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周啊,你也別太擔心,漢東是個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有點脾氣很正常。”
“再說了,漢東打了那小子,還嚇的那小子把真話都給說出來了,就衝著老七當時一臉慌張的樣子,他們肯定是想要開漢東黑槍的。”
“被漢東這麼一整,他們肯定不敢這麼做了,甚至是,他們還擔心如果漢東出甚麼事情,到時候他們得背鍋啊!”
“漢東這一招高啊!”
蘇漢東旋即笑笑道:“趙哥,我的想法都被你看穿了,我這麼做的目的,的確是想著他們估計會處心積慮開我黑槍,我一方面不想打獵的時候提心吊膽,另一方面的時候,也不想你們因為我萬一受到牽連。”
“我怕他們到時候連你們一起對付。”
“我是沒想到那個羅坤居然這麼不經嚇,加上可能真的被我兩巴掌抽懵了,居然當眾說要開我黑槍的事情。”
“我見過不少傻的,但是像這麼傻的,第一次見到!”
他將事先想好的藉口說了一下。
當然……
其實也不算藉口。
因為,他所做的事情,雖然目的是為了給他們兩人注射神經毒素,但是順帶著收拾他們,然後讓他們不敢在打秋圍的時候背後偷襲他們。
這個理由看起來合情合理!
一般人看到他這麼做,是覺得他脾氣夠衝,是一個不吃虧的主。
聰明人看到,他算計到他們會開黑槍,所以當眾點出來這件事情,從而讓羅老七他們在秋圍的時候不敢輕舉妄動。
至於他的真實目的……
相信沒有人知道!
在聽到蘇漢東說的之後,周長貴一拍大腿道:“漢東,你早說啊,你要是早點說,我就不攔著你了!”
“漢東,你實在是太聰明瞭,沒想到你居然想到這麼一個法子,讓他們不敢在打秋圍的時候對我們做甚麼。”
“真不愧是……京都出來的人,這腦子實在是太好使了啊!”
他差點說漏嘴,說蘇漢東是部隊裡出來的兵王。
他自然是也聽到屯子里人說,蘇漢東有可能是部隊裡出來兵王的事情,前幾年之所以隱忍不發,那是因為保密協議。
現在,保密協議時間過去了,他又是展示出來這麼厲害的槍法和功夫,又研究出來釣魚的法子,帶領屯子裡的老百姓發家致富。
唯有經過國家培養的人,才有這麼偉大的思想,以及聰明的頭腦!
在聽到蘇漢東解釋的理由之後,他對於蘇漢東的智商,心服口服。
他沒有想到,蘇漢東看似莽撞的出手,居然有這麼多說法。
讓羅老七他們不敢在打圍的時候算計他們。
並且,蘇漢東的目的居然還是為了保護他們。
蘇漢東笑笑:“大哥,我要是提前和你說了,你恐怕配合不這麼好了。”
“我就等著你拉著我呢,不然得話,我總不可能真的把他們扭送到林場派出所吧。”
在他和周長貴聊天說話的時候,距離他們晚上宿營不遠的地方,一個個頭不高的平頭男子,眼神猶如毒蛇一般盯著蘇漢東所在的方向,“孔哥,你讓我殺的人,沒想到他居然參加打秋圍了,那麼你交待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完成的,替你將這小子給殺了!”
……
“小坤,你瘋了,你怎麼將我們要打他黑槍的事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了。”
“也就是他沒有扭送我們當派出所,不然得話,你要壞了我的大事!”
見到四下無人,羅老七眼睛瞪著羅坤,看起來無比氣憤的樣子。
羅坤自知理虧的撓頭道:“七哥……我……我當時在氣頭上,沒想到這麼多……”
現在想想,他自己都覺得後悔不已,自己居然當著眾人的面,把要在打秋圍的時候,背後對蘇漢東開黑槍的事情說了出來。
羅老七把羅坤給劈頭蓋臉的給罵了一頓。
“哥,我們還要不要開這小子的黑槍……”羅坤試探性問。
羅老七罵道:“還開那小子的黑槍?”
“你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但凡他出一點事情,我們都跑不掉,公安第一個懷疑我們!”
……
“漢東,吃飯前的時候,我去你姐家裡看了看,聽你姐的意思,你姐夫好像是生了很不好的病。”
在帳篷外,周長貴叼著一支菸,嘆了一口氣對蘇漢東道。
蘇漢東:“我姐夫他生了甚麼很不好的病?”
他這哪是生病了……
是到時候了,閻王來索命了!
對於蔡建德生病的事情,這在蘇漢東意料之中,系統出品的東西絕對靠譜。
算算時間,也到了蔡建德和孔瑞傑上路的時候了。
在聽到蘇漢東問他的話後,周長貴有些表情古怪的道:“這個……你姐夫得的病……”
“唉,算了,你姐雖然不讓我給別人說,但是你畢竟不是外人,我就告訴你吧,你姐夫得的是急性性病……”
“現在發高燒,整個人都燒迷糊了,渾身上下起了很多紅紅點點子。”
蘇漢東:……
急性性病?
呃……
系統,你這神經毒素毒藥,還能搞成急性性病的症狀,路子這麼野的嗎?
“急性性病……”
“他是怎麼得的?”蘇漢東疑惑問。
周長貴道:“他和那個小孔在回來之後,便去睡半掩門女人了,然後應該是半掩門女人傳給他們的,然後他們兩人的症狀現在是一樣的,都是發高燒,整個人都燒迷糊,渾身起了很多紅點子。”
“醫生在調查了他們情況後,瞭解到這件事情,然後根據他們身體所呈現的症狀,斷定是急性性病。”
蘇漢東晃晃腦袋有些意外, “不會吧,他們兩個去睡半掩門去了,然後還一起得病了,這麼巧,難得他們……”
蘇漢東想到一種可能……
周長貴點點頭表情不自然道:“嗯……他們睡得一個娘們……”
蘇漢東搖頭,咬牙切齒道:“他該死啊!”
玩這麼花!
兩個男的玩一個女……
“死倒不至於,你姐打算和他離婚了,說等到離婚之後,到時候就搬回老家住。”周長貴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道。
“你姐是忍了他很多年了,這次是真的被氣壞了,加上她的孩子也長大了,咱爹和她的心結也算解開了,不然得話,她以前就算離婚,也不知道暫時到哪裡落腳。”
“她還說讓我感謝你,是你讓咱們家變的這麼好,你對蔡建德說的那些話,讓她終於下定了要和他離婚的勇氣。”
蘇漢東撓頭笑笑道:“姐離婚也挺好,這日子過不下去就不過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