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地有神在的話。
想要打殺祂一位次神是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的。
祂們之間的差距要比半神還要巨大。
讓天羽苦澀難耐。
“還是無法完成心中所想嗎..........”
因為壽命的緣故祂才會這般奮不顧身的拼命。
想要搏那最後的機會。
但現在卻盡數破滅。
天羽已然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想法。
在絕對力量面前都是毫無意義的。
很快林述他們的身形就此出現在對方身前。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天羽頓時面色一滯。
不被自己看上的兩位半神卻在裡面獲得了皇帝般的對待。
這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心中的不平衡與嫉妒之色狂湧了出來。
實在是無法接受。
不過他們的到來以及留下自己一命到底是為了甚麼?
敖森降臨而下根本沒有看天羽一眼。
在祂眼中次神只是一幫不入流的傢伙而已。
為了短暫提升之力從而葬送了所有未來。
與神之間完全不是同一層面。
祂用著令人安心的話語說道:“放心戰鬥。”
“不會有任何意外。”
這話斬釘截鐵有敖森在天羽這樣的次神的確掀不起一點風浪。
身邊敖霖則是看著對方能夠感受那次神的餘威。
好像沒比土曜強上多少啊?
實在是被力量壓的有些不堪了點。
林述聞言笑著點了點頭。
看著天羽那等悽慘無比的模樣與殘破不堪的軀體。
並不認識對方自然也沒有甚麼交集。
其只是為自己一搏想要破限。
但先前進來之前那等力量餘波的目標林述他們可是無比清楚。
就是要命來的,想要在誕神之地內少些競爭哪怕大家只是半神。
其也絲毫沒有留手。
若非外面力量存在結果可真不好說。
雙方是有生死之仇的。
林述與土曜當然不會給其好臉色,一臉殺意瀰漫。
不過其還是有些價值。
“不知森老將此鳥抹殺後能夠給予我一份記憶。”
“對於聖界的情況我們還是太過淺薄了些。”
這還是比較重要的。
敖森聞言後微微頷首。
“當然這是小事。”
“即便沒有祂,後續我也會為你講述一些聖界的資訊。”
“多謝森老了。”
祂隨即表示隨時示意開始就好。
那閒聊的話語毫無掩飾。
天羽見狀心中的疑惑越發大了起來。
此刻的祂渾身都被封鎖住甚麼也感受不到宛若凡體。
只能眼睜睜等待死亡降臨。
那等屈辱感是難以想象的。
尤其是林述土曜五靈他們那好似譏諷無比的表情更是狠狠扎進了心底。
很快祂也明白要幹甚麼了。
“我的力量......回來了?”
天羽瞬間感受到了自身情況。
心中頓時無比錯愕。
“吼!”
就能見到土曜已經來到自己身前揮舞著山川盾與拳頭。
狠狠的砸在了那黯淡的軀體之上。
將剩餘的羽毛都震碎。
那等力量與權柄的傾瀉也讓天羽瞳孔一震。
“砰!”
因實力不圓滿加上有所傷勢第一時間無法躲避硬生生受了這樣一擊。
被砸飛了出去。
感受著那等層次的力量以及情況還有帶來的傷害,祂心中的震撼之色愈發猛烈。
嘴巴大張心中驚呼。
“雙本源權柄!”
“如此力量表現本質竟然與我相差無幾。”
“那就是太初進化後的變化嗎?”
“原來留我一命就是為了當磨刀石!”
惶惶之色與難以置信塞滿了所有情緒。
隨之變化而來的則是更為複雜的變化。
不管是自己被視作為陪練,還是土曜所展現出恐怖至極的力量。
這完全可以稱之為次神攻勢。
重重一切讓天羽猛地看向林述。
原本被祂視作螻蟻般的存在居然這般恐怖?
到底是何等存在啊.........
土與戰鬥之力宣洩在本就不堪的軀體之中。
讓天羽感受到撕裂的痛楚。
但次神尊嚴不可踐踏!
半神終歸是半神,絕不可能匹敵次神,祂不會讓這個鐵律失效。
“唰唰唰!”
倒飛出去之際無數白羽化作絲絲縷縷的銀色劍刃。
以極致的速度攻了過去帶著無比凌厲的氣息。
“叮叮叮!”好似精鐵相交的聲音傳遞而出,土曜身形平穩的接下了所有攻擊。
堪堪破除了身上的防禦被插上一根根尖刺可卻沒能洞穿被逼了出來。
“這等防禦!”天羽眉頭緊皺土曜的全面與強大還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若是全狀態祂有把握一擊洞穿防禦傷到根本。
但先前卻始終差了一些,就像是撓癢一般毫無意義。
隨即便被土曜以那勢大力沉以及恐怖的控局能力鎖在原地。
根本不能讓天羽能以那速度以及攻勢全部發揮。
“砰砰砰!”
只能被不斷拳擊砸在地面被土曜瘋狂的肉搏錘擊。
與之前敖霖戰鬥很是相似。
只是天羽還能夠還手。
以那次神的強大反擊土曜從而喘息並且帶來不小的傷勢。
並且對方的生生不息以那等攻勢是很難完成甚麼重創的。
在威力上還是略遜一籌。
所以混戰由此而起。
目前來看還是土曜略微佔據一些優勢,但大體而言還是均衡的模樣。
誰也奈何不了誰。
“要是對方全狀態。”
“也最多壓制力強些。”
“沒法碾壓。”林述在外看著這場大戰。
雖然不過一會時間但也能夠看出大概來。
面板之中的資訊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次神比之神而言差距極大,只有多一條神基。
完全就是一個丐版的提升。
比先前所想還是有不少差距,加上火晝的話是完全足夠壓制對方甚至打殺都沒有任何問題。
進化圓滿後的大家就是足以有越階的逆天實力。
這是多年積累的蛻變。
“看來我輸得不冤。”
“就連次神也就如此.........”敖霖一旁看著這樣一幕有一種感同身受感。
除了威力略微欠缺以外現在的土曜真是有些無可撼動之感。
他進去的話可完全承受不住。
他眼中不由得露出欽佩之色來。
顯然被這樣的表現折服但也清楚也就到這裡了。
雙方此刻已經僵住,很難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