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的牧場庭院,被月光裹上了一層柔潤的銀紗。木質長椅的縫隙裡還留著白日的餘溫,小茜蹲在不遠處的草坪上,指尖輕輕蹭過剛滿月的小奶罐毛茸茸的耳朵——小傢伙們縮著圓滾滾的身子,蹄子還沒長硬,蹭得她掌心發癢,時不時發出軟糯的“哞哞”聲,像在撒嬌;皮卡丘蹲在她腳邊,爪子扒拉著小奶罐的尾巴,玩得不亦樂乎。
而坐在長椅上的小智,手裡明明攤著城都地區的旅行地圖,目光卻總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頻頻往小茜那邊飄。方才小茜收拾行李時,特意從衣櫃裡翻出爺爺織的淺粉色毛衣,舉到他面前笑著說“以後露營冷了,我們可以裹著同一件毛衣取暖”,那抹映在夕陽裡的笑容,此刻還在他腦海裡打轉,連嘴角都不自覺地揚著笑意,連小藍湊過來問“淺黃市的燈塔怎麼走”,他都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喂!小智!你魂都飛啦!”突然,小霞雙手叉腰站到他面前,藍色的眼眸故意瞪得圓圓的,可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卻出賣了她。她伸手在小智眼前晃了晃,語氣帶著點“不滿”:“從晚飯到現在,你眼珠子都快粘在小茜身上了!我跟你說剛才看到的野生角金魚,你沒聽;小藍給你看她拍的黑魯加戰鬥照,你也沒瞅;難道我們幾個就沒有小茜好看,不值得你多看一眼嗎?”
這話像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正在整理相機揹帶的小藍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兒,快步湊過來,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小智的肩膀,笑著附和:“就是就是!剛才小琴特意把圈圈熊用十字劈的畫面畫得超威風,舉到你面前讓你看,結果你就掃了一眼,眼睛還盯著小茜那邊,太偏心啦!”
小琴也停下了手裡的畫筆,指尖捏著鉛筆轉了圈,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我還特意用了金色顏料畫圈圈熊的紋路,想著你肯定會喜歡,結果你就‘嗯’了一聲,心思根本不在畫上面嘛——早知道我就不給你畫專屬速寫了。”
一直安靜站在花田邊的娜姿也走了過來,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指尖縈繞的淡藍色超能力微光輕輕晃了晃,像在無聲地“贊同”大家的說法,連她披風下襬的流蘇都跟著晃了晃,彷彿在幫腔。
小智被說得臉頰瞬間紅透,像被夕陽染過的雲朵,連忙合上地圖,擺著手急著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真沒有那個意思!剛才是因為……因為小茜第一次準備旅行,我在想她的揹包會不會太重,明天要不要幫她背,還在想露營時要不要給她多帶點牛奶,所以才分心了,絕對不是覺得你們不好看!”
“哼,我們才不信呢!”小霞撅著嘴,伸手抓住小智的胳膊,力道不大卻抓得很緊,不讓他往後躲,“不管你怎麼解釋,今天這‘偏心罪’你是跑不掉了!必須受罰!誰讓你忽略我們這麼久,得好好‘補償’我們才行!”
小藍眼睛突然亮了,像發現了新寶可夢似的,湊到小霞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小藍才站直身子,故意清了清嗓子,大聲說:“我想到懲罰啦!既然你今天總盯著小茜看,那第一罰——接下來半小時,你只許看我們四個,不許看小茜一眼!第二罰更簡單,你要給我們洗絲襪、洗腳!誰讓你剛才眼裡只有小茜,把我們都拋在腦後了!”
“洗絲襪?洗腳?”小智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差點從長椅上滑下去,“這……這會不會太誇張了?我……我從來沒給別人洗過這些啊!給皮卡丘洗毛還差不多,洗絲襪甚麼的……我怕洗壞了!”
“誇張?誰讓你忽略我們的!”小霞拉著小智的胳膊往屋裡拽,語氣帶著點“威脅”,“你要是不答應,我們明天就不跟你一起出發去淺黃市了,讓你自己帶著小茜去旅行,到時候沒人幫你規劃路線,沒人幫你拍戰鬥照片,看你怎麼辦!”
小茜聽到動靜,也連忙站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走到小智身邊小聲說:“小智,你要是不想洗的話……要不我跟她們說說,換個懲罰方式吧?”
“沒事沒事!”小霞立刻打斷小茜的話,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茜你別幫他求情,這是他應得的‘懲罰’!誰讓他今天眼裡只有你,把我們這些老夥伴都忘了,得讓他長長記性!”
小智看著小霞她們“不依不饒”的樣子,又看了看小藍從口袋裡掏出來的四雙絲襪——第一雙是小霞的,淡藍色的蕾絲款,襪口處還有小小的蝴蝶結,蕾絲花紋精緻得像花田裡的小雛菊,輕輕一捏就能感受到布料的輕薄;第二雙是小藍的,粉色碎花款,布料上印著小小的向日葵圖案,花瓣紋路清晰,和她今天拍的花田正好呼應,襪腳處還繡著“小藍”的名字縮寫;第三雙是小琴的,米白色棉款,襪腳處縫著小小的毛線球,摸起來軟軟的,棉線細膩得像雲朵;最後一雙是娜姿的,黑色簡約款,布料輕薄卻很有質感,襪尖處還繡著淡淡的銀色紋路,在燈光下能折射出微光——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像被打敗的黑魯加似的,點了點頭:“好好好,我答應你們,洗就洗,不過你們得教我怎麼洗,我真的怕洗壞了。”
“這才對嘛!”小霞滿意地笑了,拉著小智往屋裡的衛生間走,還不忘回頭對小茜說,“小茜你就在院子裡等著,我們‘監督’他洗,保證不讓他偷懶!”
衛生間裡鋪著淺灰色的瓷磚,小藍已經提前接好了一盆溫水,水溫剛好沒過手背,還倒了一點淡淡的薰衣草味洗衣液,泡沫細膩地浮在水面。她把四雙絲襪放在旁邊的洗衣籃裡,拿起小霞的藍色蕾絲絲襪給小智示範:“你看,先把絲襪從襪尖開始,輕輕放進溫水裡,別用力扯,不然蕾絲會變形。洗衣液別倒太多,揉的時候只用指尖,重點洗襪腳和襪口——你看這蕾絲花邊,勾一下就會破,小霞為了買這雙,攢了整整一個月的零花錢呢!”
小智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拿起小霞的藍色蕾絲絲襪。絲襪薄得像一層蟬翼,在他指尖輕輕晃著,彷彿一碰就會碎。他屏住呼吸,把絲襪慢慢浸進溫水裡,指尖蘸了點洗衣液,輕輕揉著襪腳——那裡沾了點白天走路帶的灰塵,他只能用指腹一點點蹭,連指甲都不敢伸出來,怕勾壞蕾絲。泡沫沾在他的指縫裡,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還有點癢癢的。“原來洗絲襪這麼麻煩啊,”他小聲嘀咕,“比給皮卡丘洗毛難多了,皮卡丘的毛至少不怕勾絲,這絲襪碰一下都怕壞。”
“那當然!”小霞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動作,連他揉的力度都要管,“你輕點兒!蕾絲都被你揉得皺起來了!要像摸小奶罐的耳朵那樣輕,知道嗎?”
小智連忙放輕力道,像對待易碎的精靈蛋似的,一點點把襪腳的灰塵洗乾淨,又小心地揉了揉襪口的蝴蝶結,生怕線頭鬆開。好不容易把這雙洗乾淨,他用清水輕輕衝了三遍,直到沒有泡沫殘留,才用毛巾裹住絲襪,輕輕擠掉水分——不敢擰,怕蕾絲變形,只能像擠海綿似的慢慢壓。
接著是小藍的粉色碎花款。小智拿起絲襪,看著上面的向日葵圖案,生怕搓揉時把花紋蹭掉。他把絲襪平鋪在掌心,用指尖蘸著溫水,一點點擦著襪面,遇到沾了泥點的地方,就用指腹輕輕打圈揉,連襪腳處的名字縮寫都仔細擦了一遍,生怕洗淡。“這碎花要是掉了,小藍肯定要生氣,”他心裡嘀咕著,洗得格外認真,連襪口的鬆緊帶都不敢拉太開,怕把彈性洗沒了。
然後是小琴的米白色棉款。這雙相對好洗些,可襪腳的毛線球容易藏灰,小智只能用指尖輕輕摳著毛線球的縫隙,把藏在裡面的小灰塵粒一點點摳出來,指甲縫裡都沾了點白色的棉絮。他還特意把毛線球捏了捏,確保洗乾淨的同時,不會把線捏散——小琴說過,這雙是她媽媽親手織的,對她來說很重要。
最後是娜姿的黑色簡約款。雖然布料結實點,可襪尖的銀色紋路怕水浸太久,小智只能用溼毛巾輕輕擦著襪尖,擦一下就用乾毛巾吸掉水分,像在給精靈球做保養。他還特意檢查了襪口,確保沒有勾絲的地方,才放心地放進清水裡衝乾淨。
足足洗了二十五分鐘,小智才把四雙絲襪都洗乾淨。他小心翼翼地把絲襪晾在院子裡的繩子上——小霞的藍色蕾絲掛在最左邊,迎著月光像一片小小的藍霧,蝴蝶結在風裡輕輕晃;小藍的粉色碎花在中間,向日葵圖案在月光下清晰可見,連名字縮寫都能看清;小琴的米白色棉款在右邊,毛線球垂下來,像掛了顆小棉球;娜姿的黑色款掛在最邊上,銀色紋路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和她的披風顏色格外配。他剛想靠在柱子上喘口氣,小藍又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過來,水裡還放了幾片玫瑰花瓣,旁邊放著一塊玫瑰味的香皂和四條幹淨的毛巾:“別歇啦!還有洗腳呢!按順序來,先給小霞洗,再給我,然後是小琴,最後是娜姿,每個步驟都要到位,不許偷懶!”
小智看著小霞走過來,她脫了白色拖鞋,露出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指甲油是今天下午在滿金市買的,顏色像剛開的櫻花,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邊緣圓潤,還透著點粉粉的光澤。小霞把腳輕輕放進溫水裡,玫瑰花瓣浮在腳邊,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腳尖輕輕晃了晃:“水溫剛好,小智你還挺會調水的嘛!記得用香皂多搓搓腳心,我今天在山路上走了快兩個小時,腳心沾了點泥,還有點癢,得洗乾淨才行——對了,腳後跟有點幹,你也順便揉一揉。”
小智只好拿起香皂,沾了點溫水,輕輕搓出泡沫,然後小心翼翼地托住小霞的腳。小霞的腳很軟,面板滑滑的,像剛剝殼的溫泉蛋,他的指尖一碰,小霞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腳還輕輕晃了晃:“哈哈哈!好癢!小智你輕點!別用指甲刮,我又不是圈圈熊的爪子,不用搓這麼狠!你看花瓣都被你晃掉了!”
小藍在旁邊看著,也忍不住笑,還伸手拍了拍小智的手背:“小智你溫柔點,洗腳是放鬆,不是磨鞋底。用指腹輕輕揉,把泥洗掉就行,你看小霞都快笑出眼淚了。”
小智連忙放輕力道,用指腹輕輕蹭著小霞的腳心——那裡藏著點褐色的泥,他一點點把泥搓下來,泡沫裹著泥變成了淡棕色。他還特意揉了揉小霞的腳後跟,那裡有點粗糙,他用指腹輕輕打圈按摩,直到面板變得光滑。洗完後,他用毛巾輕輕擦乾,連腳趾縫都擦得乾乾淨淨,還把毛巾疊成小方塊,小心地裹住小霞的腳,怕她著涼。
剛給小霞洗完,小藍就立刻坐了過來。她的腳比小霞小一點,腳趾上還戴著一個銀色的小圓環戒指——是上次在淺紅市的集市上買的,上面刻著小小的星星圖案。小藍把腳放進溫水裡,笑著說:“記得把腳趾縫也洗乾淨哦!我今天在向日葵花田裡蹲了好久拍照片,不小心踩了點泥,可能藏在縫裡了,還有腳踝處沾了點草汁,得用香皂多搓兩下。”
小智點點頭,用指尖輕輕分開小藍的腳趾,果然看到縫裡藏著點褐色的泥。他用指腹一點點摳出來,還特意用香皂水衝了衝,確保沒有殘留。洗到腳踝時,他看到那裡有塊淡淡的草汁印,就用香皂輕輕搓了搓,直到印記變淺。小藍的面板很敏感,他揉的時候格外輕,連泡沫都不敢多沾:“這樣會不會疼?要是疼你就說。”
“不疼,很舒服,”小藍笑著說,“你比我媽媽洗得還仔細,以後我要是腳髒了,就找你洗!”
小智無奈地笑了笑,繼續給小藍擦腳——他特意把毛巾擰得半乾,輕輕擦著小藍的腳,連腳趾上的小戒指都擦了擦,確保沒有泡沫沾在上面。
好不容易給小藍洗完,小琴就拿著小板凳坐了過來。她的腳很纖細,腳踝處有點泛紅,還有點輕微的腫脹——顯然是今天蹲在田埂上畫畫蹲太久了。小琴把腳放進溫水裡,輕聲說:“麻煩你了,小智。我腳踝有點酸,洗的時候能不能幫我多按摩一下?不用太用力,輕輕揉就行,重點按腳踝外側,那裡有點疼。”
小智連忙點頭,先用香皂把小琴的腳洗乾淨——她的腳很乾淨,只沾了點灰塵,很快就洗好了。接著,他用指腹輕輕按摩小琴的腳踝,從外側開始,輕輕打圈揉,力道放得很輕,像在揉棉花。他還特意避開泛紅的地方,只按周圍的肌肉,時不時問一句:“這樣力度可以嗎?會不會疼?”
“剛好,很舒服,”小琴閉著眼睛,輕輕嘆了口氣,“你按摩得比鎮上的醫生還舒服,以後露營累了,你可以當我們的專屬按摩師。”
按摩了十五分鐘,直到小琴說“不酸了”,小智才停下來,用毛巾輕輕擦乾她的腳,還特意把腳踝處的毛巾疊厚了點,怕她著涼。
最後輪到娜姿。她坐在椅子上,輕輕把腳放進溫水裡——她的腳很白,像月光下的羊脂玉,腳踝很細,連血管都隱約能看到,腳趾修長,指甲沒有塗指甲油,卻透著健康的粉色。娜姿的腳很乾淨,幾乎沒有沾灰,她輕聲說:“不用太用力,稍微洗一下就好,我今天沒怎麼走路,只是沾了點露水。”
小智鬆了口氣,用香皂輕輕搓了搓娜姿的腳,泡沫很少,他很快就洗乾淨了。擦腳時,他特意用柔軟的毛巾,輕輕拍打著娜姿的腳,怕用力擦會弄疼她。娜姿的面板很涼,他還多擦了一會兒,確保腳是乾的。
等他把盆裡的水倒掉,把毛巾疊好,才癱坐在衛生間門口的臺階上,揉著發酸的手腕——剛才洗絲襪時一直緊繃著神經,按摩時又要控制力度,現在手腕又酸又僵。他苦笑著說:“終於洗完了,你們這懲罰也太‘狠’了吧!比我連續打三場道館賽還累!道館賽只要指揮寶可夢就行,這還得又精細又費力,我的手都快動不了了。”
小霞笑著蹲在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語氣帶著點調侃:“誰讓你今天總盯著小茜看的!不過看在你這麼‘聽話’,洗得還挺乾淨的份上,我們就原諒你啦!”
小藍也走過來,遞給他一張溫熱的毛巾擦手:“其實我們就是跟你開玩笑的,誰讓你剛才那麼‘偏心’,逗逗你而已——不過你洗絲襪還挺小心的,沒洗壞,連小霞的蕾絲蝴蝶結都沒變形,值得表揚!”
小琴把一杯溫牛奶遞到小智手裡,牛奶裡還加了點蜂蜜,冒著淡淡的熱氣:“快喝點牛奶補充體力吧,明天還要早起出發去淺黃市呢,可不能讓你累垮了——這是我剛用牧場的牛奶熱的,比超市買的香。”
娜姿也走了過來,遞給小智一塊巧克力餅乾:“下次不許再忽略我們了,不然下次的懲罰會更‘厲害’——比如讓你給我們洗一週的襪子。”
小智接過牛奶,喝了一口,甜甜的蜂蜜味混著濃郁的奶香在嘴裡散開,暖到了心裡。這時,小茜從院子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塊還冒著熱氣的烤紅薯,外皮烤得焦黑,輕輕一掰就能聞到甜甜的香味,裡面的紅薯肉金燦燦的,還流著點糖汁。她把紅薯遞給小智,笑著說:“剛才爺爺在廚房烤的紅薯,還熱著,你洗了這麼久,肯定餓了,快吃點墊墊肚子。爺爺說這是今年最後一批紅薯,特別甜。”
小智接過紅薯,剝開焦黑的外皮,燙得他輕輕吸了口氣,卻還是忍不住咬了一大口——軟糯的紅薯肉在嘴裡化開,甜絲絲的糖汁沾在嘴角,暖乎乎的熱氣從喉嚨一直傳到胃裡,剛才揉得發酸的手腕似乎都輕快了些。他含糊地說:“好吃……比露營時烤的紅薯還甜!”
小茜看著他吃得滿臉都是糖汁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從口袋裡掏出紙巾,輕輕幫他擦了擦嘴角:“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爺爺還烤了好多,要是不夠還有。”
小霞看著這一幕,故意咳嗽了兩聲:“好啦好啦,別光顧著秀恩愛啦!時間都快十點了,再不休息明天早上該起不來了——淺黃市離這兒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呢,得早點出發才能趕在中午前到。”
小藍也笑著附和:“就是就是!小智你要是再跟小茜黏糊,我們明天就把你丟在牧場,讓你跟大奶罐一起擠牛奶!”
小智臉頰一紅,連忙加快速度吃完紅薯,把外皮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站起身說:“我……我這就回房間收拾東西,明天肯定早起!”
眾人說說笑笑地往房間走,小茜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晾著的絲襪——月光下,四雙絲襪輕輕晃著,像掛在繩子上的小燈籠。她忍不住笑了笑,覺得這樣熱熱鬧鬧的氛圍,比牧場的安靜多了幾分有趣,也更期待明天的旅行了。
小智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沒立刻睡著。他想起剛才洗絲襪時的小心翼翼,想起給小霞洗腳時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想起小琴說“按摩很舒服”時的滿足,還有娜姿輕聲說“謝謝”時的溫柔,心裡暖暖的。他摸了摸口袋裡剩下的半塊烤紅薯,又想起小茜幫他擦嘴角時的笑容,忍不住笑了——雖然今天的懲罰有點累,卻讓他覺得和夥伴們的距離更近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床頭的旅行地圖上。小智想著明天要去的淺黃市,想著路上可能遇到的新寶可夢,想著身邊的夥伴們,還有剛加入隊伍的小茜,覺得這樣熱熱鬧鬧、充滿歡笑的冒險,才是他最想要的旅行。
沒過多久,房間裡就傳來了小智均勻的呼吸聲。而院子裡的絲襪還在月光下輕輕晃著,像在守護著這份屬於夥伴們的溫馨與熱鬧,等待著明天新的旅程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