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還一邊嘀咕:“不就是個女人麼,還是個結過婚的,三條腿的女人難找,兩條腿的女人遍地都是,就不信古爺找不到比她閤眼緣的。”
他回去就找人相親,結婚,然後生個胖娃娃。
“美麗……”忽然一聲驚呼讓古韻升停下了腳步。
就聽一個男人喊:“你們趕緊走,再這樣我報警了啊。”
古韻升罵了一句髒話,掉頭就往剛才那大棚跑去。
範美麗冷不丁被一個混混扇了一巴掌,一邊臉已經腫了。
她抿著唇眼裡冒著邪火,腦子冷靜不了一點。
她直接從車子裡抽出西瓜刀,對著那幾個一看就是混混的人說:“光天化日,你們來搶錢打人還有理了?有本事你們立馬弄死我們,我今天拼著不要命,也要留下你們一兩個人,不相信就來啊。
反正這裡有很多人看見了這一幕,一旦等警察來了,你們想跑都跑不掉。”
對面站著六七個混混,都是十幾歲的年紀,最大的看著也不過二十歲的樣子,最小的看著也就初中生的樣子。
一看就是熱血小青年,因為無知所以無畏。
那幾個小青年一看範美麗抽出刀,幾個小的還是有所畏懼的。
領頭那個混混看著範美麗笑著說:“小康,等下我們把人給弄住,不給錢你就直接捅刀子,你沒有成年,就算把人捅死了也不用負責的。”
那個叫小康的孩子明顯的吞嚥了下口水。
範美麗直覺就是那個最小的孩子叫小康。
她趕緊說:“小康,他騙你的,你雖然沒有成年,但你已經滿了十四歲。
如果你把我們兩個捅了,你會被送到少管所,在裡面關一輩子,你才十幾歲,就算你只能活六十歲,那還有四十年的時間,到時候你在裡面天天被改造,你這些老大們天天在外面過花花世界,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賤人,你閉嘴。”領頭的男人喊。
範美麗罵回去:“慫貨,教唆一個孩子你算甚麼男人,臭不要臉的東西。
有本事你來捅我啊,教唆一個小孩算甚麼男人,沒卵蛋的慫貨,不敢捅你就是孬種,你這些小弟可都看著你呢,拿出你大哥的風範來,來啊。”
範美麗並不是無腦激怒對方,而是在試探對方。
對方很憤怒,但是不敢。
範美麗:“小康,你看見了吧,你老大都不敢,他就是故意教唆你們做這樣的事。
出事了就想讓你們背鍋呢,這樣的老大你們可要認清楚了,別你們被他坑進去坐牢,他在外面逍遙快活。”
一群人面面相覷,還有幾個不算太蠢的,立刻默默遠離那個老大。
那老大見狀很是氣憤,大概是想在自己的小弟面前樹立威風,一步上前就要搶範美麗手裡的刀。
範美麗這具身體常年搬運貨物,還是有點子勁兒的。
所以在對方上前來搶的時候,範劍平跟範美麗同時動作。
範劍平一把抓住對方的手,範美麗則拿著刀就衝對面的臉砍了過去。
古韻升隔著距離就看到這一幕,嚇得心都提了起來,這女人怎麼這麼虎啊。
對方也被範美麗這下嚇得腿發軟。
刀快到對方面門的時候,範美麗的手一偏,快速轉了一下刀,最後一刀背落在對方的肩膀上。
那人啊的一聲慘叫後瞬間軟倒在地不動了,這一下把那些小弟們嚇得頓做鳥獸散。
那一聲喊得太悽慘了,這讓所有小弟都覺得範美麗一刀把他們老大的脖子給砍掉了。
所以嚇得瞬間逃散,畢竟是一群孩子。
這一聲慘叫,不但把那些不良少年給嚇跑了,還把範劍平跟趕來的古韻升給嚇得心臟狂跳。
他停頓兩秒後趕緊跑過去,第一反應就是先去摸那人的頸動脈,都沒發現那人脖子並沒有血。
就是下意識的反應。
察覺到對方還活著後,古韻升站起來衝她喊:“你有病啊拿刀砍人脖子?你黑澀會還是小太妹啊。”
喊完又看到了範美麗臉上的巴掌印子,頓時不說話了。
範美麗走過去,一腳踢在對方的臀部:“別裝死了,趕緊起來。”
那人一動不動。
範美麗把刀尖在對方的鼠蹊部劃過:“我數到三,再不起來,讓你變太監。”
她聲音平靜的彷彿已經幹過很多次了。
範劍平:小妹怎麼會如此暴躁?
古韻升: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暴力?但更喜歡了怎麼辦?
小混子:這是遇到了甚麼女魔頭了。
小混子可憐兮兮睜開眼睛,就對方了範美麗那狠厲的眼神。
範美麗衝他邪魅一笑,舉起刀子猛然對著他的襠部插了過去。
小混子嚇得再次尖叫一聲,與此同時,襠部瞬間溼了一片。
範美麗將刀尖對準小混混鼠蹊部,微微用力,小混混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範美麗冷笑:“出來混這麼容易被嚇尿啊,當老大像你這樣可不行啊。”
小混子覺得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大姐大。
他趕緊哭著說:“大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跟你混,我以後是你小弟。”
“就你這種貨色還想當我小弟?”範美麗將刀收起來,狠狠甩了他一個巴掌又踢了一腳後道:“滾,以後再敢到處禍害那些少年人,我就真給你廢了。”
那小混子聞言如臨大赦,趕緊爬起來衝範美麗一鞠躬後捂著襠部跑了。
等人一走,範劍平剛要說話,古韻升先她一步說:“剛才那小子打得你?”
範美麗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不耐煩地問:“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走嗎?”
古韻升:“……”
將心裡的火壓下去,他道:“來都來了,甚麼都沒幹就回去多划不來啊。”
礙於範劍平在這裡,範美麗不好說甚麼,只道:“該說的我都說得很清楚了,我希望你能保持一個成年人的理智,不要做一些讓自己都看不起的事情來。”
古韻升:“……”
這死女人為甚麼每一句話都踩在他的氣點上啊……
他很想發脾氣,但知道自己要是發了脾氣,兩人關係只會更糟糕。
來都來了,就這麼走,豈不是白來了。
就不走,她還能把他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