你女朋友就是這種情況,”大斌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家領導,甚麼女人啊,居然對著他家領導都熱情不起來?
徐佔堂黑著臉不說話,然後問:“那現在要怎麼解決?”
“分手唄。”大斌說:“對你沒興趣的女人你留不住的。”
“可我不想分。”徐佔堂說。
這麼多年得漂泊,如今遇到對胃口的,他也想安定下來。
徐佔堂不知道的是,上一個想綁住她的男人已經被她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