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 穿了,還是個風流寡婦
避個雷:1,本文多男主還不確定是誰,男的有不結,女主海王,追求感情潔癖的不要點開,2,喜歡給人避雷的指點江山的也不要點開,我希望一輩子都遇不到你。3,打拳的雙標的不要點開,不然後面你看的不舒服給我一星還讓別人別看的,看到我是會罵回去的,不慣著。
範美麗恢復意識的前一秒以為自己被人撿屍了,下一秒就被人掐脖子,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釘子,被人掄著錘子哐哐敲。
神識逐漸逐漸聚焦,喝斷片的大腦也恢復了運轉。
她還記得前天被談了五年的男友劈腿了,物件是他的好“兄弟”,俗稱漢子婊。
情場失意的她昨天就突然收到了總部給她升職加薪的郵件,昨晚一高興就點了個身高185的男大。
她看了一眼外面有點刺眼的亮光,所以,她不是被撿屍,而是……
哇塞,她這小身板居然跟男大從凌晨打到天明?
她甚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來不及換算是幾個小時,就又被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給拉回了神。
本就不舒服的範美麗暴脾氣頓時就上頭了,老孃花錢點的餐,不好好伺候她,居然還要被掐脖捱打?
真是倒反天罡,不知道誰是財神爺嗎?
她怒火中燒,抬手一巴掌扇了回去,趁著對方懵逼看著她的時候,起身一把將人推倒,接著對著那張有點陌生又顯得蒼老的臉皺了皺眉。
果然化妝堪稱換頭,沒想到那男大卸了妝這麼醜,下次不點了,這才一晚上就被榨乾的如此顯老。
花了錢還要捱打,範美麗氣得啪啪就是兩個巴掌扇過去,低聲問他:“不知道誰是你的天嗎?
瞬間沒了興致的範美麗起身下床,感覺自己好像長高了一點,因為看東西的視線不一樣了。
她習慣性去撈地上的衣服,然後才發現了不對勁。
這裡不是她昨晚定的套房啊,這破爛的房子,比她家農村的豬圈都差。
範美麗懵逼,環視一圈,再細細打量那赤果果的男人,年紀絕對超過三十了。
所以……她花大價錢點的男大呢?她喝斷片被一個老男人撿屍了?
不對……
她明明是在酒店套房,都沒出去,何來被撿屍?
難道被男大給賣了?那男大是人販子?
就在範美麗頭腦風暴的時候,那個男人也起來了,黑銅色的面板一看就是常年幹活的。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道:“你那車裡我等下給加滿油,下次過來是甚麼時候?”
範美麗看著那老男人,雖然老了點,但其實臉還行,活兒也不錯,她到現在都腿軟。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說甚麼,但範美麗還是順著他的話說:“還不知道,該來的時候就來了。”
“美麗……”男人靠近他,手一抬就要動手動腳。
範美麗一抬手給他打掉了。
男人嗤笑一聲:“都說男人無情,你也不遑多讓,下了床就不認賬了啊?忘記老子是怎麼伺候你的了?”
範美麗下巴微抬睥睨的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美麗,要不你跟了我吧,你男人都死了一年多了,我媳婦也沒了五六年了。這一年多,你在這條公路上跑貨車,也知道這一行不是你們女人能幹的。”
“我能養活你的,你相信我好不好。”男人說著,深情靠近就要吻她。
範美麗別開頭:“我想想。”
“好。”男人也沒再動作:“我去燒水,你洗洗,吃點就走,不然晚上就趕不到下一個熟悉的停靠點了,你一個女人,實在不安全。”
說完看著她嘆息了一聲後就走了。
等人一走,範美麗立刻就四下環顧起來。
看到梳妝檯上有一個破了只有半塊的鏡子。
她趕緊走過去拿著對自己一照,手裡的鏡子差點摔了。
這不是她……但五官比她精緻許多。
她是誰?我怎麼在別人的身體裡……
魂穿?意識覺醒?莊周夢蝶?
範美麗來不及多想,放下鏡子又四下找了起來。
然後就看到了牆上的日曆。
上面清楚的寫著年4月13號,農曆三月初三。
靠背的,她真回到從前了。
1994年,她也才剛出生啊……
範美麗敲了敲腦子,希望腦子爭氣點,能接收原主的資訊。
很好,腦子立刻給了她回饋,一陣要把人疼暈過去的劇痛傳來,她跌坐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不過也就十幾秒,她就疼出了一身的汗。
正好老男人在外面喊:“美麗,熱水準備好了。”
範美麗緩了緩,撿起地上的衣服就這麼走了出去。
原主來過這裡幾次,用身體交換男人手裡的柴油。
坐在木頭浴桶裡,範美麗裡裡外外清理了下,可不想有甚麼意外。
而後靠在那,閉目清理腦子裡的記憶。
怎麼說呢,原主估計就是跟那老登太嗨然後沒了。
但她跟男大也沒玩過火啊,怎麼就來了?
不管了,來都來了,還能死回去不成啊。
記憶裡,原主是個寡婦,丈夫原來是縣運輸隊的,結果縣運輸隊生意不好乾,老拖延工資。
他就跟親戚借錢,東拼西湊的湊足了錢,買了運輸隊淘汰下來的二手運輸車,自己帶著媳婦跑運輸。
原主,就是她替代的這個女人,也叫範美麗。
原主是個要強能幹的,跟丈夫一起跑車期間學會了開車,也學會了一些簡單的修車手藝,很多貨源還是原主打電話、呼機找來的,很是能幹。
九十年代跑運輸雖然掙錢,但也非常危險,到處都是路霸,有時候一個村子一起當路霸,不交錢休想從他們村子路過。
你說路是國家的。
呵呵,不講理的人根本不會跟你說道理的。
所以掙的那點錢,扣除油耗,車損,夫妻倆的吃喝,大部分都要用來打點這些路霸以及公路管理局的人。
到手的,也就比那拿死工資的好點。
但夫妻倆還是信心滿滿,同心協力,計劃著一年內還清借的錢,在幹個一年掙錢建房子,再生兩個孩子。
結果才跑了大半年,就出車禍死了。
要是以前在縣運輸隊,肯定有一筆補償。
但他現在是單幹,不但沒補償,還有欠下來的一屁股賬。
原主丈夫出事那一個月,原主老母親生病,姐弟幾個輪流照顧,正好輪到她照顧。
她沒跟著,誰曾想就出了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