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光柱如通天巨柱,裹挾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朝著石魂殿轟然壓來。沿途的地脈紋路被強行扭曲,金色的地脈能量如潮水般退散,原本剛恢復生機的戈壁,在紫色光芒的籠罩下,草木瞬間枯萎,岩石崩裂成齏粉,連空氣都變得灼熱刺鼻。石魂殿的金色防禦光罩早已開啟,可在紫色光柱的逼近下,光罩表面的符文光芒劇烈閃爍,竟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快!將所有剩餘的能量晶石嵌入符文凹槽!”阿木背後的金色光翼再次展開,認脈血的能量源源不斷注入光罩,試圖加固防禦。可紫色能量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光罩上的裂痕如同蛛網般快速蔓延,每一次閃爍都像是風中殘燭在苟延殘喘。
巴雅拖著尚未完全恢復的傷勢,將最後一批生機晶石搬了過來,綠色的生機能量與金色光罩融合,讓光罩的光芒短暫明亮了幾分。她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聲音帶著焦急:“阿木姐,這股能量太強大了,光罩撐不了多久!程唯還沒解讀出關於這股能量和本源之門的線索嗎?”
雪蓮站在光罩內側,雙手結印,冰藍色的冰脈能量在光罩上凝結成一層冰晶屏障,暫時阻擋了紫色能量的滲透。可冰晶剛形成就被紫色能量快速消融,發出滋滋的聲響,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體內的冰脈能量已近枯竭:“這股能量的腐蝕性比邪能還要恐怖,我的冰脈能量根本無法長時間抵擋。”
阿木的目光死死盯著殿外那道直衝雲霄的紫色光柱,光柱中傳來的古老低語不斷衝擊著她的魂靈,“傳承者……歸來……開啟……本源之門……”這幾句話如同魔咒般在腦海中迴盪,讓她的胸口陣陣發悶。她握緊手中的紅柳枝,感受著體內認脈血與紫色能量的強烈排斥感,沉聲道:“程唯還在全力解讀傳承記憶,這股能量太過古老,相關記載都十分零散。但可以肯定,它的目標是地脈核心,而本源之門很可能是解決這場危機的關鍵。”
就在這時,程唯的意念帶著一絲興奮和凝重傳來:“阿木!找到了!傳承記憶中提到,本源之門是上古時期地脈守護者封印古老能量的核心樞紐,這股紫色能量就是被封印在本源之門後的古老能量!想要掌控這股能量,或者徹底封印它,必須先開啟本源之門,而開啟它需要三件信物——你已經擁有的本源之心、藏在古脈祭壇的地脈之鑰,以及傳承者的認脈血!”
“古脈祭壇?”阿木心中一動,石勇留下的符文記憶中,似乎有關於這個祭壇的模糊記載,“具體位置在哪裡?”
“在戈壁最西端的黑風峽谷深處!”程唯的意念語氣沉重,“那裡是上古地脈的源頭之一,也是傳承記憶中記載的‘禁忌之地’。祭壇周圍佈滿了上古禁制,還有由地脈能量凝聚而成的守護獸鎮守。更關鍵的是,那股紫色能量似乎能感應到地脈之鑰的存在,我們必須趕在它之前拿到信物!”
阿木轉頭看向殿外的紫色光柱,光柱的光芒又強盛了幾分,石魂殿的防禦光罩已經開始出現崩裂的跡象,細小的紫色能量絲線順著裂痕滲透進來,在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黑煙的深坑。她當機立斷:“巴雅,你帶領木脈和石脈守護者留守石魂殿,將所有能量晶石集中起來支撐防禦光罩,務必守住地脈核心;雪蓮,你跟我一起去黑風峽谷尋找地脈之鑰!”
“好!”巴雅和雪蓮同時應聲。巴雅快速召集守護者們佈置防禦任務,將剩餘的生機晶石、石脈晶石全部嵌入光罩的符文凹槽,綠色和灰色的能量與金色光罩融合,勉強穩住了光罩的光芒。雪蓮則取出幾枚冰脈晶石握在手中,快速補充著體內消耗的能量,同時將一把冰刃別在腰間,沉聲道:“阿木姐,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阿木深吸一口氣,將本源之心從懷中取出,嵌入地脈核心的凹槽中。本源之心的金色能量與地脈核心完美融合,讓防禦光罩的光芒再次穩定了幾分。她走到巴雅面前,眼神堅定:“巴雅,石魂殿就交給你了,我們一定會盡快帶著地脈之鑰回來。”
“放心吧阿木姐!”巴雅用力點頭,眼中滿是信任,“你們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險不要硬拼!”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布袋,遞給阿木,“這裡面是最後幾枚生機晶石,你們路上用得上。”
阿木接過布袋,鄭重地收在懷中,然後帶著雪蓮轉身衝出石魂殿的側門。為了避開殿外紫色能量的直接侵蝕,她們沿著地脈紋路的方向前進。地面上的金色地脈紋路在紫色能量的影響下,光芒忽明忽暗,每走一段路,就能看到被紫色能量汙染的土地——原本黃褐色的戈壁變成了詭異的黑紫色,上面寸草不生,連堅硬的岩石都變得酥脆不堪,一腳踩上去就會碎裂成粉末。
“這股能量的腐蝕性比邪能強太多了。”雪蓮蹲下身,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地面的黑紫色汙漬,指尖瞬間傳來一陣刺痛,她連忙收回手,指尖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紫色。“還好有認脈血的能量保護,否則我們恐怕早就被侵蝕了。”
阿木調動體內的認脈血能量,在兩人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金色光膜,隔絕了外界的紫色能量侵蝕。她抬頭看向遠方的黑風峽谷方向,那裡的天空已經被厚厚的紫色雲霧籠罩,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峽谷深處傳來,與石魂殿外的紫色光柱遙相呼應,形成了一道無形的能量屏障。“看來那股神秘能量已經察覺到我們的意圖,提前在黑風峽谷佈置了防線。”
兩人加快腳步,朝著黑風峽谷疾馳而去。沿途不時能看到被紫色能量催生的變異邪能生物——這些生物比之前的邪能生物更加兇猛,體表覆蓋著紫色的紋路,口中噴出的邪能也帶著紫色的腐蝕性。一隻體型如牛犢般的變異邪能鼠突然從岩石後竄出,朝著雪蓮撲去,鋒利的爪子上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小心!”阿木揮動紅柳枝,一道金色的光刃瞬間斬出,精準地劈在變異邪能鼠的身上。邪能鼠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身體被劈成兩半,黑色的邪血混合著紫色的能量液體流淌出來,落在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腐蝕出兩個小坑。
“這些變異邪能生物的數量越來越多了。”雪蓮握緊手中的冰刃,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它們好像在刻意阻攔我們前往黑風峽谷。”
阿木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說明地脈之鑰對那股神秘能量至關重要,我們必須儘快突破阻攔。”她將紅柳枝橫在身前,金色的能量順著柳枝蔓延,“我們加快速度,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戰鬥,儲存能量應對峽谷內的危險。”
兩人不再停留,全力朝著黑風峽谷疾馳。遇到零星的變異邪能生物,阿木就用紅柳枝揮出金色光刃快速斬殺,雪蓮則在一旁輔助,用冰脈能量凍結邪能生物的行動,為兩人開闢出前進的道路。經過半天的疾馳,兩人終於抵達了黑風峽谷的入口。
黑風峽谷兩側的山峰陡峭險峻,山體上佈滿了黑色的裂痕,彷彿被巨斧劈開一般。紫色的能量雲霧在峽谷中繚繞,能見度不足一丈,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古老能量氣息,讓人呼吸困難。峽谷入口處,立著兩塊高達三丈的巨大石碑,石碑上刻滿了上古時期的地脈符文,符文閃爍著微弱的金色光芒,形成了一道無形的禁制,將紫色的能量雲霧阻擋在峽谷之外。
“這就是上古禁制嗎?”雪蓮看著石碑上的符文,眼中滿是好奇,“它竟然能阻擋紫色能量的侵蝕,太神奇了。”
阿木走上前,將手掌按在石碑上,體內的認脈血能量順著手掌注入石碑。石碑上的符文光芒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古老的符文開始在石碑上流轉,彷彿活了過來。程唯的意念在腦海中響起:“這是‘地脈守護禁制’,是上古守護者為了保護古脈祭壇設立的,只有擁有認脈血的傳承者才能開啟。這些符文記錄著上古地脈守護者的誓言,是禁制的核心能量來源。”
隨著阿木的能量不斷注入,兩塊石碑之間的金色符文逐漸匯聚成一道兩米高的金色光門。光門開啟的瞬間,一股純淨的地脈能量從峽谷中湧出,與外界的紫色能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光門內,翠綠的苔蘚覆蓋在地面上,兩側的山體上隨處可見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地脈水晶,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純淨能量,讓人精神一振。
“好純淨的地脈能量!”雪蓮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冰脈能量在純淨地脈能量的滋養下,開始快速恢復。她之前被紫色能量侵蝕的指尖,紫色也漸漸褪去,“這裡就像一片淨土,完全不受外界紫色能量的影響。”
阿木收起手掌,警惕地掃視著光門內的景象:“古脈祭壇應該就在峽谷深處,我們小心前進,不要大意。上古禁制雖然阻擋了紫色能量,但峽谷內很可能還有其他危險。”
兩人穿過光門,進入了黑風峽谷內部。峽谷內的景象與外界截然不同,地面上長滿了翠綠的苔蘚和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兩側的山體上懸掛著晶瑩剔透的地脈水晶,水晶散發的金色光芒照亮了前行的道路。空氣中的純淨地脈能量越來越濃郁,讓人忍不住想要吸收煉化。
“阿木姐,你看那裡!”雪蓮指著左側的山體,那裡有一片殘破的石屋遺蹟,石屋的牆壁上刻滿了地脈符文,雖然已經殘破不堪,但依舊能看出上古時期的建築風格。兩人走上前,仔細觀察著石屋遺蹟,石屋的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破碎的陶器和石器,上面都刻有簡單的地脈符文。
“這些應該是上古地脈守護者的居所。”阿木蹲下身,拿起一塊破碎的陶器,感受著上面殘留的微弱地脈能量,“傳承記憶中提到,上古時期,有一批守護者專門駐守在古脈祭壇,守護著地脈之鑰。”
兩人繼續沿著峽谷深處前進,一路上看到了不少上古時期的地脈遺蹟:有殘破的祭壇基座,基座上刻滿了複雜的地脈符文;有巨大的石雕像,雕像的形態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地脈神獸,眼神威嚴,彷彿在守護著甚麼;還有一些刻滿符文的石碑,石碑上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只能隱約辨認出“守護”“封印”“本源”等字眼。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的峽谷突然變得開闊起來,一座巨大的石質祭壇出現在兩人眼前。這座祭壇呈圓形,直徑約有五十丈,由巨大的青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祭壇周圍環繞著八根高達十丈的石柱,石柱上雕刻著地脈神獸的圖案,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以及四種不知名的地脈生靈,石柱上的符文閃爍著金色的光芒,與地脈水晶的光芒相互輝映。
祭壇的中央,懸浮著一把通體金黃、長約三尺的鑰匙,鑰匙上刻滿了複雜的地脈紋路,紋路中流淌著純淨的金色能量,正是她們要找的地脈之鑰。地脈之鑰的周圍,環繞著一層淡淡的金色能量屏障,阻擋著外界的能量干擾。
“那就是地脈之鑰!”雪蓮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就要上前去拿。
“等等!”阿木一把拉住雪蓮,眼神凝重地看向祭壇周圍,“這裡太安靜了,連一絲風聲都沒有,而且沒有任何守護生靈的跡象,不對勁。上古傳承中記載,地脈之鑰的守護極為嚴密,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讓我們拿到。”
話音剛落,祭壇周圍的八根石柱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石柱上的地脈神獸雕刻竟然活了過來,化作八隻體型龐大的石獸,朝著兩人撲來。這些石獸通體由青黑色岩石構成,體表覆蓋著金色的地脈符文,眼睛是兩顆閃爍著紅光的地脈水晶,口中噴出金色的地脈能量球,攻擊力十足。
“是地脈守護獸!”程唯的意念驚呼道,“它們是由上古地脈能量和岩石融合而成的,沒有自主意識,只聽從地脈之鑰的召喚,負責守護祭壇的安全!這些守護獸的防禦極強,普通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到它們!”
阿木揮動紅柳枝,一道金色的光刃朝著最前面的一隻青龍形態石獸砍去。光刃落在石獸的體表,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石獸的體表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痕跡,根本無法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這些石獸的防禦太強了!”
“我來牽制它們!”雪蓮快速後退,雙手結印,冰藍色的冰脈能量在石獸的腳下凝結成一層厚厚的冰層,試圖凍結它們的行動。石獸的腳步果然變得遲緩起來,但很快就掙脫了冰層的束縛,繼續朝著兩人撲來,冰層在石獸的踩踏下碎裂成粉末。
阿木眉頭緊鎖,快速觀察著石獸的動作,發現這些石獸雖然強大,但它們的行動完全依賴於石柱上的符文能量——每當石獸的能量減弱時,石柱上的符文就會亮起,為石獸補充能量。她立刻對雪蓮喊道:“雪蓮,攻擊石柱上的符文!這些石獸的能量來源是石柱,只要摧毀符文,就能削弱它們的力量!”
雪蓮立刻會意,調動體內的冰脈能量,朝著一根雕刻著白虎圖案的石柱上的符文打出一道冰刃。冰刃精準地命中符文,符文的光芒瞬間黯淡了幾分,對應的白虎石獸動作也變得遲緩了許多,口中噴出的能量球威力也大幅減弱。“有效!阿木姐,這個方法可行!”
阿木趁機上前,將認脈血的能量注入紅柳枝,金色的光刃變得更加鋒利,朝著一根雕刻著朱雀圖案的石柱上的符文砍去。光刃與符文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符文被光刃擊碎,對應的朱雀石獸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身體逐漸變得僵硬,體表的金色符文光芒也快速消退,最終化作一堆碎石散落在祭壇周圍。
兩人配合默契,雪蓮負責用冰脈能量牽制石獸的行動,同時攻擊石柱上的符文,為阿木創造攻擊機會;阿木則集中力量,用蘊含認脈血能量的紅柳枝摧毀石柱符文。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八隻石獸終於被全部消滅,化作碎石散落在祭壇周圍。兩人都累得大口喘著粗氣,體內的能量消耗巨大,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面的苔蘚上。
“終於解決了。”雪蓮擦了擦額角的汗水,走到祭壇邊緣,警惕地觀察著祭壇中央的地脈之鑰,“阿木姐,我們快拿到地脈之鑰離開這裡吧,不知道石魂殿現在怎麼樣了。”
阿木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體內的能量,然後走上祭壇,朝著懸浮在中央的地脈之鑰伸出手。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地脈之鑰周圍的能量屏障時,祭壇突然劇烈震動起來,一道紫色的能量從祭壇底部的岩石縫隙中湧出,在祭壇中央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虛影。
這個人形虛影通體由紫色能量構成,身高約兩米,身形消瘦,面部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正是那股神秘古老能量的意志化身。虛影出現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起來,純淨的地脈能量也開始變得紊亂。
“傳承者,你終於來了。”紫色虛影開口說道,聲音古老而低沉,與之前傳入阿木腦海中的低語一模一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地脈之鑰是開啟本源之門的關鍵,你以為拿到它就能阻止我嗎?太天真了!”
阿木立刻後退一步,握緊手中的紅柳枝,警惕地看著紫色虛影:“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爭奪地脈之鑰?本源之門背後到底隱藏著甚麼秘密?”
紫色虛影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我是誰?我是地脈最古老的能量意志,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宰!上古時期,那些愚蠢的守護者為了維護他們所謂的‘守護’,將我封印在本源之門後,剝奪了我掌控地脈的權利。現在,封印即將解除,我要重新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你撒謊!”阿木怒斥道,“地脈的意志是守護,是滋養萬物,而不是毀滅和掠奪!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地脈意志,你是被汙染的古老邪能!”
“哈哈哈!汙染?那是他們對我的汙衊!”紫色虛影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周身的紫色能量瘋狂湧動,形成一道道紫色的能量漩渦,“那些守護者為了維護他們的統治,編造謊言,將我封印。今天,我要讓你這個所謂的傳承者,成為我開啟本源之門的祭品!”
紫色虛影猛地揮手,一道粗壯的紫色能量柱朝著阿木射來。阿木連忙揮動紅柳枝,一道金色的光刃從柳枝上劈出,與紫色能量柱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金色光芒與紫色能量相互排斥、吞噬,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四周擴散開來。阿木被反震力震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發悶,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位。
“阿木姐!”雪蓮見狀,立刻調動體內剩餘的冰脈能量,朝著紫色虛影打出一道冰藍色的能量衝擊波。紫色虛影側身躲過,衝擊波擊中祭壇的岩石,將岩石炸得粉碎,碎石四濺。
紫色虛影冷冷地看向雪蓮,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一道紫色的能量絲線從虛影手中射出,朝著雪蓮纏去。雪蓮想要躲避,卻因為能量消耗過大,動作變得遲緩,被紫色能量絲線纏住了手臂。紫色能量順著絲線快速侵蝕著雪蓮的身體,她的手臂瞬間變得烏黑,疼痛難忍,身體也開始變得僵硬起來。
“雪蓮!”阿木心中一急,不顧自身的傷勢,將體內剩餘的認脈血能量全部注入紅柳枝,朝著紫色虛影打出一道金色的光刃。這道光刃凝聚了她所有的力量,速度快如閃電,光芒耀眼奪目。紫色虛影猝不及防,被光刃擊中胸口,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變得虛幻了幾分,身上的紫色能量也黯淡了許多。
趁著紫色虛影受傷的間隙,阿木快速衝到雪蓮身邊,用紅柳枝斬斷了紫色能量絲線,同時將一道金色的認脈血能量注入雪蓮的體內,緩解著她的傷勢。“你怎麼樣?還能堅持住嗎?”
雪蓮搖了搖頭,臉色蒼白地說道:“我沒事,阿木姐,只是體內的能量消耗太大了。這股紫色能量太強大了,我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我們必須儘快拿到地脈之鑰離開這裡!”
阿木看向祭壇中央的地脈之鑰,又看了看受傷的雪蓮和實力強大的紫色虛影,心中做出了決定。她深吸一口氣,對雪蓮說道:“雪蓮,你在這裡用冰脈能量牽制它,儘量拖延時間,我去拿地脈之鑰!拿到鑰匙後,我們立刻離開這裡!”
“好!”雪蓮點點頭,強撐著站起身,雙手再次結印,調動體內僅存的冰脈能量,朝著紫色虛影發起攻擊。冰藍色的能量化作無數道冰針,朝著紫色虛影射去。雖然這些冰針無法對紫色虛影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也成功牽制了它的注意力。
阿木趁機朝著祭壇中央衝去,紫色虛影見狀,怒吼一聲,想要阻止阿木,卻被雪蓮的冰脈能量死死牽制,無法脫身。阿木順利衝到地脈之鑰面前,伸出手穿過能量屏障,將地脈之鑰握在手中。
地脈之鑰剛入手,就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與阿木體內的認脈血能量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一股強大的純淨地脈能量從鑰匙中湧出,融入阿木的體內,快速修復著她之前的傷勢。祭壇周圍的石柱符文也隨之亮起,散發出金色的光芒,與地脈之鑰的光芒相互呼應。
“不——!”紫色虛影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周身的紫色能量瘋狂爆發,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將雪蓮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暈了過去。它擺脫了雪蓮的牽制,朝著阿木撲來,想要搶奪地脈之鑰。
阿木握緊地脈之鑰,感受到體內湧動的強大能量,她轉身朝著紫色虛影揮出一拳,金色的認脈血能量與地脈之鑰的能量融合,形成一道強大的能量衝擊波,朝著紫色虛影撞去。紫色虛影被衝擊波擊中,身體瞬間消散,化作一縷縷紫色的能量,融入了祭壇的地面。
危機暫時解除,阿木連忙跑到雪蓮身邊,將她扶起來,同時將一道認脈血能量注入她的體內。過了片刻,雪蓮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說道:“阿木姐,我們拿到地脈之鑰了……”
“嗯,我們拿到了。”阿木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我們現在就回石魂殿。”
阿木扶起雪蓮,轉身朝著峽谷外走去。可就在她們即將走出黑風峽谷的瞬間,手中的地脈之鑰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金色的光芒中竟然泛起了淡淡的紫色。阿木心中一驚,連忙檢視地脈之鑰,發現鑰匙上的紋路竟然在緩慢變化,逐漸與之前紫色虛影身上的紋路重合。
“不好!地脈之鑰被汙染了!”程唯的意念帶著驚恐傳來,“剛才那個紫色虛影並沒有徹底消失,它的一部分意志附著在了地脈之鑰上!這是它的陰謀!”
阿木想要將地脈之鑰扔掉,卻發現鑰匙已經與她的手掌緊緊吸附在一起,無法掙脫。紫色的紋路順著鑰匙快速蔓延到她的手臂上,與她體內的認脈血能量產生了激烈的衝突。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腦海中再次響起了那個古老而低沉的低語:“傳承者……你的身體……你的魂靈……都將成為我歸來的容器……本源之門……即將開啟……”
阿木的眼神開始變得迷茫,紫色的光芒逐漸佔據了她的眼底。她能感覺到,紫色虛影的意志正在快速侵蝕她的魂靈,想要徹底掌控她的身體。雪蓮看到阿木的變化,焦急地喊道:“阿木姐!你醒醒!”
可此時的阿木已經無法回應,她的身體被紫色能量包裹,緩緩懸浮起來。手中的地脈之鑰與體內的本源之心產生了強烈的共鳴,一道金色與紫色交織的光柱從她體內爆發出來,直衝雲霄,穿透了黑風峽谷的上古禁制,與石魂殿外的紫色光柱連線在一起。
整個戈壁開始劇烈震動,地脈紋路瘋狂扭曲,金色的地脈能量與紫色的神秘能量在紋路中激烈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石魂殿的金色防禦光罩在兩股能量的衝擊下,終於徹底崩裂,紫色能量如潮水般湧入殿內,朝著地脈核心撲去。
巴雅等留守的守護者們臉色慘白,卻依舊沒有退縮,紛紛舉起武器,朝著紫色能量衝去。可他們的力量在強大的紫色能量面前,顯得如此渺小,瞬間就被紫色能量吞噬,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懸浮在空中的阿木,眼底的紫色光芒越來越亮,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腦海中,紫色虛影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狂笑:“本源之門……開啟了……我……終於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