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正擦著砂鍋,王老闆蹲在桌邊貼醋罈標籤,孫大廚扛著鍋鏟在攤位旁撿石頭,劉老摳揣著缺角瓷碗湊過來:“你這砂鍋再裂兩道紋,說不定能多值五兩銀子。”
“讓讓!” 李胖子帶著兩個小弟擠過來,手裡攥著皺紙,假笑道:“你們棚子漏雨,協會給你們調了‘豪華棚’。” 不等眾人反應,他拽著程唯就往西邊走,王老闆拎著醋罈、老周抱著砂鍋趕緊跟上。
到了地方,眾人傻了眼 —— 所謂 “豪華棚” 是廢棄雜物間,門歪窗破,堆著半車爛菜葉,還緊挨著臭豆腐王的攤位。臭豆腐王叉腰:“我這臭豆腐是江南一絕,別把你那酸醋的味兒飄過來。”
王老闆剛要吵,程唯悄悄點開系統,彈出【場地掃描】:“牆角有暗格,鑰匙在臭豆腐王腰間,爛菜葉裡有咱們被扣食材的包裝繩。” 劉老摳立馬湊過去,腳一滑踩了臭豆腐王的鞋,道歉時順手扯走他腰間的鑰匙,還喊:“你這臭豆腐是不是摻水了?聞著沒上次臭。”
周圍攤主圍過來起鬨,臭豆腐王忙得手忙腳亂。等李胖子走了,孫大廚用鍋鏟撬開暗格,裡面果然是被扣的土豬肉和紫蘇葉。老周抱肉笑:“李胖子這是給咱們送食材呢。” 王老闆把爛菜葉掃到臭豆腐王攤位前:“給你送堆肥材料,夠意思吧。”
剛搬回食材,老周切肉時皺眉:“這肉咋軟乎乎的?” 切開一看,裡面滲著淡紅色的水。孫大廚嚐了嚐:“摻了嫩肉粉和硝石,燉了會變柴發苦,肯定是協會弄的。”
王老闆急得拍腿,程唯點開系統:“用老醋泡肉 30 分鐘,砂鍋燒到 180℃以上,能分解有害物質,還能留肉當證據。” 王老闆立馬倒醋醃肉,老周把砂鍋燒得通紅,肉塊放進去 “滋啦” 響,香味比平時還濃。程唯偷偷包了塊摻料肉藏進砂鍋縫。
沒過多久,協會小弟來巡查,瘦小弟伸手:“讓我嚐嚐肉新不新鮮。” 孫大廚遞過摻料肉:“這是協會特意交代的做法,你嚐嚐。” 李胖子突然衝進來打掉肉:“別嘗!這肉沒洗乾淨!”
周圍攤主立馬喊:“你咋知道沒洗?是不是你弄的手腳?” 李胖子支支吾吾,找藉口拉著小弟就跑,差點被門檻絆倒。
到了評委打分環節,張秀才嚐了口醋:“甜鹹分層不符合本地口味,30 分。” 錢老闆敲砂鍋:“裂紋多不衛生,20 分。” 劉老摳急了:“這是老砂鍋自然開片,你別故意刁難。”
這時穿素衣的老太太開口:“這醋甜鹹正好,我孫兒剛買了兩壇,砂鍋燉肉比協會推薦的還香。” 她掏出半塊燉肉:“我是知府廚娘,李胖子給我五十兩讓我打低分,我不忍心撒謊。”
全場譁然,張秀才和錢老闆手抖得掉了筆。李胖子想溜,劉老摳一把抓住:“買通評委的事,跟知府說說?” 李胖子腿一軟差點跪倒。
剛化解評委危機,三個漢子衝進來躺地上喊:“吃了燉肉肚子疼,賠一百兩!” 瘦高個還撞翻了醋罈。沒等眾人反應,瘦高個突然罵矮胖子:“李胖子只給十兩,你還私吞五兩!” 矮胖子也急:“是你要多拿,還想倒光醋!”
兩人吵著把 “協會僱人鬧事” 全說出來。孫大廚端來黑暗料理:“你不是肚子疼嗎?喝這個能治,不疼就說明你裝的。” 瘦高個爬起來就跑:“我不疼了!” 另外兩人也跟著跑了,李胖子被圍著罵 “騙子”。
眼看要試吃,李胖子掏出規定喊:“試吃時間壓縮到 20 分鐘,超時取消資格!” 他讓小弟擺上計時器,還偷偷調快 10 分鐘。程唯看系統:“10 分鐘後有學生潮,搞買醋送蘿蔔乾、試吃裝買一送一。”
眾人立馬分工,孫大廚吆喝:“西街燉肉香又爛,分層醋甜又鹹,買醋送蘿蔔乾咯!” 劉老摳湊到計時器前喊:“你這計時器比我光緒年的鐘還快,是不是壞了?” 李胖子怕拆穿,趕緊調回計時器。
很快學生潮來了,二十多個學生圍過來:“燉肉多少錢?醋真分層嗎?” 孫大廚忙得團團轉,學生們覺得新鮮,20 分鐘就賣光試吃品,還訂了不少下午的貨。
李胖子氣得跺腳,踩在醋上滑了個四腳朝天,手裡的規定飛出去。學生撿起喊:“上面根本沒說壓縮時間,你騙人!” 李胖子臉紅得像豬肝,被小弟架著走了。
傍晚,程唯看見個漢子往食材筐撒粉末,孫大廚衝過去抓住:“你撒啥?” 漢子慌了:“李會長讓我撒‘香料’。” 孫大廚冷笑:“這是苦楝子粉,鹽幫上次就用這個害百姓。”
原來孫大廚早把陳皮換成臭豆腐乾。這時知府帶著衙役過來,廚娘把買通評委的事說了。知府讓人化驗,摻料肉和苦楝子粉都和鹽幫摻假成分一致。
知府指著李胖子:“勾結鹽幫害百姓,跟我回衙門!” 李胖子跪倒喊:“是鹽幫逼我的!” 衙役把他綁走,周圍人拍手叫好。
王老闆對眾人喊:“明天還來,想吃燉肉買醋的早點來!” 老周的砂鍋還在燉肉,香味飄滿巡展,知府嚐了口:“比府裡廚娘做得香,以後有困難找我。”
夜色裡,西街攤位前依舊熱鬧,王老闆的醋罈賣空好幾個,老周的砂鍋燉了一鍋又一鍋。程唯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踏實 —— 有夥伴和系統幫忙,再大的麻煩都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