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話的時候,目光往大廳裡這些人看去,看著一個個人鼻青臉腫,或者表情痛苦的樣子,這讓他眉頭微蹙。
而在賈長河看到被打的臉腫得和屁股一般,臉上一道道血淋淋印子的杜成剛,這讓他不由的心中冒出這麼一個想法,這人被打的好慘。
當他看到不遠處的蘇漢東之後,不由的一愣,然後將其認出來了。
這位剛立功的大英雄怎麼在這裡?
他做為黑市公安局的局長,帶領這公安局裡上百個精英,參與了這次包圍西北坡的行動,並且還被邀請到進入到臨時指揮所中。
對於蘇漢東所做的事情,是他們指揮所中的人,所議論最多的。
而關於蘇漢東的長相,他們這些人都透過望遠鏡見到過。
所以,對於蘇漢東出現在這裡,他一眼就將其認了出來。
寧橋連忙指向站在不遠處的蘇漢東,“賈局長,是這樣子的,我和他本來是正常的聊了幾句天,聊到他是這次秋圍第一名的時候仗著自己拳腳功夫厲害,然後藉著要和我們切磋為藉口,把我們這些人給打了一頓。”
“我們好幾個人被他打斷肋骨了,尤其是我這個兄弟,你看他被打的都毀容了!”
“他如此囂張,如此故意傷人,你一定要狠狠地判他一個故意傷人罪。”
寧橋又指著臉腫的如同豬頭,臉上一道道血印子,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毀容一般的杜成剛。
聽到寧橋這麼說,而被打成豬頭的杜成剛,嘴角留著帶血的哈喇子,嘴中發出了嗚嗚嗚的哭聲,眼淚不要命的往下流,“局長……你……你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而其它有認識賈長河的二代,也是紛紛嚷嚷著讓賈長河主持公道,然後狠狠的判蘇漢東的刑。
賈長河聽著他們這些人的話,板著臉然後看向蘇漢東,他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心中盤算要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把蘇漢東給抓了?
這不可能!
蘇漢東剛剛為國家立了絕世大功,他要是把他給抓了,估計有其它大佬就來質問他了。
還有……
本身蘇漢東也是大有背景的人。
前腳他剛要抓他,後腳肯定有大佬來過問這件事情了。
再說了,他也不可能抓蘇漢東啊!
他為國家立了大功,,自己抓他,這不是讓英雄寒心嗎?
還有就是,寧橋他們這些人和蘇漢東聊秋圍第一名的事情,大機率是他們先找蘇漢東的麻煩。
然後蘇漢東才出手的。
覺得蘇漢東一個人好欺負,然後他們想要欺負蘇漢東。
可是……
沒想到卻踢到鐵板上。
“賈局長你好,人的確是我打的他們,但是這件事情是由他們先找我麻煩,二十多個人前來找我,因為我獲得秋圍第一名,各種說話陰陽怪氣。”
“當然了,我也有問題,他們對我陰陽怪氣的時候,我沒有選擇忍氣吞聲。”
“是這個叫寧橋的人他先想要和我拳腳功夫切磋,我提醒他了,讓他們一起上,不然得話,省得說我欺負他們。”
“然後,他們後來又一起上了,見到他們一起上,我脾氣頓時急了,所以才選擇一個人對上他們二十幾人!”
“可是,哪想到,他們比我想象中的弱太多了,我還沒有活動開,他們就都一個個倒地上了。”
蘇漢東撇撇嘴,聳聳肩膀,一臉鄙夷的道,“現在他們居然又惡人先告狀,我不知道他們有甚麼臉告狀的,二十幾個人打我一個,沒有打過我,要是換做我的話,我肯定會覺得丟人丟死了!”
“就他們這麼弱,還叫甚麼男人啊!”
他這話說的,給人一種女人嫌棄男人那方面太弱,分分鐘就完事那種。
這讓寧橋和這些二代們,一個個臉上露出不自然之色。
的確是他們想要見識一下獲得第一名的人,然後再敲打敲打一下,居然踩著他們這些人獲得第一名,未免有些不把他們放在眼中了。
他們只是沒想到,寧橋和蘇漢東有恩怨,而寧橋先挑釁蘇漢東,然後蘇漢東居然這麼剛,一個人要和他們幹。
關鍵……
他一個人還真的把他們都給幹趴下了。
看賈長河的表情,蘇漢東就知道,他這是認出來他了。
蘇漢東也不想為難賈長河,更不想在他面前裝逼。
沒有必要!
{完成任務,一把年紀的你,用犀利的言辭,造成了一眾人極大的心理傷害,給他們心中未來造成很難磨滅的傷害。觸發隱藏獎勵心靈喇叭。心靈喇叭——當你和他人發生言語矛盾衝突的時候,使用心靈喇叭和對方語言交鋒的時候,有一定機率會對對方心靈造成很大傷害,從而讓對方失去理智,說出一些不理智的言論。從而導致宿主在語言交鋒中獲得上風。}
呃!
聽著這系統獎勵,蘇漢東不由的一愣!
我對他們嘲諷一番,居然還觸發了隱藏獎勵。
看著特殊道具欄中,那個如同農村廣播大喇叭的東西,蘇漢東嘴角不由的抽抽。
他使用心靈喇叭的時候,大喇叭會在他嘴上浮現。
雖然對方看不到,可是蘇漢東能看到啊!
自己要是嘴上頂著一個大喇叭說話……
這畫面太美,他都不敢看啊!
不過,不得不說,這心靈喇叭,功能還真的很別緻,有機率讓對方心靈造成很大傷害,然後說出不理智的話。
簡直是毒舌神器啊!
寧橋板著臉冷冷道:“蘇漢東,你胡說八道,你以為賈局長會相信你說的這話?”
賈長河板著臉道:“小寧,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好好調查一下,不可能只聽一面之詞,蘇先生你這邊也是,我們公安不可能只聽一面之詞,所以還請蘇先生你配合一下。”
蘇漢東旋即點頭:“賈局長,我一定配合的,你們秉公執法,按規章辦事,可以理解。”
心念一動,蘇漢東將心靈喇叭給拿了出來,然後懸浮在了他嘴上。
在蘇漢東所看到的畫面中,他的嘴上就這麼懸掛著一個大號的喇叭。
隨著他說話,一道道音波就這麼釋放出來了。
“寧橋,你真的以為,你家境不錯,就可以無視法律,無視國規,覺得自己很牛逼,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嗎?”蘇漢東又是接著道。
而在他說話的時候,一道道音波就這麼落在了寧橋身上。
{心靈喇叭能力觸發!}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
只見寧橋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紅光,尤其是腦袋上方,直接被紅光給籠罩了。
蘇漢東的話,讓寧橋突然感覺心頭升起一股莫名邪火,瞠目欲裂咬牙切齒的瞪著蘇漢東道:“蘇漢東,要是你這麼說的話,那麼我只能說你太幼稚了!”
“我家的身份,你說牛逼不牛逼吧?”
“我就無視法律,無視國規怎麼樣了?”
“賈局長,希望你能嚴懲蘇漢東,不然得話,我會很生氣。”
寧橋的話,讓蘇漢東不由的一愣……
這心靈喇叭的能力……
闊以!
直接讓人石樂志啊!
雖說寧橋可能真的有如此想法,可是,他這大庭廣眾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來,未免太不將賈長河這個黑市公安局局長放在眼中了吧?
果然……
賈長河在聽到寧橋這話說的臉都黑了!
只能說,這弱智光環,實在是太給力了!
高強在一邊幫腔,“蘇漢東,你以為你是誰,你和橋哥身份能比嗎?”
“你……你甚麼身份,橋哥甚麼身份?”
“都甚麼年代了,改革開放了!”
“橋哥收拾你就和捏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旁邊有個二代也是忿忿道:“姓蘇的,你的拳腳功夫是很厲害,但是這年代,看地位看身份看誰更有錢!”
“你打了我們,這事休想這麼完!”
又有一個二代也是忿忿道:“沒錯,你拳腳功夫厲害怎麼著了,真的以為我們收拾不了你?”
“你去打聽打聽,我們這些人在東三省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還有幾個二代也是跟著說著如此的話。
看著他們一個個說出這種話,蘇漢東心中暗道,他們這些人也沒有受到心靈喇叭的影響,從而降智啊!
可是……
他們怎麼能集體說出這種話來呢?
看來,他們平日裡這種事情沒少做,所以覺得理所應當了。
聽著他們這麼說,蘇漢東心念一動,打算坑他們一波大的。
讓你們裝逼!
我讓你們裝逼!
“使用真話符!”
他對著寧橋使用了真話符。
“寧橋,行行行,你們牛逼,我聽說這兩年秋圍中,你們這些人可是沒少殺普通獵人啊,不知道你有沒有殺過人?”
蘇漢東道。
一團淡淡熒光就這麼落在了寧橋的身上。
寧橋旋即脫口而出:“殺人,我殺的人多了,我們這些人誰沒有殺過人?”
高強連忙在一邊小聲道:“橋哥,咱們口嗨一下沒甚麼,咱們哪裡殺過人啊,咱們只是來參加打獵來了。”
橋哥你瘋了吧!
居然當著公安的面承認自己殺人了。
你這未免太不把公安看在眼中啊!
“對,對,寧橋,你不要口嗨,我們怎麼可能殺人呢……”一個二代連忙道。
旁邊一個二代也是連忙跟著說:“是啊,寧橋,我們怎麼可能殺人,你不要當著公安的面開玩笑啊!”
蘇漢東道:“我看寧橋不是開玩笑,而是說的真的!”
“寧橋既然你說你在狩獵的時候殺過人,能不能說點具體的?”
寧橋則是不以為然的道:“這有甚麼呢,我說就說……”
接著他將前幾天殺過的一隊人,在甚麼地方殺人的事情說了一下,而高強和杜成剛剛在一邊都急壞了。
不光是他們,其它二代們一個個也是表情古怪。
賈長河將手槍拿出來了,示意其它人都不要說話,如果誰敢說話的話,那麼他將不客氣……
在寧橋剛把前幾天殺過一隊人的事情說完,並且還說前兩年他也殺過不少人。
寧橋在說話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的想法是,老子的身份,就算當著公安局長的面說殺人的事情,這又怎麼樣呢?
蘇漢東眼見真言符的時間到了,他旋即將真言符的能力撤出了。
而在真言符能力撤出那一刻,寧橋看著周圍一個個人看向他表情古怪的事情,心中不由的暗暗後悔,自己說的這些,是不是有些託大了……
“寧先生,李先生,還有諸位先生,請你們跟我們到公安局一趟吧!”
“你們牽扯到多起嚴重的刑事案件!”
“還請你們配合我們調查!”
“給我將他們這些人都給拷上!”
賈長河大手一揮冷冷道。
在他的一聲令下,不少公安衝向了他們……
看著寧橋他們被一群公安給押著拷上手銬子了,蘇漢東不由搖頭笑笑:“寧橋,我覺得現在你該考慮一下,自己要在監獄中待多少年,想要對付我,我看難了。”
“完成任務……”
“完成任務……”
“完成任務……”
又是完成十連任務,蘇漢東笑壞了……
又一次十連完成任務。
獎勵的物品中,包括吃的喝的,還有日常用的,居然還有毛子的十發RPG18肩扛火箭彈。
在這年代,RPG18肩扛火箭彈,那可是妥妥的坦克裝甲車殺手啊。
居然獎勵得到了十發!
寧橋他們這些人被帶到林場治安局審訊室,就衝著寧橋說的如此詳細殺人的事情,連殺人拋屍的地址都說的很準確,接下來公安局的人只需要在審訊過程中,趕赴現場調查證據,看看能不能找到屍體,以及現場取證。
如果這些都如同寧橋說的那般的話,等待寧橋他們一些人的結局,大機率是吃槍子的結果了。
就算寧橋家裡很有背景,但是就他如此囂張的當眾說殺人的事情,還不將賈長河這個公安局的局長不放在眼中。
他這純屬自己沒事找事!
真的以為自己能做到無法無天?
在被帶走的時候,失去真言符能力影響下的他,也是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些衝動了,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