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幫主不給我面子,也要給我們背後李先生的面子對吧!”
蔣天生開始逐漸的把李愷當成了他現在所需要的擋箭牌。
沒辦法,主要是現在的李愷太適合做他手中的一顆關鍵的棋子了。沒有這個棋子對於他來說是非常可怕的,他需要李愷的名聲來幫助他完成這些事情。
還有一點就是這些事情本來就是他李愷要求他們做的,他也只不過是本來把這些任務的名頭,歸結到李愷的頭上。
“雄幫主,這些事情都是我們背後的李先生要求我們這樣做的,不是我們想怎麼做就可以怎麼做的。主要還是我們背後的那位大老闆,他在背後這樣支援我們,我相信你以後也會逐漸地成為他最忠實的生意夥伴。”
在一旁的聶凱把現在蔣天生說出的每一句話都一字不差地全部翻譯過來。
草刈一雄在得知這一切是李先生在背後要求的時候,他也好好的在他的大腦當中進行了一次簡單思考。
這是關於李先生交給他們的工作,他們就應該要好好的把李先生交給他們的工作完完整整地做好才行。
現在李先生讓他們和洪興社團之間不斷的把關係搞好,這對於他來說本來就是一件好事,只不過他不想臣服在蔣天生的手底下做事情。
“這真的是李先生要求的事情嗎?”
草刈一雄提出了他此刻的疑問。
他還是想要明確地知道,這背後到底是不是李先生在背後要求。
如果李先生現在真的要求他們和現在的洪興社團把關係搞好的話,這也是可以的。本來他們和洪興社團之間的關係就非常的不錯。
現在他們可以把關係搞得更好一點。
到時候說不定他們真的能夠在後面賺取到無數的財富。
想想這些財富都是非常龐大的。
他們現在都已經吃得盆滿缽滿。
他們非常相信李先生能夠給他們帶來數之不盡的財富。
經過聶凱的翻譯,蔣天生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草刈一雄雄還會對他進行猜忌。
“這一切當然是李先生要求我來到倭國做的,如果沒有李先生的,只是我肯定不會這樣做。”
今天上完全已經把他現在的所有責任歸結在了李愷的身上。
“既然是李先生的要求,那麼我們肯定是會完全按照李先生所做的事情來做的。”
草刈一雄這時候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夠按照此刻蔣先生所說的做好他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既然李先生讓蔣先生來到我們倭國,那麼不知道李先生要求我們在這後面做一些甚麼事情,只要是李先生能夠用得上的,我們一定能夠竭盡全力的幫助李先生把這些事情完成。”
“應該不會是剛才蔣先生說的那樣吧,只是簡單和我們把現在的關係處理好?”
草刈一雄他的這番話非常有道理,因為他們現在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已經非常好了。如果再好一點,那麼是不是就是說洪興社團在接下來的時間當中,他們背後的星火公司將可能在他們這個地方建設起來,他們的勢力,又或者說他們山口組將會和洪興社團之間逐漸的融合在一起呢。
這一連串的疑問不斷地在他的大腦當中提醒著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現在千萬要小心提防著這個時候的洪興社團。
他看向蔣天生的眼神都開始慢慢慢慢的變得不太一樣了。總覺得現在的蔣天生時時刻刻都在打著他們山口組的主意。
必須產生一些防備的心理,必須和他們洪興社團拉開一定的距離。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可以完全派遣他們現在手中的人前往港島上面。
前往港島去做甚麼呢?當然是掌握港島的洪興社團,而不是洪興社團來掌握他們現在的山口組。
“我想知道蔣先生之所以這樣說,要和我們之間把關係搞好點,那麼是不是因想著接下來的任務可能非常的艱鉅,必須把我們兩個組織牢牢地繫結在一起,這樣一來才可以足以面對接下來我們將要面對的難題。”
草刈一雄的提問讓蔣天生好好的想了想,感覺李先生讓他過來做的事情還真的就是這樣。
他覺得越發恐怖了起來。
事情變得越來越不簡單了,情況越來越複雜了。
情況要是真的朝著這些方向不斷的發展,那麼他的未來是不是也就是相當於是可以變得更加的強大,他可能將會是更加強大的洪興社團的龍頭老大,到時候整個港島上面的江湖誰人不識君,到時候不管是誰,一聽到他蔣天生的名號,都將為之顫抖,所有人都將清楚的認識到港島上面的情況是真的非常的不對勁,因為上面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土皇帝蔣天生。
他這個蔣天生不管是在港島上面,還是在這個時候的倭國上面都是有著非常強大的權力,不管是任何人見到他都要打起十分的精神起來,都要好好的巴結他這個大人物,千萬不能半點的過錯。
他開始不斷的幻想起來他到時候在東南亞地區相當於是土皇帝的角色。
想著想著。
突然之間,不知道是因為甚麼事情發生了,畫面當中出現了一個非常不簡單的角色,這個人就是現在的李愷,他一出現之後,奪走了他全部的風光。
李愷只是在他的面前,背對著他!
然後李愷的兩邊站滿了無數的人,這裡面很多人都是他認識的那一些人,這些人對著眼前的李愷是相當的尊敬,和他之間是完全的不符,好像是和他完全的劃開了一個界限。
在這幻境裡面,他感覺他身體上面的所有的力氣全都消失不見了,他瞬間坍塌在地面上,張著嘴巴卻說不出來半句話,渾身都在不斷的顫抖,就在這時,背對著他的李愷,慢慢的轉身,那張眼熟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沒有說出半句話,可是他的威嚴卻將他給壓得死死的,讓他完全提不出半點反抗的意思!
李愷在這幻境裡面不斷的走向他,慢慢的靠近他。
李愷越靠近,他整個人都感覺周邊的空氣正在不斷的消失,他的後背正在不斷的冒著冷汗,現實世界裡面他也在不斷的冒著冷汗。
幻境中,李愷和他之間的距離是越來越近了。
幻境中的李愷伸出他沙包一樣大的拳頭,他不清楚這個李愷現在到底是想做甚麼,但是他能夠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李愷的拳頭化掌,擋住了他個人的一半臉。
“喵~!”
蔣天生不知道怎麼了,現在的李愷在他的大腦裡面就是出現了這樣的神奇畫面,他整個人都宕機了!
眼前的草刈一雄見到眼前的蔣天生變化成為這樣,他在想著這個洪興社團的老大是不是被他給說得羞愧了起來,不願意和他再說半句話。
可是你不說話不行啊。
現在他們正在商談最重要的一些事情你不說話,他又該怎麼來說他們倭國這邊的一些情況呢?
很快,蔣天生就從他的幻境當中走出來了。
沒辦法,如果再呆在那個幻境當中他肯定會被裡面的幻境給嚇死。
裡面的恐怖幻覺,實在是太驚悚了。
他完全沒有想過會出現那種畫面完全就不是一個正常人類能夠想出來的。
一旁準備給蔣天生進行翻譯的聶凱也不知道現在的蔣天生髮生了甚麼事情,只是覺得現在的蔣天生好像是做錯事的一個小孩,正在被他的長輩進行呵斥。
聶凱覺得現在是他非常丟人的一個時候,不過想了想他並不丟人,丟人的是他現在的這個老闆蔣天生。
只要自己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一定是別人。尤其是在他身邊的這些人,絕對是最尷尬的那一群人。
“蔣先生,剛才雄幫主問你事情是不是按他所想的那樣正在發展?如果真的是那樣發展的話,到底我們應該怎麼做後面的事情。”
聶凱對他的問話使他不斷地從幻境當中逐漸走出來
蔣天生也想要弄清楚,當初為甚麼不再港島上面好好的問一下大B,當時的李愷到底是想要做一些甚麼事情出來,他非常想要搞清楚他來到倭國上面,去不清楚這背後到底要做一些甚麼事情,要是當時好好的進行簡單的瞭解之後,事情也不會這樣,他也不會一問三不知。
看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甩鍋大法。
把這一切的責任都丟在李愷的身上?
本來他現在也就是在幫助這個時候的李愷做事情。
遇到了困難,當然要把背後的李愷拿出來作為擋箭牌,幫他解決這些疑難雜症。如果李愷都不能幫他解決這些疑難雜症的話,那麼他也就不必再幫助這個李愷做事情了。
當然他好像搞錯了甚麼事情?
現在的李愷好像和他有著天然的不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李愷好像還是他的下屬。怎麼忽然之間,他感覺他個人就在仰望這個時候的李愷了。
“這背後都是李先生在解決這些問題,我們就不要去問了,我們只需要把我們現在的工作給做好就行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也是我們要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要把我們和山口組之間的關係,給拉的近一點。”
“當然重要的事情關鍵的事情要交給我們背後的李先生來處理。”
“我們現在也希望山口組能夠和我們洪興社團之間把關係處理的更近一點。如果我們不能把我們現在的關係處理更近的話,那麼到時候你先生要是怪罪一起來,我想到時候山口組可能將不可能在我國上面再賺取到合理的一些收入。”
聶凱在一旁也不知道該怎麼翻譯。
這妥妥就是在威脅啊。
而且還是在威脅眼前山口組的老大草刈一雄。
他聶凱出來混就是為了求財,可不是為了玩兒命。
而且他還這麼的年輕。
他還不會想直接的面臨死亡。
他到底應該怎樣去翻譯呢?他所得到的訊息給講述出來還是巧妙地繞過去,避開最重要的那些問題。
可是他看了眼前的草刈一雄。
整個人是如此的霸氣側漏,他完全不敢做出任何詐騙的事情出來?
而且他也不敢保證這到最後兩方的人如果進行對峙的時候不帶他,那麼最後很多事情,如果他進行了謊言欺騙到最後吃虧的不也是他嗎!
於是他就把此時此刻蔣天生說給他的這些事情完完整整地講述給了眼前的草刈一雄。同時,他的內心也希望眼前的草刈一雄不要因此而生氣。
當現在的草刈一雄得知到眼前的蔣天生居然拿出李先生來威脅他的時候,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會不會引起李先生對他們三口組的震怒。
如果這個時候的李先生真的不給他們這些專利的話,那麼他們真的可能難以在倭國上面,再像現在一樣賺取到這些收入,他們將很難養活身邊的這些兄弟們。
權衡利弊之後,草刈一雄也只能點點頭。
一旁的養子草刈郎想不到他的養父會在這個時候點頭,同意。
但是作為一個養子他也沒有權利來指責他的父親。
尤其這個父親還是他的養父。
他內心深處感覺到不安。
同時也在想著這個李愷到底是何方神聖。
有機會的話,他肯定要好好地與這個李愷較量一次。最好是認識一下,詢問他一下為甚麼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為東南亞的一位霸主。
同時他也不太相信李愷能夠把他成功的秘訣告訴他。
上菜的僕人們開始把他們今天的飯菜一一的送了出來。
蔣天生看著眼前一一出場的這些飯菜。
內心深處其實帶著哈小小的激動。
但是又看著眼前的這些僕人怎麼一個個不停地把他們接下來的飯菜送進來。
這些飯菜不應該這樣有秩序地被送進來。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因為上一次他在這邊吃到的和現在的方式方法和規格完全不同。
上一次車子的那些美味和現在的方式方法很不同。
上次有很多的僕人共同服侍一道菜。
現在的僕人卻一人端著一盤菜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展現在他的面前的這些菜品很不錯。
可是卻完全不同於上次的那道菜。上次的那些菜一出場的方式完全震撼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