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木樹聞言,一張馬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額頭上青筋暴起,活像只被激怒的鬣狗。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八格牙路!軍人的榮譽就是戰死沙場!
你們這群懦夫,簡直玷汙了煌軍的威名!
話音未落,他地抽出指揮刀,寒光一閃。
那名可憐的潰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劈成了兩半。
鮮血噴濺在周圍的土牆上,觸目驚心。
手刃逃兵後,酒中木樹心裡也明白大勢已去。
聽著前方越來越密集的槍聲。
他咬了咬牙,轉身對殘部吼道:撤退!立即撤回指揮所!
這群喪家之犬頓時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地往回逃竄。
回到指揮所,酒中木樹臉色鐵青地命令電報員。
立即給聯隊部發訣別電!他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聲音口述道。
鳳鄉鎮守備隊酒中木樹急電。
我部遭八路軍主力猛攻,北面防線已破,現存兵力不足四十人。
我等誓死奮戰,以報煌恩,天煌陛下萬歲!
說完,他猛地拔出軍刀,一刀劈斷了電臺天線,厲聲道。
全體都有,向南口工事轉移!
然而剛衝出指揮所大門,酒中木樹就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數十名八路軍戰士如猛虎下山般撲來。
他們清一色灰布軍裝,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噴吐著火舌。
駁殼槍的子彈像雨點般傾瀉而來。
最前排的日本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成了篩子。
酒中木樹見狀,臉色瞬間煞白,豆大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滾落。
他意識到負隅頑抗的計劃已然泡湯。
當即扯著嗓子嘶吼:全體上牆!重機槍立即架設!
話音未落,他一個箭步躥上圍牆,動作之敏捷完全不像個養尊處優的軍官。
接過士兵遞來的九二式重機槍,酒中木樹手忙腳亂地將三腳架架在牆頭。
他獰笑著扣動扳機,槍口頓時噴吐出火舌。
噠噠噠的悶響如同死神的獰笑。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八路軍戰士應聲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黃土路面。
看著這一幕。
酒中木樹臉上的橫肉不住抽搐,露出野獸般的猙獰表情。
......
我軍陣地上,雖然最初是高營長身先士卒衝鋒在前。
但一營的戰士們個個如出籠猛虎,很快就超過了指揮員。
就在此時,眼尖的戰士突然發現一夥鬼子正要從指揮所突圍。
快看!那兒有鬼子!一名戰士興奮地大喊。
看那架勢,準是個當官的!這聲呼喊如同點燃了火藥桶。
戰士們頓時熱血沸騰,爭先恐後地向前衝去,都想爭得擊斃鬼子軍官的頭功。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鬼子的重機槍突然開火,衝在最前面的幾名勇士瞬間倒在血泊中。
後面的戰士見狀,雙眼通紅,幾乎要將牙齒咬碎。
他們不約而同地從腰間掏出手榴彈,扯掉拉環,用盡全力朝圍牆擲去。
狗日的鬼子,去死吧!震天的怒吼聲中。
數枚手榴彈劃出致命的弧線。
一聲巨響,圍牆頓時磚石橫飛,硝煙瀰漫。
爆炸的衝擊波將幾個鬼子士兵直接掀飛。
槍聲驟然大作。
小鬼子的三挺重機槍同時噴吐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幾名來不及隱蔽的戰士瞬間被擊中。
鮮血頓時染紅了灰布軍裝,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戰場上格外刺耳。
排長!這樣硬衝不行啊!
一個滿臉硝煙的戰士匍匐著爬過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咱得想個法子!
排長抹了把臉上的塵土,眯著眼睛觀察前方。
三挺重機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網,將整個街道封鎖得嚴嚴實實。
他咬了咬牙,果斷下令:全體注意!
帶上傷員和烈士遺體,立即後撤!去叫炮兵支援!
排長!一個年輕戰士不甘心地攥緊拳頭。
就這幾個小鬼子,咱們衝上去拼了!
胡鬧!排長厲聲喝道,額頭上青筋暴起。
團長怎麼教導我們的?
打仗要動腦子!不能拿戰士們的命去填!用火力!
他一把按住那個激動的戰士,執行命令!
戰士們只能含恨後撤,拖著受傷的戰友和烈士的遺體,在彈雨中艱難爬行。
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卻又不得不服從命令。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同志們!我們來了!
只見炮兵班的戰士們扛著迫擊炮零件飛奔而來,臉上全是汗水。
排長頓時精神一振,一個箭步衝上去:快!瞄準那三挺重機槍!給我狠狠地打!
炮兵班長二話不說,立即蹲下身子豎起大拇指測距。
其他戰士動作嫻熟地架設炮座,裝填炮彈。
隨著一聲令下,迫擊炮發出沉悶的聲,炮彈呼嘯著劃破長空。
第一發炮彈呼嘯著劃過天空,在指揮所院內炸開,掀起一片塵土。
雖然沒造成傷亡。
但爆炸的衝擊波震得酒中木樹一個踉蹌,差點從牆頭栽下來。
調整角度!再來!炮兵沉著地轉動迫擊炮的調節器。
眯起一隻眼睛仔細瞄準。
第二發炮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撲目標。
轟隆!這次炮彈不偏不倚地在牆頭炸開。
一片鋒利的彈片地扎進酒中木樹的臀部。
疼得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從牆上滾落下來。
更巧的是,那挺沉重的九二式重機槍也跟著墜落。
不偏不倚地砸在他那張肥臉上,頓時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酒中隊長閣下!殘餘的鬼子驚恐地大叫,完全亂了陣腳。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三發炮彈又呼嘯而至。
的一聲將這群鬼子炸得人仰馬翻,送他們去見了閻王。
打得好!排長激動地拍著炮兵的肩膀。
四發炮彈就解決了三挺重機槍,你小子真神了!
他猛地抽出駁殼槍,振臂高呼:同志們,衝啊!
隨著酒中木樹的斃命,鳳鄉鎮的戰鬥已無懸念。
雖然在南口遭遇一門負隅頑抗的九二式步兵炮。
給進攻造成了些許阻礙,但很快就被我軍戰士迂迴包抄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