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誠在暗中觀察李愷現在的一舉一動,本以為自己的隱藏做的是天衣無縫,完美無缺的那種。
他的本事確實不錯,可惜找錯了人,他並不知道他的這個手下有著非同往與人的偵察能力,在他還在為自己的隱藏天賦而感到沾沾自喜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早已暴露在現在的李愷眼中。
李愷也能察覺到黃志誠來者不善。
這貨絕對是有甚麼其他的事情來到這個地方,其目的就是想要找他搞事情,跟關鍵的是,這裡面被搞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李愷,他李愷可不害怕黃志誠這個人,黃志誠在他的面前完全沒有太大的威脅,但是他現在要在暗中搞這些事情出來,那麼他現在也不能和黃志誠好好的友好交流了,他此刻必須得好好的收拾現在的黃志誠,之後在把他腦子裡面想到的那些非常好的想法給正出去!
劇組裡面的工作人員們早就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沒有多少人內心裡面是瘋狂的,會想到要在劇組裡面好好的發展下去,他們只想要好好的拿到手中的財富之後,過好自己的後半生,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和以前一樣那樣的瘋狂下去,他們可以在劇組裡面好好的工作,但是下班之後,他們就要好好的享受下班的時光,不能再下班的時候還想著他們手中的工作。
劇組裡面的人早就已經完全的走光了,剩下的人也就是現在的李愷。
不!
還有一個人!
黃志誠知道現在這個劇組裡面剩下李愷一人,不用去做其他的胡思亂想都清楚,李愷是故意留在這個地方的,看起來他現在的潛伏工作好像是完全暴露了,他本以為他的潛伏工作是做的天衣無縫的,不可能被直接的發現,可是現實又在告訴他他已經被直接發現了。
他開始藏在他現在的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開始換裝!
他還是一個差佬,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好人,儘管他現在的情況不太妙,他也需要把他自己給好好的包裝一番,不能再大眾的視野當中太過於突出,他長時間的工作,他對自己的偽裝技術有著獨特的理解,偽裝外衣,帽子,墨鏡,口罩,他能夠感覺得到他的準備工作做的非常好,他現在的容貌除非和他長期接觸的人,基本上是完全看不出來他現在的變化。
他現在的容貌、衣服、氣質都和以往完全不一樣,難以甄別出來他還是曾經的那個他。
在外面的人群當中,完全和周圍的路人融入到了一起,難以引起周邊其他人現在的注意,他再不斷的給自己加油,給自己做好現在的心理暗示,做好了自我的催眠,首先就開始直接欺騙起來了自己,開始不斷的告訴他自己,他現在其實就是一個出來遊玩的人,現在就是出來好好的享受現在這個世界現在的美好的一個人,他在心中開始不斷的進行提示,不斷的調整他個人現在的呼吸。
他的外形讓人很難察覺到他和以前是一樣的人,他做出的外形調整讓周邊的人認為他是一個體型寬大的人,是一個強壯的男人,包括他自己都相信他是一個強壯的男人。
可是!
他內心裡面也開始不斷的告訴他自己,千萬不能演過頭了,他可是一個帶著仇恨的一個人,他現在是來找李愷報仇的一個人。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大腦當中就開始不斷的湧現出來他再之前的那一段時光,尤其是再港島上面的龍陽酒吧裡面的遭遇,儘管他現在對立面的記憶不是那麼的清晰,但是他能夠很清楚自己遭遇到了甚麼,畢竟他現在好歹也是差佬。
很痛!!!
這完全就是一種噩夢,當夜晚降臨的時候,他都不敢直接的去入睡,他再白天想不起來的那些畫面,到了夜晚的時候,卻都能夠出現在他的夢中,他好想要逃,卻總是逃不掉,只能看著自己一點點的被龍陽酒吧裡面的那些人欺負,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想到要在夢中做出他他應該做出的反抗行動,但是這些是真的難以成功,根本就難以完成這些事情,因為一旦進入這夢中他就不能控制後面即將要發展的情況發生,只能眼睜睜的經歷拿一切。
這個夢一直都在折磨他,心理醫生告訴他這是心理方面非常嚴重的心病,必須再現實裡面做出反抗才行,不然是行不通的,不然他還會再夢中遭受到之前的那些事情。
在此之前,他並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是甚麼人在背後搞事情。
他不斷地探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打暈了他,導致這些事情在幕後一遍又一遍的發生。
他的背後不斷的調查,可是最終的結果卻全都像他曾經的手下李愷指向的矛頭。
最開始他是不相信這一切。
不相信是他的手下在背後搞他。
而且當時的李愷也沒有理由要對他下手,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非常的好他,時不時的還會拿出一些禮物送給當時的李愷,比如說他時不時的就送一些表。
他們之間建立起來的關係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將其打破的,所以他完全不敢相信這李愷會是背後的幕後兇手。
可是注意中,他逐漸地查到了在背後對他動手的人就是這個李愷。
怎麼查到的呢!
這就不得不提到那幾個人。
當天晚上對他動手的那兩個人。
他查到的那兩個人居然就是李愷手下而且還是曾經離開手裡面的保鏢貼身保鏢。
最後,黃志誠心裡面終於清楚了,這背後對他動手的人就是李愷。
在此之前,他就想做一件事情,他想要直接詢問當時的李愷,為甚麼要在背後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導致他已經無法再扛到上面當眾面對他的那些同事了,他現在已經成為了他們軍隊裡面的一個笑柄。
而且他現在也被他們的上級當做成了他是在警隊裡面的一個巨大的恥辱,把它降級成為了現在的交通差佬。
想一想曾經的他是多麼的風光,現在卻成為了如今的這般模樣,成為了他們警隊裡面的巨大恥辱柱。
他想要直接找到李愷,詢問當時所發生的這一些情況,為甚麼要這樣對待他。但是當他要去進行詢問的時候,他又聽說了大浦黑居然要在背後對李愷手下里面的人進行動手。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李愷所裡面居然有一些非常厲害的保鏢,保護的他手裡面的那些重要人物,這個保鏢非常的厲害,一一底時這完全不是問題。
他當時就覺得非常的嚇人。這個李愷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保鏢,那麼他對李凱進行詢問,那麼李凱會不會讓這些保鏢對於他進行毆打呢?
他不清楚,但他可以確定的是,當個時候李愷這個人絕對不會承認這一切的。
到時候他面臨一個死不承認曾經做過的這些錯事的人他又能怎麼辦呢。
憑個人的身手,他也不可能打贏李愷身邊的那些保鏢。想想他李愷現在在港島上面多麼的威風,多麼的有錢,身邊肯定不止一個兩個保鏢,而且每一個保鏢的實力也不是他個人能夠撼得動的。
所以他必須在暗中對李愷動手。
只不過可惜啊,他並不知道李愷這個人到底有多麼的厲害。
他摸了摸在他腰間的配槍。
本來他現在已經成為了交通差佬,是不可能配槍的,但是他依靠他以前的一些權力,他可以輕輕鬆鬆的搞到一支配槍和一些子彈。
他搖動的槍給了他強大的勇氣他相信他一定能夠在這個時候好好的逼問出李愷為甚麼要在背後對他做出這些事情。他一定要讓李愷痛苦一生,為甚麼要在背後對他做出這些事情。他一定要給李愷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當然,如果李愷只始終不肯悔改的話,那麼他只能依靠他腰間的配槍讓他去見上帝。
他看著在劇組裡面的這個李愷,他想要慢慢的靠近去,然後再最後再質問他為甚麼要做出這些事情出來。
可是就在他慢慢的往前靠近的時候,在這關鍵的節點,眼前的李愷居然離開了劇組,開著他的車慢慢的離開這個地方。
見到這一切的黃志誠心中非常著急,他覺得他不能夠這個關鍵的節點,把事情搞砸。
於是他緊忙地來到他現在的摩托車旁邊。
駕駛著他現在的摩托車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始跟蹤現在的李愷。
騎著摩托車上面,心中開始不斷的回想到這些天所遭遇到的這些困難。
想到這些時間裡面所發生的這一切都不應該發生在他的身上。
他還想要自問,老天為甚麼要這些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
但是老天根本就不鳥他。
開玩笑,你一個信上帝的怎麼可能和他老天有任何的關係,你虔誠的時候去信的是上帝現在後悔了,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覺得有人在搞你的時候,你就覺得是我老天的問題,你會不會覺得他老天很好欺負?
他曾經在他們的警隊裡面把他所遭遇的這些事情告訴了他們現在的上級要把他現在心中所想的這些嫌疑人一一的告訴了現在他們的上級,但是他們的上級卻直接駁回了他當時所有的這些請求。
原因呢,也是非常的簡單,那就是他所指責的這些嫌疑人,其實就是現在的李愷身邊的這些人,也包括當時的李愷。那麼既然這些矛頭都已經指向了李愷,他們這些當上級的,那他就不做出甚麼行動嗎?他的上級當然做出行動了,那就是制止現在的黃志誠去徹查這些事情,不能去調查這背後的這些事情。
這屬於是當頭給了他黃志誠一棒。
他是甚麼人為甚麼會遭遇到這些事情,他的上級居然在這關鍵的時間點裡面不幫助他這個當手下的。想想他這些天所遭遇的這些事情,每時每刻他都覺得心驚膽戰。
他遭遇到了這些劫難,最終他的上級還不理解他不同情,他不選擇和他站到一塊去解決這些問題,反而還在背後指責他說他不利於團結。
哪怕現在他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找出來了都已經把這些證據拍在他們的上級臉上了。他們的上級都還是那樣不為之所動,依然在背後說他黃志誠不是好人!
這完全就是離心離德,上級不贊成他這也就罷了。
他的那些下屬們也不和他站在一起。
沒辦法,他遭遇的這些事情已經完全的把他曾經在警隊裡面的那一些光輝偉岸的身影給拉低了,已經成為了他們警隊裡面的一個笑柄。沒有人再把它當成他們警隊裡面的英雄了,只會把它當成他們警隊裡面的一個恥辱。為甚麼他這種恥辱柱還能夠生存在他們的警隊裡面,這完全就是對他們警隊裡面的所有人進行名譽的上面的打擊。
想想曾經的他是多麼的風光,他和他的搭檔都曾經是他們警隊裡面的超級巨星。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的搭檔都已經開始想要和他保持較遠的距離。
他現在對他們的警隊裡面是非常的失望,他決定在這個時候一定要自己站出來,做人還是得靠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夠做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哪怕這個事情做錯了,沒有成功,但他也無怨無悔。
他之所以帶著配槍,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他知道李愷有一些很厲害的保鏢,這些保鏢時時刻刻的保證著他離開個人的人身安全,竟然有這些人保持他的人身安全。那麼他現在是不是就相當於一個人要去和他單打獨鬥的話,那麼他肯定是會吃虧的。
但是如果他有了配槍,那麼結局就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並以功夫再高,那能夠在槍的面前進行同等比較嗎?
再落後的槍也比你現在的功夫要強的多。你再多的保鏢在這一槍面前都是平等的。
他完全可以依靠一把槍來輕鬆收拾現在眼前的這個目標。
而且就算是直接把李愷給擊殺了,他也不必要去擔心其他的甚麼責任,因為他好歹也是警隊裡面曾經的扛把子。
他會把現場佈置得非常的完美,不會有任何人發現到有關於他的疑點。
誰都不會查到這背後是他在搞鬼。
到時候他也能夠成功的戰勝他內心的心魔屬於是兩全其美。
現在他這個人非常的極端。
想想曾經最信任的手下居然在背後捅了刀子,還是用不同的地方捅。
這種感覺是非常的噁心的他不能接受他必須要報復回來。
所以他現在非常怨恨這個時候的李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