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森此刻化作一位老者模樣。
與林述坐在山石之間。
祂的目光極為深邃,透著悲天憫人之色。
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
主動便提出了最讓林述感興趣的話題。
“要比想象之中還要更大。”
此時林述幾乎可以確定這一點。
因為從話語之中他聽出了幾分無奈之色。
顯然若是可以的話,青龍一族可不會甘願隱世於此。
而是暢遊整個聖界的天地,畢竟他們乃是開天神獸一族。
“與你所想一般。”
“聖界之中的確有大麻煩。”
“不是其餘神明,是整個天道的意志。”
真相緩緩而來。
林述卻聽的猛然一動。
有些不知原因。
但知道這是與月嵐一般的存在。
它是藍星意志,而聖界同樣有自己的意志。
是祂強迫所有神明做事不成?
他的目光緊緊的看了過去,滿是對後續情況的渴求。
敖森見林述反應那麼巨大也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繼續將事情娓娓道來。
“不錯就是如此。”
“每一位成神者或早或晚都會被祂所召見。”
“從而去往某一地內戰鬥。”
“名字便不得而知了。”
“對於新生的神而言完全就是摧殘。”
“十有八九都會死在其中隨後帶著些許靈魂回歸自生自滅。”
“若是拒絕的話也只有一個死字。”
“祂掌握著所有力量,在這片天下沒有哪位神能夠抗衡。”
“即便是先祖同樣如此.........”
“這也是留下祖訓中最為重要的一點。”
祂語氣中的悲切之色越發深了起來。
無奈之色從一位神的口中而顯。
有這等幾乎無所不能的能力卻還是無法隨心所欲,並且像是個傀儡般任人宰割。
那種感觸是無力的。
彷彿這歷盡千辛萬苦的一切都是笑話般。
也解釋清楚了青龍一脈為何會一直這樣的原因。
聽到這些後林述就此一愣,就連土曜同樣也是如此瞪大了眼睛。
顯然沒有預料到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祂要帶神去哪,又要做些甚麼?”
重重疑問不由得在心中迴盪不斷。
林述猛地想起了之前陰骨與熾火的死。
一個是毫無痕跡一個則是不清不楚。
好似與兩個結果類似。
前者是死在了那未知之地。
而後者則是拒絕進入導致。
說明即便在宇宙之中也幾乎逃脫不了祂的注視與要求。
並且這件事就沒有任何轉機。
唯有被祂帶去參與戰鬥。
只是青龍一脈也不清楚具體詳情。
也是靠著東方乙木青龍留下的祖訓知曉的這些東西。
就連聖界都未見過感觸過,還不如林述他們。
也不知這般多年過去了。
聖界的情況是否會有改變。
林述在聽到被成神後就要被帶走後。
心中是極度不平靜的。
畢竟火晝已然開始了登神過程。
也代表他們也逃不開這樣的步驟。
沒有多少時間了。
要遠比宇宙中那兩個傢伙還要危機要命。
敵人是誰又會遇到甚麼?
林述只覺得一片未知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就算是他也沒有那麼充足的信心可以面對。
並徹底解脫重獲新生。
畢竟頭頂上的天道居然才是所有生靈最大的敵人。
“越來越複雜了。”
林述的眉頭皺的很厲害,敖森見狀也清楚他是在想著自己的情況與消化內容。
所以沒有繼續下去只是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祂能夠理解這種感覺。
累死累活成神即將成神後遇見這種事讓原本值得昭告天下的大紅事變成了白事。
那還成甚麼神,送死不成?
還不如與一些次神一般至少自由自在幾乎能夠在聖界內橫著走。
若是讓其餘半神知曉成神後會是這樣的光景。
又有多少會繼續下去呢?
那日日夜夜的堅持與夢想下其實是地獄。
這是何等諷刺。
神與底層的存在同樣並無兩樣,也在水深火熱之中。
“這樣的答案的確直入人心。”
“血淋淋的展現出來。”
林述悄然間帶著莫名之色出聲。
雙拳緊緊握住。
像是給自己強行打氣。
敖森很能理解對方的變化。
再度嘆了一口氣。
“是啊,半神們苦苦追尋的路居然是這樣?”
“實在是笑話!”
“林述你.........”
祂像是想要勸勸可話到一半還是停了下去拔高的聲音也就此停歇不見。
顯然敖森對於林述還有土曜他們這類奇蹟一般的存在還是心生善念的。
想要拉上一把卻毫無辦法。
因為化神這個過程是無法停滯的。
身體本心都會不由自主的推進。
就好似那天道設下的程式。
只要有這樣能力的存在都會走到那樣一步。
原本還尤為舒心的氛圍變得很是沉重。
不管是林述還是敖森都默默低著頭,眼神明暗不斷。
直到許久後這才改變。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這不是必死的結局。”林述的話緩緩出現。
只剩下那平靜到極點的聲音。
那雙眸子內也盡是理智。
“是啊。”敖森跟著一笑。
祂清楚林述已經做好了準備面對那青龍一脈都不面對的局面。
不得不為其所稱讚。
“那麼便不說這些。”
“我與你說說成神之後的境界是如何吧。”
“往後你也能夠明白強弱差距。”
林述見此認真的點了點頭。
已經是無可避免的事當然不需要太過糾結。
“成神後的劃分倒也簡單。”
“剛突破者為下位神。”
“往後則是中位以及上位。”
“每一階的差距都尤為巨大。”
“不要想能夠越階而戰。”
“比如我便是中位神足以打打十位下位神。”
敖森算是毫無隱瞞的。
因為祂和先祖一樣都企圖想要看到一個真正的奇蹟出現。
一位能夠擺脫規則束縛的存在。
他們的敵人是共同的。
那就是聖界的天道。
林述微微點頭。
在一位神的幫助之下了解到這些是輕而易舉的。
所講述的東西往後對他們也有大用。
他頓時像好學的學子那般傾聽著敖森不斷講述著有關於神明內所需要注意的地方。
與土曜全部記在了心中。
這些知識馬上就要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