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速度已經到達了極限。
可是卻仍舊不可避免的碰上了紫煞滅獄。
火晝他們更是心神巨震,體內神力不受控制地紊亂顫抖,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悄然蔓延。
全部都是神王實力以及紫煞滅獄帶來的恐怖壓力導致。
但他們也深知沉溺恐懼只會死得更快,瞬息便從那股窒息的慌亂中強行掙脫出來,此刻心中再無他念,只剩下一個念頭 ——保命。
“準備全力出手!”
林述冷靜的話語聲音浮現而出。
更是隨時最好準備一同返回到神魔塔中。
以紫煞滅獄的情況見到其餘神對方絕對不會錯過。
火晝他們也都渾身緊繃。
下一刻,無數重防禦轟然鋪開,而最核心、最醒目的,便是懸在大家頭頂的青天鍾。
在青花全力之下徹底展現出它的威能。
古鐘通體呈青碧之色,鐘身刻滿太古神紋與山川河嶽之象,歲月沉澱的厚重氣息撲面而來。
隨著神力全力灌注,青天鍾驟然嗡鳴作響,鐘聲浩蕩如驚雷,震散周遭紊亂的氣流,也暫時抵擋住那股令人窒息的神王威壓。
鐘體之上,一道青龍虛影緩緩舒展身軀,鱗爪飛揚,昂首龍吟,聲震神墟。
磅礴浩蕩的乙木之力自鐘身瘋狂湧出,如青碧甘泉沖天而起,化作層層疊疊的木靈光幕,枝繁葉茂、根鬚交錯,如同一片凝固的青色天穹,將林述他們死死護在中央。
即便有青天鍾這等神物鎮守,大家依舊滿眼都是極致的忌憚與戒備,死死盯著眼前這尊太古兇物 —— 紫煞滅獄。
不敢絲毫妄動。
而紫煞滅獄早在極遠之處,便已察覺到黑魚群氣息斷絕,同時捕捉到了火晝他們激戰殘留的神力波動。
以祂那恐怖絕倫的速度,不過瞬息之間,便跨越無盡距離悍然降臨此地,目光冰冷地掃視著現場一切。
“陌生的先天神族?”
“只有下位神實力便能抗衡上位神?”
“並且還能徹底解決滄瀾天吳留下的力量。”
“說說吧是甚麼手段。”
原本祂對此是沒有任何在意的。
只是打算隨手一擊滅殺即可。
可感受到的種種情況卻讓紫煞滅獄心中一動。
有些好奇起來林述他們身上的特殊。
尤其是解決掉黑魚的手段,那等抹除截斷的力量可極為誇張。
那可是連祂都做不到的事情。
紫煞滅獄正欲以絕對的神王之力拿下火晝他們來看看到底有甚麼秘密。
畢竟只是些下位神而已。
而祂卻是自太古就誕生而出的強大存在
就算是再特別又能如何呢?
可是當看到那青龍翱翔還有乙木之力飆升而起的景象後。
原本紫煞滅獄孕育的毀滅之力忽然間渙散起來。
那雙冰冷雷獄狂躁的目光裡,竟罕見地掠過一絲異樣波動。
霎時間,祂周身肆虐的紫黑雷霆驟然狂暴起來,轟鳴震徹整片神墟,電光亂躥、煞氣翻湧,可那原本已經凝聚到極致、即將撲殺而出的滅世攻勢,卻在這一刻硬生生頓住。
沉而沙啞的聲音隨之出現,帶著幾分訝異,緩緩響起:
“乙木青龍?”
“你們和祂是甚麼關係。”
雖然看上去尤為平靜。
可林述他們還是能夠聽出言語上的頓挫感且帶著忌憚之色。
足以可見祂們之間絕對是有所接觸的
讓紫煞滅獄都停下了手
“果然。”
見此林述心底那壓力驟然減輕不少。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躲藏起來就是因為這樣一點。
畢竟之前噬界幽猊的反應就足夠的大。
現在看來的確沒錯。
局面在此刻開始有些微妙。
林述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只是以面板看起紫煞滅獄如今的屬性起來。
【名稱】:紫煞滅獄
【等級】:lv967(3521/9670)(巔峰)
【等級上限】:lv999+
【狀態】:判斷著猜想起來,略微猶豫。
【品質】:太初(退化)
【屬性】:雷,妖,戰鬥
【天賦】:滅世雷煞-(被動)本能(∞),紫獄雷體--(被動)本能(∞),雷嘯鎮神--本能(∞),戰靈不滅--本能(∞),幽獄威壓--(被動)本能(∞),雷獄瞬影--本能(∞)
【技能】:神法——紫煞滅世雷--本能(∞),太古雷暴--本能(∞),雷域屏障--本能(∞),千萬雷影--本能(∞),滅煞雷殛--本能(∞),雷獄天崩--本能(∞)
???——???
【神基】:本源
【權柄】:雷之權柄()(本源),戰鬥權柄()(本源)(巔峰)
【源初之力】:(巔峰)
看著面板上密密麻麻的變態屬性資料,林述的心臟不由得狠狠一沉,心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敬畏。
方不愧為太古之獸果真強大的誇張,若非復生而來,不然瞬息之間就足以滅殺他們。
之前的噬界幽猊完全與祂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這點太過明顯了些。
太古之獸放在神墟之內也絕對是最為強悍的一檔。
真是不知紫煞滅獄到底是遭遇了甚麼敵人或是局面才會隕落而亡?
紫煞滅獄周身的雷霆氣息依舊凜冽,卻沒再釋放出壓迫性的攻擊,只是用那高高在上的目光,死死鎖定著眾人,周身的雷紋微微閃爍,似在權衡,又似在確認甚麼。
最後大家也沒有開口回應甚麼。
畢竟祂可不是噬界幽猊,不清楚東方乙木青龍的情況。
多說之間反倒是會暴露他們之間關聯不大的事實。
原本喧囂的戰場,此刻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唯有風掠過的輕響,還有雷紋隱隱的嗡鳴,襯得這份微妙愈發明顯。
“光靠青天鐘不夠。”
“看來不免一戰。”
這份平靜之下,藏著未散的警惕,林述他們早已做好萬全準備。
因為紫煞滅獄面板上發生了變化。
“呵呵!”
紫煞滅獄忽然低低嗤笑一聲,那笑聲沙啞而冰冷,帶著祂獨有的傲慢與不屑,瞬間打破了場間的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