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莊低喝一聲,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他帶領著神槍手班的戰士們,迅速散開隊形。
趴在茂密的草叢與岩石後,舉起手中的步槍瞄準鏡。
開始對清泉村周邊的山頭進行地毯式的搜尋。
沒花多久,憑藉著敏銳的眼力和豐富的經驗。
他們就在清泉村南北兩側的山脊和制高點上,精準地鎖定了10多名鬼子觀察手的身影。
小莊迅速根據位置遠近和掩體情況分配了任務,隨後揮手示意。
神槍手們心領神會,像一隻只靈巧的壁虎,貼著地面。
藉著灌木和岩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向各自的狙擊位置潛伏而去。
很快,他們便抵達了最佳射擊點。
戰士們穩穩地架起步槍,屏氣凝神,將鬼子觀察手的腦袋套進了準星裡。
“啪勾!”
“啪勾!”
……
清脆的槍聲在戰場上此起彼伏。
每一顆子彈都像是長了眼睛,在空中劃出致命的彈道。
毫無防備的小鬼子觀察手們,接二連三地應聲栽倒。
有的剛舉起旗子,有的正對著話筒喊話,瞬間便腦漿迸裂,一頭栽下山崖。
對於狼牙大隊神槍手班的這些頂尖獵手而言。
如果不能做到百步穿楊、一擊斃命,那簡直就是對“狼牙”這二字威名的褻瀆!
此刻,戰場上炮聲隆隆,硝煙瀰漫,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掩蓋了步槍的清脆迴響。
鬼子觀察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死亡收割得措手不及。
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成了獵物。
然而,隨著小莊等人不斷地轉移陣地、連續點名,倒下的鬼子觀察手越來越多。
鬼子炮兵陣地上,負責聯絡的通訊兵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驚恐地發現,原本一直在山頂上透過旗語和電話,為他們指引目標的搭檔們。
竟然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個個全都消失了,通訊也徹底中斷。
這詭異的一幕讓鬼子兵們嚇得臉色慘白,還以為是見了鬼。
嚇得連忙跌跌撞撞地跑去向福島三郎報告:
“聯隊長閣下!不好了!我們佈置在山上的觀察手,忽然……忽然全都聯絡不上了!”
“納尼?觀察手不見了?!”
福島三郎聞言,臉色驟變,瞬間反應過來,大聲咆哮道:
“八格牙路!肯定是遭到土八路的偷襲了!一群蠢豬!”
他太瞭解自己的兵了,絕不可能出現大批次臨陣脫逃的情況。
這絕對是敵襲!
他連忙一把推開旁邊的傳令兵,聲嘶力竭地吼道:
“快快滴!立刻去向師團長閣下彙報!
請求火速派出勇士上山圍剿!
絕不能讓那些偷襲的土八路得逞,必須保護我方觀察手!快!”
“嗨!”
傳令兵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轉身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
……
很快,後方指揮所的田邊正太就聽傳令兵彙報了這個糟糕的情況。
頓時氣得暴跳如雷,肺都要炸了。
“八嘎!土八路竟然如此狡猾!”
他立刻揮手,咬牙切齒地下令道:
“派一箇中隊!給我火速增援!一定要把那些土八路給我揪出來,碎屍萬段!”
然而,遠水難解近渴。
命令雖然下達了,但援兵還在集結調動之中。
那些鬼子援兵還沒來得及爬上山坡。
前方山炮陣地這邊,小鬼子炮兵就已經徹底扛不住了。
失去了觀察手的指引,他們就像沒了眼睛的瞎子,無法根據炮彈落點修正射擊諸元。
炮彈胡亂地飛出去,根本打不到目標。
而特戰團炮營這邊卻火力全開,特別是那5門105毫米重炮。
更是發出了雷霆般的怒吼,每一發炮彈都精準地砸在鬼子陣地上。
鬼子的山炮接連被炸燬,炮管扭曲變形。
炮兵們更是被炸得血肉橫飛,殘肢斷臂掛滿了樹枝,哀嚎聲此起彼伏。
就這樣,在被動挨打了半個小時後。
鬼子的山炮陣地終於徹底啞火,再也聽不到一聲炮彈飛來的呼嘯聲了。
林峰和楊志華在望遠鏡裡看到這一幕,楊志華立刻抓住時機,揮手下令:
“停止炮擊!快!各炮位立刻清點傷亡,組織衛生員救治傷員!”
這邊是楊志華在指揮。
這時候,炮兵營裡的戰士們早已殺紅了眼,由於長時間高頻率地裝填、發射。
不少人甚至累得臉色蒼白,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開炮開到了吐”
當楊志華那聲“停止炮擊”的命令終於傳來時。
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許多戰士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
當即整個人癱軟在泥濘的陣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
而在小鬼子的炮兵陣地這邊。
當那如同暴雨般密集的炮彈終於停止傾瀉時。
倖存的鬼子殘兵們也如蒙大赦,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們小心翼翼地把滿是血汙的腦袋從碎石堆和彈坑裡抬起來,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們瞬間陷入了無邊的絕望與驚恐。
放眼望去,己方的一個炮兵聯隊,已經徹底完蛋了!
原本威風凜凜的山炮殘骸橫七豎八地散落一地。
有的炮管被炸得扭曲變形,有的底座被炸得粉碎,變成了一堆堆扭曲的廢鐵。
更慘不忍睹的是,炮兵們的殘肢斷臂滿地都是。
鮮血染紅了焦土,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就在那堆廢鐵旁,他們的聯隊長福島三郎大佐,也未能倖免於難。
一塊鋒利的彈片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腦門。
此刻正瞪著死不瞑目的雙眼,倒在血泊之中,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指揮刀。
這地獄般的慘狀,讓倖存的鬼子兵們徹底崩潰了。
他們忍不住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淒厲得像是夜梟:
“聯隊長閣下玉碎啦!我們完了!全完了!”
而此時的田邊正太,站在高地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親眼目睹著東山嶺方向飛來的炮彈越來越密集,如同一張死亡之網般籠罩下來。
而己方陣地還擊的炮火卻越來越稀疏、越來越微弱。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他知道,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