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電報員雖然心裡瘋狂腹誹,知道這是赤裸裸的謊報軍情,前線明明還在苦戰。
卻也不敢提出甚麼反對意見,只能硬著頭皮開始發報。
電報員當即答應一聲,剛準備轉身去發報。
然而就在這時。
東北面天空忽然傳來了令人心悸的“咻咻咻”破空之聲。
他猛地扭頭一瞧,只見天空中驟然出現了十個急速放大的黑點。
正帶著毀滅的氣息俯衝而下。
還沒等他張開嘴發出驚叫。
就聽得旁邊山田次郞聲嘶力竭地怒吼:“八嘎!炮擊!避炮!”
話音未落,山田次郞整個人已經一個狗吃屎,狼狽地趴在了地上。
鬼子電報員見此,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跟著趴下,身體縮成一團。
然後忍不住顫聲問山田次郞:“參謀長閣下,剛剛那封報捷的電報,還發嗎?”
聽到這話,山田次郞差點鼻子都氣歪了,肺都要氣炸了。
他趴在泥地裡,連忙怒喝:“八嘎!你這蠢貨!腦袋被門夾了嗎?
還不去快快滴,發報詢問,趕來支援我們的那一個大隊何時能到!”
“嗨!”
鬼子電報員連忙答應一聲。
隨後就趴在地上,手腳並用,你一條受驚的大蟲子一樣,慌亂地爬向自己的電臺。
然而,沒等他爬到電臺前,天空中那十發炮彈就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落了下來。
“轟!”“轟!”“轟!”
……
密集的爆炸聲瞬間吞沒了陣地,氣浪翻滾,塵土遮天。
這頭鬼子電報員也是倒了血黴。
被一枚橫飛的彈片精準擊中腦門,當場掛掉,身子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他再也沒了機會,去幫山田次郞發報求援。
至於為甚麼只有十發山炮炮彈落下。
那當然是因為30門山炮齊射需要調整射擊諸元。
這僅僅是第一波試射的火力罷了。
特戰團的炮火剛一覆蓋。
丁偉那邊頓時大喜過望,激動得滿臉通紅,興奮地揮舞著駁殼槍大喊:
“同志們!聽見炮聲了嗎?司令的大軍到了!咱們的援兵到了!
都給我狠狠地揍小鬼子,把剛才受的窩囊氣都給我找補回來!”
戰士們也親眼目睹了小鬼子在特戰團猛烈的炮火轟炸下。
被炸得人仰馬翻,開始茫然無措,進退兩難,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亂撞。
大家不禁士氣高漲,興奮不已。
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復仇的怒火。
他們端著槍,從戰壕裡探出身子,對著潰亂的小鬼子瘋狂摟火,槍管都打紅了。
嘴裡還嗷嗷大吼,發洩著心中的憤恨:
“小鬼子們!剛剛欺負爺爺,欺負得很舒服是吧?
現在風水輪流轉,換爺爺欺負你們了!”
“去死吧!狗孃養的小鬼子!給老子償命!”
“你們快往前衝啊,爺爺的子彈在等著你們呢!”
……
他們這一雄起,火力全開,當場就把小鬼子們打得節節敗退,丟下滿地屍體。
而南面山坡那邊,蝗協軍獨4師的二鬼子們。
更是在師長司馬鶴的帶領下,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倉蝗後撤,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一個二鬼子團長叫蒙曼頭,滿臉苦澀,哭喪著臉對著司馬鶴喊道:
“師長!聽這炮聲,動靜這麼大,肯定是土八路的主力部隊來了啊!
咱們怎麼辦?這仗沒法打了!”
“能怎麼辦?見機行事!把招子放亮!”
司馬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老奸巨猾地說道。
“要是八爺贏了,咱就舉白旗投降,當個識時務的俊傑!
要是太君贏了,咱就衝上去,消滅陣地上的這些土八路,立個大功!”
司馬鶴把首鼠兩端、牆頭草隨風倒的本事,表現得淋漓盡致。
蒙曼頭聞言,當即苦笑一聲,臉上寫滿了無奈與悲涼:
“師長,土八路跟我,可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啊!
我爹就是被他們殺的,血海深仇!
我要是投降,那還是人嗎?我還怎麼在弟兄們面前抬頭?”
“好傢伙!蒙曼頭,你小子倒是挺有骨氣!”
司馬鶴一邊冷笑,一邊眼珠子亂轉,心裡不知道在盤算甚麼鬼主意。
在這一刻,他心裡已經暗戳戳地把蒙曼頭這廝。
從自己的心腹佇列裡,毫不留情地踢了出去。
他已經開始準備隨時把這傢伙推出去扛雷,當替死鬼了。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這是他在亂世中苟活的生存法則。
那蒙曼頭聞言,頓時面色更難看了,像吞了只蒼蠅一樣噁心。
他忍不住悄悄把自己軍裝的扣子解開,眼神飄忽不定。
似乎準備隨時脫掉這層狗皮,混入人群跑路,保命要緊。
……
“轟!”“轟!”“轟!”……
戰場上,密集的炮聲如春雷一般,瘋狂地炸響,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炮彈帶著呼嘯聲,無情地傾瀉在小鬼子的陣地上,炸起一團團沖天的火光和濃煙。
小鬼子們被炸得七零八落,殘肢斷臂橫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大隊長雄本一郞滿臉驚慌,像個沒頭的蒼蠅一樣跑回來。
對著山田次郞大聲詢問,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參謀長閣下!土八路的炮火太猛烈了,像下雨一樣!
我們該怎麼辦?勇士們頂不住了!”
“八嘎!快快滴,用我們的山炮反擊啊!
炸燬土八路的火炮!不能讓他們這麼囂張!”
山田次郞氣急敗壞地吼道。
然而這時,他的炮兵大隊長卻灰頭土臉地衝過來,對著他大喊:
“參謀長閣下!大事不妙!土八路的山炮太多了!
最開始是10門,現在已經增加到20門了,火力覆蓋了我們!
我們根本打不過,這一定是八路的主力大軍來了!
我們轉進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八格牙路!為甚麼土八路的會有這麼多我們蝗軍的75山炮!?這不可能!”
山田次郞差點把牙齒咬碎了幾顆,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憤怒。
火炮對轟是沒啥希望了。
但驕傲的山田次郞卻並沒有想過撤退,他還在做著垂死掙扎。
然而,這時天空中又飛來更加多山炮炮彈,像冰雹一樣轟向他們的炮兵陣地。
將他們的山炮、步兵炮炸得死傷慘重,炮管扭曲,零件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