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電話費剛要走,範美麗的BP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串號碼,一看區號就知道是宜城那邊的。
範美麗第一反應就是宜城那邊有人找她拉貨。
她現在不想拉貨了,長途奔波辛苦不說,掙的錢一大半都要給收費站、路政以及交警還有路霸。
所以她就想回個電話說自己最近有事不能拉貨了,讓他們另外找人。
想到這裡,範美麗就折返回去撥打了這個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跑哪裡去了?”
古韻升!
範美麗就覺得腦子跟被上了發條似的緊了一下,額了一聲後還是選擇老實回答:“在南邊。”
“南邊那麼大,你說個具體的。”
“怎麼?我說個具體的你還能找我?”
“你這個女人……”那頭傳來古韻升粗重的呼吸聲,很顯然是被她的話給氣到了。
“我在兩廣這邊。”範美麗趕緊說。
那頭古韻升心情頓時好了一下,但還是說:“你跑那麼遠幹甚麼?安省周邊還不夠你折騰了?那你甚麼時候回來?”
“暫時不回去了。”範美麗斟酌著說。
她還是想跟這個幾個人斷了的,要發展也得她自己來發展新的感情,而不是用原主的。
除了有搶別人男人的心虛感外,還有點就是她沒有原主那麼厲害能同時應付這麼多個。
她給自己的底線就是可以談多個,但得一個結束再換下一個,而不是這樣。
亂來是要付出代價的。
大喜那邊已經斷了,那個段天涯那邊只要她不去,也不會再遇見。
目前原主已經暴露出來的男朋友們,就古韻升一個了,也是個比較難搞的。
他是交警,大小算是個領導,又是個成年男人,對原主好像還蠻上心的,想甩掉他還真不容易。
以前是怕他報復,他畢竟是交警,但自己現在不跑長途了,交警對她的威脅就不是那麼大了。
如果當面不好說,那就冷處理,不聯絡,不管男女,慢慢的感情自然就淡了。
“甚麼叫你暫時不回來了?”古韻升那頭的語氣陡然拔高:“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回來?”
“過年吧。”範美麗說。
古韻升那頭沉默許久,而後問:“範美麗,是我上次沒給你餵飽?還是覺得我活兒幹得不夠漂亮?或者說你在外面有了其他野男人?”
範美麗沉默。
她的沉默在古韻升看來就是預設。
“我活兒好得很,那天晚上你求饒的樣子我可記得很清楚。所以那你就是你在外面有野男人了。”古韻升用一種很冷靜的聲音分析完後問:“他是比我年輕還是比我大比我活兒好能讓你更舒服?”
範美麗臉忍不住發燒。
“都不是。”她忍不住辯解了一句。
其實就讓他這麼誤會,一氣之下不跟自己來往是最好的,可聽著他那話,她就忍不住要反駁。
可以分手,但不能讓自己背莫須有的鍋。
她要真找了個器大活兒好的男人也就認了,關鍵是她沒有啊。
“我掙錢呢,我的事你也知道,我還欠那麼多錢,我得把錢還了。”
古韻升:“我有錢,你回來,我幫你把錢還了,我們結婚,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古韻升……”範美麗最怕古韻升跟她說這樣的話。
就算跟他結婚了,那她過得也是圍著男人圍著孩子轉日子,一眼就望到頭的日子。
“古韻升,我範美麗野心還蠻大的,我過不了伺候男人伺候孩子等著男人回家等著孩子回家的日子。
我範美麗已經見識過了這個世界是如何的繁華,就不可能在守著一個城一個男人一個家,過大多數女人覺得幸福的日子。”
“古韻升,你也老大不小了,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你找個能伺候你能照顧你的女人,好好把你的日子過好了吧。”
“這個BP機號我過段時間就不用了,不要再呼我了。就這樣吧,祝你幸福。”
說完範美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邊錢還沒掏出來呢,電話又叫了起來。
範美麗出於直覺覺得是古韻升打來的。她不接,繼續掏錢。
結果那老闆直接給接了起來,剛喂了一聲後眼神就往範美麗這邊瞥,然後道:“人還在呢,我把電話遞給她。”
說著把電話遞給了範美麗。
範美麗都無語死了,這個人真是的。
這個時候的電話不管接還是打都是要給錢的,這老闆明顯就是想多掙她一份電話費。
可惡……
她只好接過電話。
古韻升跟暴龍似的聲音順著電話傳過來:“範美麗,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還祝我幸福,你算我的誰,我需要你祝我幸福嗎?”
古韻升在電話那頭氣得恨不能順著電話線過去給那個女人收拾一頓,真是給她臉了。
範美麗沒說話,也沒有生氣。
她不說話古韻升更氣:“你給我說話。”
範美麗:“那就收回我的祝福吧。”
古韻升:“……”
電話兩端都沉默著,範美麗看著那時間在跳動,想著跳到57秒的時候就果斷掛電話,絕不多花一分鐘的錢。
結果在顯示50秒的時候,古韻升終於說話了:“沒見過你這麼小氣的女人,送出去的祝福還能往回收的?怎麼不死摳你呢?”
感覺到古韻升的胡攪蠻纏,範美麗有些無語,也知道他這般胡攪蠻纏是不想結束這段關係。
“古韻升,我現在只想掙錢,真沒有時間陪你談情說愛。就這樣吧,不要再打來了。”
說完範美麗結束通話了電話,付錢的時候跟老闆說:“不要再接了,再接我也不會給錢的。”
給完錢,範美麗轉身就走。
她剛走出沒多久,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老闆無視了,但電話一直響,老闆接起來不客氣的說:“兄弟,你女人已經走了,別打了,死心吧……”
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甚麼,但就聽見老闆嗯嗯了好幾聲後快速的報了一個地址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嘖,這兄弟真是狠人啊。”老闆嘆息完後又感嘆道:“誰捨得跟女兒國國王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