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最前面的中村一郎,還沒來得及驚詫陽泉城裡怎會藏著這麼多土八路。
10來顆子彈已如毒蜂般呼嘯著扎進他的身體。
鮮血瞬間像被捅破的噴泉般狂湧而出。
整個人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死狀慘不忍睹!
另一邊,剛領命轉身、正準備帶人衝向隱秘倉庫啟用毒氣彈的鬼子中尉,也被流彈盯上。
數顆子彈穿透他的脊背,他踉蹌著晃了兩步,重重栽倒在地。
手裡的指揮刀 “哐當” 落地,徹底沒了作惡的機會。
……
不過十分鐘光景,特戰團的坦克便轟鳴著撞開北門,衝進了陽泉城。
此刻的城門洞裡,鬼子先前慌忙壘起的沙袋矮牆,堪堪只有半米高度。
“快!加大馬力,給老子直接衝過去!”
打頭陣的坦克車長探出身子,對著駕駛員怒吼。
駕駛員付有糧猛地攥緊方向盤,右腳奮力踩死油門。
坦克當即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噴出滾滾黑煙,朝著那道沙袋矮牆狠狠撞去。
“砰!”
一聲震得人耳膜發顫的巨響炸開,擋在前方的沙袋被瞬間撞得四散飛濺。
這鋼鐵巨獸的恐怖威力,讓城門口殘存的鬼子徹底陷入絕望。
他們縮在牆角瑟瑟發抖,連衝上去用手雷炸坦克履帶的勇氣都蕩然無存。
當然,經歷了先前的炮火轟炸。
他們早已傷亡過半、潰不成軍,就算想衝,也沒了半點力氣。
方才城裡突然殺出的幾十名狼牙特種兵。
也將密集的子彈 “賞” 給了負隅頑抗的鬼子。
這群殘敵要麼中槍倒地,要麼奄奄一息地癱在街巷裡。
只能用最後一絲殘存的氣息,親眼見證特戰團戰士們雷霆萬鈞的強悍戰力。
坦克衝進城區後,並未貿然繼續縱深推進。
而是第一時間調整重機槍的射擊角度,炮口猛地調轉。
隨即噴出一道道灼熱的火舌,朝著四周街巷瘋狂掃射。
他們用這密不透風的火力網,為後續跟進的步兵掃清前進障礙。
可掃了半晌才赫然發現:
重機槍的火舌壓根沒擊中幾個活鬼子,城門附近早已沒了多少能喘氣的敵人。
取而代之的,是幾十名在街巷間靈活穿梭的己方狼牙特種兵。
伍六一扒著坦克艙壁,眼中滿是震驚。
真沒想到,狼牙的兄弟們竟然比他們這些裝甲部隊還迅猛!
他當即一把掀開坦克艙蓋。
探出頭對著不遠處一名趴在牆角的狼牙戰士高聲喊道:
“狼牙的兄弟們,你們也太快了吧!城裡頭情況咋樣?”
那名狼牙戰士聞聲扭頭,臉上掛著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笑容,揚聲回應:
“那可不!俺們是狼牙特種大隊,辦事能不快嗎!”
“好樣的!同志,麻煩給我們指引一下,哪裡鬼子多,就帶我們衝哪裡!”
伍六一高聲喊道。
“沒問題!跟我們來!” 狼牙戰士一揮手,當即招呼同伴在前開路。
隨著坦克成功破城,再加上狼牙特種兵早已在城內撕開缺口、肅清殘敵。
特戰團攻克陽泉城的戰局,徹底沒了懸念。
跟在坦克身後的五營戰士們,如同猛虎撲食般迅速躍上城垛。
再端起槍就與街巷間的狼牙特種兵並肩作戰。
只要有鬼子敢從牆角、屋舍後冒頭抵抗,迎接他們的便是密集的子彈。
一個個鬼子被當場撂倒在城牆之上、街巷之中,沒了半分聲息。
等到何富貴帶著防空營的戰士們,哼哧哼哧將幾門機關炮、高射炮抬上城頭。
穩穩架設妥當後,城裡的鬼子更是徹底沒了動靜。
這重火力一壓陣,他們連探腦袋的勇氣都沒了,匿跡在暗處。
與此同時,特戰團其他營的戰士們也潮水般湧入城區。
一時間,喊殺聲、槍聲、爆炸聲在陽泉城裡交織迴盪,殺聲沖天。
……
李明華舉著望遠鏡。
清晰地看到己方戰士已牢牢佔據城頭、站穩腳跟。
當即轉身對身旁的電報員厲聲下令:“立刻給李運龍、孔捷、丁偉發報!
就說特戰團已成功攻佔陽泉城北門,命他們即刻發起全面進攻!”
要知道,方才特戰團的主攻方向只集中在北城門。
鬼子為馳援北門,已抽調了其他城門的部分兵力。
如今剩下的守敵兵力大減,這無疑為攻克另外兩座城門掃清了不少障礙。
電報員應聲領命,一道道指令迅速傳往各路友軍陣地。
安排妥當後,李明華側過頭,對身旁的林小強微微歪了歪頭,語氣輕鬆:
“小強,咱們也進城瞧瞧這晉西北的重鎮陽泉,到底是副甚麼模樣!”
話音剛落沒多久,陽泉城西城門方向響起了密集的槍炮聲。
那是獨立團的戰士們正發起猛烈攻勢,炮聲震得城牆都微微發顫。
與此同時,陽泉城南城門方向便傳來了震天動地的炮聲與槍聲。
那是新一團、新二團的炮兵們,正遵照丁偉、孔捷的命令,在猛烈開炮。
兩個團的戰士們如同潮水般向著城門發起了猛烈衝鋒。
城牆上的鬼子被我方鋪天蓋地的炮火、重機槍火力死死壓制。
腦袋都不敢往外探,只能縮在城垛後瑟瑟發抖,連還擊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算用步兵炮還擊,很快就被更多的大炮還擊,然後啞火!
負責鎮守南城門的鬼子指揮官徹底慌了神。
雙手死死攥著電話聽筒,聲嘶力竭地請求戰術指導與支援。
可他哪裡知道,此刻的旅團部早已亂作一團,根本沒人能給他做主。
接電話的電訊參謀也是沒辦法,甚至還 “友情” 提醒了他一句:
“旅團長閣下已然玉碎,參謀長閣下剛才也帶著城裡最後的預備隊馳援北門去了。
看這架勢,戰局怕是凶多吉少了”
“納尼?旅團長閣下…… 玉碎了???”
電話那頭的鬼子軍官驚得渾身一顫,手裡的聽筒差點摔在地上。
田邊勇夫可是堂堂帝國少將,怎麼會說玉碎就玉碎了?
他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簡直懷疑人生。
他完全無法想象,那邊的戰鬥究竟慘烈到了何種地步,竟連旅團長都沒能保住。
這下子,他再也不敢奢望甚麼戰術指導了。
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組織起手下僅有的400多兵力,在城牆上拼死頑抗。
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此刻進攻的足足有五千多人馬!
就算他們佔據城牆這處地利,可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渾身是鐵也打不了幾根釘!
僅僅硬扛了不到二十分鐘,城牆上的鬼子就傷亡了七八成。
剩下的殘兵要麼被嚇得癱在地上,要麼只能零散地還擊,徹底失去了有效的抵抗能力。
眼見八路軍戰士已衝到城門下。
“轟轟轟!”
南城門的木門被炸藥轟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