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與黑夜土曜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臉懵的幾人。
互相的看來看去。
次神真的是那麼容易就能解決的嗎?
他們可都清楚這等層次的強者到底有多麼強悍。
怕是隻有神明才能夠輕而易舉解決吧。
大家互相面面相覷,都是有些不明所以。
好一會才有人開口。
“恩人說的是驅逐吧.......”
“否則沒有數百年甚至更久可奈何不了任何半神。”
“應該是。”
“不過恩人這樣說肯定是有自己的辦法。”
“我們不必多言。”
沈離搖頭制止了幾人的討論。
雖然只是接觸那麼短的時間但他也能看出林述身上那股自信感。
有一種天塌不驚的味道。
眾人點點頭跟隨著目光看了過去。
眼中滿是慶幸與好奇之色。
轉眼間林述與黑夜就來到了戰局之中。
只見瀧月極寒與金蟄的大戰可謂是打的驚天動地。
堙滅了周遭大半疆土摧毀著目光所致的所有。
只是雙方之間還是有所差距。
由瀧月極寒佔據著優勢。
但短時間內也沒法分出勝負來。
“此人絕對與祂有所牽連。”
“若是擒住必定有大用!”
金蟄第一時間發現了林述他們的出現。
心中頓時就有了打算。
祂清楚想要驅逐獲勝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然要從其餘方面入手。
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只見其立即就付諸了行動,無形的線條陡然出現好似那繩索一般就將他們包圍。
銳利無比的氣息刺激著身軀。
在金蟄眼中黑夜他們只是半神而已,雖然氣息強度的確很高。
但在次神之力下終歸算不上甚麼。
翻手間即刻鎮壓下來。
瀧月極寒自然一下發現了這樣一幕,一臉怪異的看著對方。
毫無阻攔的意思。
這頓時讓金蟄有些遲疑起來。
“甚麼意思?”
“難道猜錯了不成,雙方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
“還是........”
他也看出可能有些問題。
但是根本猜不出是甚麼。
畢竟半神可以能夠威脅到甚至斬殺次神的情況還是有點過於離譜。
“嘶嘶嘶!”
只見那切割的線條瞬息崩碎。
直接讓金蟄看的臉色大變。
“這是!”
“如此威力怎麼會出現在幾位半神身上?”
顯然黑夜以空間斬擊摧毀了祂的斬擊。
的確給了祂不小驚訝。
但是真正的驚喜卻還沒展露而出。
林述看著金蟄的模樣頓時牽動了體內二十六元神魔塔的力量。
虛空之中一張無形的大嘴出沒。
他也懶得在讓對方造成甚麼影響。
邪眸白虎就此等底蘊活該滅絕。
當然對其的庚金白虎血脈林述還是有些好奇之色在的。
看看到時候能否打探出些甚麼。
“真是狂妄人族。”
“你真覺得可以對我產生甚麼........”
金蟄見林述那輕視與看螞蟻般的目光。
這明明就是之前看人皇域時的樣子。
甚麼時候輪的到你們這樣對一位次神?
只是心中被冒犯的感覺與憤怒都出現些許的時候。
一股恐怖的力量就已然形成作用在軀體之上。
可比瀧月極寒還要強上許多。
更是震懾到了心靈,讓其心生無力感。
“那是甚麼.......”
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緊急的危機感後。
祂想擺脫,當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但也如螳臂擋車。
金蟄就已然急速縮小剎那間就被收入到了神魔塔中。
雖然略微有些反抗之力。
可也不多。
最終結果都是一樣的。
金蟄畢竟在次神內只是處於中下而已。
某些存在還真能抗住些時間。
支援本寒雪紛飛金銀刀刃肆虐的戰局就此停止了動靜。
瀧月極寒卻也是看呆了。
原本以為會是讓黑夜他們一同參與戰局來對敵。
誰知道主人一個眼神的功夫對方就人間蒸發了!
這是甚麼手段。
也太過誇張了些,神明之力嗎?
如此情形的的確確震撼到了他。
林述當然也清楚瀧月極寒的心情,只是笑了笑讓其回來。
隨即便與黑夜他們向人皇山返回。
接下去就能夠好好看看龍嶽之地了。
而上面那戛然而止的劇變也被所有人敏銳察覺了。
那豈不是說真的與林述所說一樣。
將金蟄解決掉了!?
沈離他們相互表情劇變的互相對視一眼。
皆是一種極為誇張的表情。
“啊?”
“當真在瞬間解決了!”
“恩人比堪比神明。”
“強大的難以想象。”
那等炸裂的戰績將所有人都嚇的不輕。
甚至可以說是傻眼。
恍惚間林述的身形再度出現。
眾人眼中的尊敬之色越發濃厚了起來。
說到做到。
那等恐怖的實力比他們所想象的還要離譜。
“龍嶽之地,也就是青龍曾經待過的地方就在裡面吧?”
但林述沒有在意這些。
只是看著沈離說道。
其餘人聞言立即心中一動。
好似明白了甚麼。
雙方之間也有所牽連啊。
雖然此地是人皇域的根基,但林述所作所為之下要些東西也是無比合理的。
不可能甚麼都不付出。
“是的,就在裡面。”
“由老朽帶您進去。”沈離當然也第一時間帶路。
心中忽然出現一種宿命之感。
人皇靠青龍幫助才完成奇蹟,如今居然也是靠這裡獲得了拯救。
人族還真是有不小的氣運在身上。
其餘人則沒有跟上。
而是恭敬的鞠躬送別他們。
很快一片藏在最後面的遠古之地映入眼簾。
與之前在誕神之地中的場面大同小異。
可還能感應到一股直擊心靈的衝擊與偉力來。
不知一位神留下的氣息。
打量著周身環境。
林述身上的青色氣息越發躁動起來。
化作青龍騰飛翱翔在半空之中。
“真是熟悉。”
林述與黑夜他們彷彿回到幾月前的景象。
這一幕的話語更加坐實了之前沈南的猜想。
聯想到乙木之地的情況,頓時恍然。
不過他可沒有多問甚麼的想法。
如此隱秘之事誰都不希望多暴露出甚麼來。
只是帶著感慨之色講述著此地的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