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陳達標這是提醒他,要注意這個小隊。
因為……
能在往年獲得前十的人,小隊的成員每一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不心狠的話,不可能有資格衝擊前十。
“一個好多年衝擊前十的獵人帶隊,就在大腳湖那邊?”
四人在走出一段距離之後,周長貴把陳達標告訴他的事情這麼一說,趙志剛臉色微沉道。
他自然是明白這甚麼意思。
周長貴怕蘇漢東不明白這裡面的道道,然後解釋道:“漢東,能連續幾年衝擊前十的獵人,肯定是心狠手辣之人。”
“我們要是在這附近多待個一兩天,可能會被他們盯上……”
他沒有給出他的建議,他想要看看蘇漢東甚麼意思。
畢竟蘇漢東可是他們小隊的隊長。
即便他是他大舅哥,但是也不好越俎代庖代替他做決定。
趙志剛和孫德福兩人目光看向蘇漢東。
如果蘇漢東說留下。
那麼就意味著和這個小隊的人,有可能選擇硬剛。
就他們這短短兩三天對蘇漢東的瞭解,蘇漢東有可能選擇硬剛。
看著他們就這麼看向他,蘇漢東心念一動,“系統,給我使用幸運骰子!”
選擇硬剛?
先看看吧!
看看幸運骰子所指引的方位,到時候,再根據幸運骰子所指引的方位,而做出相應的決定。
交給系統吧!
“系統,給我好運啊!”
“我要好運啊!”
看著眼前半透明頁面中,幸運骰子正在快速旋轉。
幾秒鐘後,幸運骰子停止了運轉。
幸運點數居然……
是10!
滿幸運啊!
讓蘇漢東覺得奇怪的是,在幸運骰子顯示的點數上面,居然還有一個+10的紅色數字。
{幸運值+10,方位西北,利財!}
{幸運值+10,方位西北,利人脈!}
這……
雙+10幸運值?
還有這操作?
旋即……
蘇漢東從系統解釋中明白,原來幸運骰子還有機率觸發雙幸運值模式。
甚至是……
最高能觸發三幸運值模式!
雙滿幸運值的利財和利人脈。
必須目標西北啊!
而如果往西北方位的話,那麼就不是大腳湖的方向。
“我們離開這裡。”
“犯不著和他們起甚麼衝突!”
“咱們是打獵來了,又不是和別人起衝突的,躲著點他們得了。”
“反正有我的金雕幫忙找尋獵物,我們不愁獵殺不到動物的,當然了,要是別人找上咱們得話,到時候咱們只能想法幹他們,自己躲著別人,不是怕他們,而是咱們有些衝突沒必要。”蘇漢東笑笑道。
在聽到蘇漢東這麼說,周長貴旋即鬆了一口氣。
至於趙志剛則是笑道:“漢東,你說的對,我們是來打獵的,又不是奔著和他們起衝突的。”
“咱們有金雕在,的確不愁打不到獵物。”
“哈哈,哈哈,漢東,我以為你會選擇和他們硬剛呢?”
蘇漢東搖頭笑笑道:“趙哥,這個……我也不是那麼莽的人吧?”
趙志剛哈哈笑道:“你說你,我認識你這兩天做的事情,你說你不是莽的人,誰信啊?”
“老孫,我說的對不對?”
“不光是我,就連你大舅哥,肯定也覺得你會選擇留在這裡硬剛。”
孫德福抽了一口煙搖頭笑道:“老趙,我可沒有這麼說啊,你不要誣陷我!”
周長貴在一邊一臉欣慰的衝著蘇漢東點頭道:“漢東,你這麼想是對的,的確,我們犯不著和別人起衝突,咱們是來打獵的,又不是搞事情的。”
他也是擔心蘇漢東會選擇留在這裡,和這個小隊的人選擇硬剛。
畢竟這才是符合蘇漢東這段時間所展示出來的性格。
蘇漢東居然選擇離開這裡,這讓他的確挺意外的。
看來,他還是很懂的分清形勢,而不是一味莽的人。
“漢東,那咱們去哪裡?”周長貴問。
蘇漢東道:“我們往那個方向走吧。”
目標西北!
雙10幸運值所顯示的方位。
誰敢阻攔我……
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認慫?
不和他們硬剛?
都不是,蘇漢東只不過是去幸運骰子,所指引的雙幸運+10的方向而去罷了。
要是幸運骰子所指引的方位,正是大腳湖的方向,蘇漢東高低找個理由就過去了。
在他們目標往西北方向沒有走出多遠之後,有兩個人悄默默的出現在正在收拾現場獵物的林場工作人員不遠處。
他們在看到林場工作人員正在處理如同小山般獵物屍體之後,兩人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我去,不會吧,這個狩獵小隊打到了這麼多獵物?”
“昊哥帶著我們,一共才打了十六頭,可是他們這是打了得四五十頭獵物啊!”
“關鍵還都是大貨,乖乖的,難道帶隊的人,是個打獵高手?”
兩人面面相覷一番,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被這麼多獵物給震驚到了。
帶領他們狩獵的人,名叫李雲昊。
這幾年每年都參加秋圍,家裡在省城做大生意的,之所以參加秋圍,是喜歡打獵射殺獵物的快感。
小隊的五個人,都是打獵好手。
不光是李雲昊,參加紅星林場秋圍的,前面競爭個人前十的不少隊伍,其中絕大數都是外省的。
這些外省的人,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二代,他們以打獵為興趣,甚至是他們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以打獵獲得好成績為由頭,進行比賽。
騎鹿,馴鷹,養狗……
這些二代好這些,花錢找人幫忙搞這些,甚至是還有一些二代親力親為的自己養。
因為隊伍裡請的都是經驗豐富的獵手當幫手,所以比起當地正兒八經打獵的獵人,他們這些二代公子哥帶隊的人,反倒是獲得的成績更好。
“這麼厲害,圈子裡哪個人不講規矩,居然跑到我狩獵的區域來了。”
當兩個獵人來到湖邊見到李雲昊之後,把事情和李雲昊這麼一說,頓時讓他嘴裡罵罵咧咧不爽道。
他們圈子裡的人,在進入到老林子之前,那可是有進行抓鬮,抽誰誰在那一片區域狩獵,不能說胡亂跑,跑到誰所在的區域狩獵。
一方面主要怕他們之間遭遇起來,到時候再發生一些誤會的事情,從而造成流血事件。
這種事情,在早些年的時候,是有發生的。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打獵只是玩玩,犯不著發生流血事件。成績反倒是不算甚麼重要。
有一些二代……
是奔著殺人,尋求那種刺激來了。
這是圈子裡不能言明,但是心裡有數的事情。
“追一追看看,我倒是看看,到底誰這麼不講規矩。”李雲昊面色陰翳的對同伴道,然後他的臉上接著露出了瘋狂歇斯里地的笑容。
他殺過幾個人。
那種一槍爆頭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想到這裡,他就興奮不已。
等了一年多,又可以進行殺人了……
……
“爭奪個人前十名的人,都是其它省上流社會的二代?”
在四人目標往西北方向走的時候,蘇漢東從周長貴的話中知道了一些事情。
“是啊,這些二代以打獵為樂趣,讓人幫忙養了不少狗,馴一些鷹,還有一些人有騎著馴鹿的愛好。”
“他們的小隊請的都是一些打獵好手,像我們這些正兒八經想要靠著打秋圍掙錢的人,在獵殺獵物上比不過他們。”
趙志剛在一邊插話道。
聽到他們這麼說,蘇漢東結合想起他在買大力小力,金雕大頭,以及五隻狗的時候,那個二道販子說要給朋友買的那些玩意。
搞不好就是賣給那些二代的。
不得不說……
不管甚麼年代,一些二代們,總能有自己休閒娛樂的方式。
周長貴道:“他們那些二代,據說會將老林子一些動物多的地方,抓鬮後,然後誰在那個一個區域活動。”
“一些二代可是不怎麼好相處的,在他們所謂的地盤上狩獵,如果被他們撞上,可能會有很多麻煩的。”
“在打秋圍的時候,這幾年發生打黑槍的事情越來越多,根據一些人的推斷,很有可能是那些二代手下的人打的黑槍,因為在一些二代看來,進入到他們所在那一片區域狩獵的人,是在和他搶奪獵物。”
“或許那些二代表面上不說甚麼,可是背地裡卻讓人打黑槍。”
“咱們還是躲著點為好。”
“這些二代的小隊成員都是好手,一般獵人可是不敢得罪他們。”
蘇漢東呵呵笑笑,沒有說甚麼話。
他很想說,林場是國家的地盤,你們這些二代還圈地狩獵,要是我前往西北的路上,有甚麼二代想要攔著我,那麼我一定不會客氣!
“大頭髮現獵物了,我們往那邊趕過去,看看是甚麼獵物,到時候再展開針對性的安排。”蘇漢東看著在幾里外的高空上,盤旋發出清脆鳴叫聲的金雕,他旋即吩咐道。
在下午四點多,離開大腳湖十多里山路的距離,金雕大頭在高空中發現了獸群。
透過觀察,獸群所在的位置,大概是名為二條溝的山谷。
在蘇漢東的指揮下,四人悄默默的摸了上去,在五點半的時候,終於摸到了大頭所才發現的獸群所在。
此刻,在二條溝的山谷底部,有一群野豬正在悠閒的吃著東西,這一群野豬足足有六七十頭的樣子。
光是大頭很大的大炮卵子,就足足有四頭,看起來得有個四五百斤的樣子。
一頭正常體型大小的野豬,一隻則是達到100分。
這麼高的分數,比起梅花鹿,馬鹿這些的積分還要高。
主要是……
獵殺野豬風險很大。
有些野豬在紅眼起來,直接奔著獵人就這麼衝過來。
一般的獵狗,三五隻很難收拾一頭正常大小的野豬。
野豬受到進攻,或者是被包圍的時候,會進行兇猛反抗的。
加上野豬對於山林的破壞性,是山裡動物中,對於山林破壞力最大的。
成天用著它們的鼻子,拱來拱去的,很多灌木和小樹,被它們給拱死。
所以,一頭正常大小體型的野豬,積分才會高達100分。
這是林場鼓勵獵人多狩獵野豬。
獵人打圍的時候,遇到野豬的時候挺頭疼的。
不打吧……
一頭野豬這麼多積分。
打了吧……
要是讓獵狗配合的話,搞不好獵狗有受傷的危險。
其中,在這些年秋圍中,傷害獵犬最多的動物,便是野豬!
“乖乖,這裡面有三頭掛甲的大炮卵子啊!”
趙志剛小聲道。
野豬透過蹭松樹油脂並粘上砂石、泥土等雜物,形成一層堅硬的“鎧甲”來保護自己 。
具體來說,野豬會用獠牙挑開松樹皮,讓松脂流出,然後從頭到尾蹭上松脂,再到砂石地打滾,讓砂石、泥土等粘在身上,乾結後形成厚厚的保護層 。
這層“鎧甲”不僅可以解癢殺蟲,還能抵禦狼、虎等天敵的攻擊,甚至讓獵槍也難以遠距離致命。
至於獵狗遇到掛甲野豬……
只能是束手無策。
不過,一般情況下,掛甲野豬都是離群的公豬。
可是在這一群野豬中,居然有三頭掛甲的野豬,屬實是有些意外。
這裡是老林子深處了,猛獸不少。
像東北虎,熊瞎子,人熊,狼群,都有獵殺野豬的能力。
雖說山民們有一豬,二虎,三熊的說法。
但是……
野豬雖然足夠兇猛,對於獵人威脅也很大。
可是,在面對東北虎,熊瞎子這等頂級猛獸,還是多少不夠看的。
“這種豬名叫兵豬,主要是深山裡野豬群,為了對付東北虎,熊瞎子它們獵殺,然後保護野豬種群的豬。”
“在遇到東北虎熊瞎子的時候,這些掛甲的大炮卵子就這麼嗷嗷往前衝。”
“而像一些脫離種群的公豬,也會搞上一身甲,目的是為了自保,這種豬名為孤豬。”周長貴給蘇漢東小聲解釋。
蘇漢東點點頭:“對付這群野豬,我們就不打圍了,讓狗守在你們身邊,然後你們開槍,我讓獨耳帶著狗配合保護你們,然後把野豬趕到那一片山谷河灘的地方。”
“至於我的話,我在那個點等著,等野豬被趕到山谷河灘之後,我對出現在河灘上的野豬進行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