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吳長山的話來說,蘇漢東認識京都公安局總局的姜大河,光是這一點,就讓吳長山不敢輕易對蘇漢東做甚麼。
所以餘明洋當著他的面,給蘇漢東道歉,這個也是該做的。
是他做事不地道,踢到了鐵板上,那麼捱打要立正。
蘇漢東接過古玉之後,對著吳長山抱拳搖搖頭道:“多謝吳老闆還將這塊玉親自送到我手上,勞煩你了。”
“至於這位餘老闆的話,還希望你以後做生意踏踏實實的,不要再整甚麼么蛾子,因為如果下次遇到的人,可能不像我這麼好說話,到時候你可不是簡單道歉兩句,就能完事的。”
餘明洋連忙道:“蘇老闆你說的對,我以後一定要踏踏實實做生意。”
吳長山笑道:“老餘,你以後可別做這種事情了。”
“還不知道蘇老闆你是哪裡人?”
蘇漢東把自己從小生活在京都,後來到黑市下鄉,現在定居在黑市的事情,就這麼告訴給了吳長山。
這個吳長山,這麼問,是想要打聽打聽他的來頭。
對於蘇漢東來說,他的這些身份本就不是甚麼秘密,就算別人知道也是無所謂。
“我說你的口音帶著有些京腔,原來是打小在京都長大的啊。”
“你現在定居黑市,黑市挺靠近毛子那邊,聽說那邊都已經零下幾十度了。”
吳長山笑道。
蘇漢東道:“黑市是距離毛子挺近的。”
“至於現在的溫度,沒有那麼誇張,零下十幾二十度的樣子,最冷的時候,差不多有零下五十度左右。”
兩人寒暄的聊了幾句,吳長山發出邀請,說晚上要請蘇漢東到大酒店吃飯,順便讓餘明洋好好的給道歉一下。
不過,被蘇漢東委婉拒絕了,說他今天還有事情,等過兩天忙完之後,他們到時候再在一起坐坐。
吳長山可以,他們先留個聯絡方式,等他有時間的時候,他們再好好坐一坐。
和他坐一坐?
蘇漢東不感興趣,也沒有甚麼甚麼想法。
他還是低調吧!
吳長山應該就是餘明洋嘴中說的背後老闆吳三爺。
能在京都混出個名堂的人,這肯定是很有背景。
所以,這種人,能不多摻和,就不多摻和。
相信他就算不和他一起吃飯,吳長山也不會覺得甚麼。
蘇漢東不想和其走的太近,主要也是他不想牽扯到小姨,大舅小舅他們。
如果他和對方走的太近,到時候如果發生甚麼事情,到時候可能會牽扯到他人。
蘇漢東倒是不怕,畢竟他也就是在京都待上個幾天,等見完蘇雲青之後,他就回黑市了。
等到時候天高皇帝遠,哪怕是朝廷大人物看他不爽,他大可以帶著周妍她們一走了之,直接逃到毛子國,然後再到其它國家,到時候過逍遙日子。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即便蘇漢東覺得,自己給國家做出不小貢獻,但是也不敢確認,會不會以後做甚麼事情的時候,讓大人物看他不爽,想要威脅他,或者對付他怎麼樣?
這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蘇漢東心想著將黑市,打造成他的大本營。
黑市距離邊境那麼近,如果真的發生甚麼事情,直接往邊境一跑就可以了。
他沒想著把人想的太壞,但是他也沒有想著把人想的太好。
自己以後如果越是展現更多的東西,或許能讓別人以為他背後的勢力很強大。
可是,當他背後的勢力在一些大人物眼中,強大到一定地步之後,或許就會引起一些大人物的猜忌了。
有時候,強大是一種罪。
……
“三爺,他小子未免太不給你面子了吧,你請他吃飯,他居然拒絕你了,他以為他認識個人,就很牛逼了!”餘明洋嘴裡沒好氣對吳長山嘟囔道。
吳長山頓時罵罵咧咧道:“老餘,你他孃的啥意思,想著把老子當槍啊?”
“對方認識姜局長,光是這一點,我就招惹不起,主要是我犯不著因為你的一些破事,然後就招惹姜局長。”
“他給我不給我面子,這有甚麼呢?”
“再說了,我說請他吃飯,也就是客套客套罷了。”
被吳長山這麼一通罵,餘明洋臉色很是緊張,連忙對他道:“三爺……我……我哪有敢把你當槍的想法呢?”
“我可不敢!”
“都怪我這張嘴,我只想到他不給你面子,沒有把事情想的那麼深。”
吳長山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然後接著道:“要是按照他小子說的話,他在黑市待過幾年,不知道他在黑市混的怎麼樣?”
“我有個去黑市辦事的朋友,明天回來了,吃飯的時候,我看看能不能向他打聽一下這小子子的事情。”
……
蘇漢東折返回病房,打算將古玉交到古爾多手中。
在見到這塊古玉之後,古爾多說,這塊的確是他的那一塊傳家古玉,不過他說這塊玉給蘇漢東了。
蘇漢東幫助他們家這麼多。
古玉的話,蘇漢東接下了,不過他給了古爾多一千塊錢,說自己將這塊玉給買下。
古爾多等人自然是知道,蘇漢東這是想要藉著古玉的事情,給他們一千塊錢,畢竟古扎娜看病就花了不少錢,加上四個人在京都的花銷也是不小。
這塊古玉的話,蘇漢東不知道市場價具體多少,但是古爾多想要賣一千塊錢,相信這個價格應該是大差不差。
玉是好玉,極品羊脂玉。
上面有雕刻著龍紋圖案。
用古爾多的話來說,這塊古玉可是大有來頭,是他家族中的祖輩,當年跟隨著清朝開國皇帝征戰多年,立下不少軍功,然後在皇宮中論功行賞的時候,所獲得的賞賜。
要是正如古爾多說的這般,等過個二三十年,這塊古玉打著這個故事的名號,能賣不少錢。
“也不知道,古扎娜給我帶來的滿人脈運,到底是甚麼人?”蘇漢東心中暗道。
此刻,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馬上到了飯點了,蘇漢東離開醫院之後,開車直奔招待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