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
冷雪兒帶著李陽在賽道上跑了一整圈。
瞭解完路況之後,就來到了賽車場一片寬闊的空地上,開始練習漂移。
“剛才我過彎的時候,一系列操作你都看明白了嗎?”
主駕駛座位上,冷雪兒摘下頭盔,滿頭是汗。
李陽趕緊遞了幾張紙上去,隨後有模有樣地隔空打起方向盤:“報告大聰明長官!在下完全...”
“完全看明白了?”
“不,是完全沒看明白!”
“哈哈,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要是一遍就看會了,那你這種天才直接當職業車手去算了,讀京大都屈才了!”
冷雪兒咯咯直笑,慢慢將車開到了一個堆放著樁桶的場地內。
“來吧,開始今天的第一課,先教會你原地漂移。”
“一般情況下來說,市面上常見的大馬力後驅車,想要完成漂移都沒甚麼太大難度。”
“但,漂移之所以是漂移,那是因為它屬於人為可控的範圍內,一旦超出人為控制,到處亂漂,學術上管這個就叫失控,雨天路滑時發生的事故,往往都是因此所導致 ”
冷雪兒說著,伸手指向窗外不遠處的一個樁桶:“看到旁邊立著的這個玩意沒?”
順著冷雪兒手指的方向,李陽伸長脖子,看向外面。
很快就看到了地面上,距離左側車身差不多一米左右的紅色樁桶。
“看到了,然後嘞?”
“然後,下一步需要做的是,以這個樁桶為中心點,調整好車子的方向,繞著這個樁桶畫同心圓漂移。”
“方向盤向左打死,腳上油門大概踩下三分之二左右,在感受到車子後輪空轉打滑的瞬間,立刻反打方向,車子就可以起漂了!”
說著,冷雪兒猛地一腳油門踩下。
李陽很快就感受到一股失重感在身下傳來,隨後便看到冷雪兒立刻朝著反方向轉動方向盤。
下一秒,車頭果然就衝著樁桶的方向起漂。
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冷雪兒腳下間斷性地給油,單手握著方向盤,輕微控制著方向,整個車身果然開始在她的控制下,在原地畫起了同心圓。
“臥槽,帥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單手開法拉利嗎?”
這一刻,李陽看向冷雪兒的眼神中,簡直快要冒星星了。
見此情景,冷雪兒嘴角頓時揚起:“單手開法拉利?不,這還不夠帥!”
“你又再凡爾賽!如果這都不夠帥,那甚麼才叫帥啊?”
聽聞此言,冷雪兒臉上露出壞笑:“依我看,一邊單手開法拉利,一邊摸副駕大腿,這才叫帥!這才叫瀟灑!”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
她的右手,就已經按在了李陽的大腿上,開始不停摩挲起來。
反應過來的李陽頓時老臉一紅:“你在調戲我?”
“那咋了?”
冷雪兒挑了挑眉,旋即輕輕調轉車頭方向,將車停了下來:“好了,教學環節已經結束,接下來到你了!不過你小子可別帶著我開溝裡去嗷,到時候我可不找人撈你這倒黴蛋!”
原本在聽到要換自己來開的時候,李陽還有些小緊張。
但隨著冷雪兒這麼一激,好勝心倒也是上來了。
“哼!你少從這瞧不起人!待會兒整明白了,我也要一手開法拉利,一手摸副駕大腿!”
“行行行,要是今天回去之前你能把我這教你的車技都學會,別說摸大腿了,摸甚麼都行!”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
李陽眼神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堅定。
當即下車和冷雪兒調換了座位。
隨後便按照冷雪兒教過的方法,開始練習漂移。
最開始的一個小時裡,因為還掌握不好車輛起飄之後反打方向的時機,好幾次都以原地失控,一腳剎車抱死而告終。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很快也就熟能生巧了起來。
後面的兩個半小時裡。
不僅學會了原地起漂,甚至還自己上強度解鎖了在兩個樁桶之間繞八字漂移。
之後更是沒有讓冷雪兒親自演示,僅憑領悟口頭的理論知識,就學會了過彎漂移。
“可以啊,小榆木疙瘩!”
“這才剛到中午,你就把漂移練熟了!”
副駕駛上,冷雪兒一臉吃驚地看著李陽完美完成一次又一次漂移練習,忍不住拍手讚歎。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腦子就是聰明!”
“當初我剛開始練車的時候,我二叔教了我三天我才學會這些東西,結果你一上午就全學明白了!”
“不得不說,還真是有點賽車天分啊!”
冷雪兒笑意盈盈地說著。
下一秒,就感覺到一隻滿是汗水的大手,按在了自己腿上。
只見李陽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大聰明長官,是時候該兌現承諾了吧?”
“咦!兌現承諾歸兌現承諾,但你能不能先把手上的臭汗擦乾淨再摸我呀?”
“我這開著車呢,你還能讓我擦哪去?不就得擦你腿上嘛!”
“討厭!!”
冷雪兒嘟了嘟嘴。
嘴上說著不願意,但最後還是放任李陽的手,在自己白皙的大腿上肆意摸索著。
片刻之後,不由輕笑道:“有一說一,我可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怎麼,你就這點程度?搞了半天就只摸摸腿?私底下跟我那些色膽都跑哪去了?”
聞言,李陽臉上也同樣露出笑容:“你都說了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我李陽也不是那得寸進尺的人啊,更何況這光天化日的,還是在你二叔的地盤上,在下又哪敢僭越呢?”
“噗!哈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挺識相嘛!”
“那可不!”
之後的時間裡。
李陽在冷雪兒的陪同下,淺淺體驗了一把賽道衝刺。
之後便將車重新開回了車庫,準備去吃午飯。
恰好這時二叔冷嶽也忙完了手頭的工作。
於是便帶著冷雪兒和李陽二人,來到了俱樂部附近的一家黑江菜館。
走進菜館內,冷嶽先是找了個單獨的包間。
隨後便喊來服務員,一邊點著菜,一邊跟二人說道:
“咱這俱樂部雖然離市區是遠了點,但吃飯這一塊還是很有口福的!”
“這家館子老闆是正兒八經的黑江人,做出來的黑江菜也很地道!”
“我估摸著,小雪饞這一口都饞老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