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需要甚麼資源來恢復。”
“我手中倒是有些。”
林述知曉了這般多的資訊後。
也不由得越發讚賞自己回應分身來到聖界的選擇。
的確是開闊了不小的視野。
讓他們越發有了動力。
心情都變好了起來,不過看著晝華的情況還是帶著關切的問道。
順手幫一下對方也沒甚麼。
分身至此也是連忙看了過去。
只見他微微嘆了一口氣,閉上眼搖了搖頭。
“只是命保住了而已,已然運氣極好。”
“我幾乎已經斷卻了更進一步的機會。”
“成神之路便是如此,幾乎只有一次機會,不是成功便是失敗,很少有能夠再一次嘗試的機會。”
“權柄本源與根基都有了嚴重損害。”
“一般之物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便不必浪費了。”
而這話也代表了登神這一條就是不進則死。
像是晝華這等活下來都是燒高香了。
就更加別提更進一步的機會。
完全沒有這個可能。
“只有一次機會。”
“成神之艱辛還是要超出想象。”
他的話語說的很是清楚。
林述也能明白其中含義。
但還是不由得心中一動,顯然之前還是低估了後果。
原本還認為晝華能夠再次嘗試。
卻沒有想到最後竟是這樣。
他不由得將目光看向黑夜他們。
大家此刻臉上沒有多大變化,雖然這個條件的確無比苛刻。
但他們終將會成功的。
“只是對方的樣子卻看不出絕望感。”
“這是有辦法彌補。”
“畢竟只是幾乎而已.......”
顯然晝華所言的話語中有關鍵點。
結合之前陰骨上前而來尋找其的登神之地。
完全就能知曉對方手中絕對有好東西。
效果強大到足以彌補登神失敗後留下的創傷。
並且再獲一次機會。
到底會是甚麼。
這讓林述尤為好奇。
畢竟對方看樣子應當不會擁有這般好的東西。
否則也不會在神獸一脈內成為這般樣子。
所以他帶著些驚訝的語氣問道。
“居然這般嚴重。”
“你乃神獸後裔卻也沒有辦法嗎?”
分身見此也是心都碎了。
它是晝華分裂而出的獨立個體,全部身心想的自然都是本體。
也是極度悲情的模樣然後猛地看了過去。
晝華卻是再度一嘆。
“我之血脈在族中只是中游而已。”
“即便我族也沒法供給那麼多半神。”
“自然只要血脈醇厚的準備”
“這點是不會出力的。”
他倒沒有覺得有甚麼。
大致說了一下自己在族脈內的情況。
定然是沒有希望的。
任誰也不會花那麼大的代價幫助自己。
晝華所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東方令與乙木洞天。
“只是我.......真的還有機會嗎?”
顯然他雖然略微有底。
可裡面的情況與收穫都是撲朔迷離的。
它承擔了心的橋樑,讓晝華能有最後的希望。
此刻林述也明白其中意思。
一位登神失敗的半神自然毫無價值。
那等代價也是極大的。
除非你有個神明的好爹或是其餘有價值的東西。
他微微點頭。
看向了一邊,整體的氛圍都在這一刻沉默起來。
林述倒是還算平穩。
沒有多想甚麼,也不在乎晝華手中的機緣。
有面板和二十六元神魔塔的他已經足夠。
兩者自然是無法進行比較的。
“沒有任何動作.......”
“是看不上還是放長線釣大魚。”
晝華此刻正在暗自觀望著林述。
剛剛那一副有所底氣的樣子顯然是他故意暴露出來的。
就是打算看看林述打算怎麼做。
畢竟現在的他實力不堪絕對是打不過黑夜他們的聯手進攻。
若是想的話隨時都能夠將他斬殺拿走東方令。
但此等神物可是繫結在靈魂中的。
想要強搶沒有任何機會,東方令只會遁入虛空之中。
最終消失不見。
這是唯有氣運者才能獲取到的東西。
而正是因為這個晝華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不過林述見此竟然毫不心動。
看上去甚至沒有一點感覺,只是多問了兩嘴。
不由得讓他有所猜測。
畢竟相比自己身上的特殊。
用作對比林述他們的實力在這幾十年間的突飛猛進而言似乎甚麼也算不上啊?
對方身上擁有的秘密恐怕比自己還要厲害。
“看來倒是我多想了。”
“林述的確最好的選擇。”
“畢竟現在我的實力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空間。”
“否則別說去乙木洞天了。”
“就是保住自己都是難事。”
晝華思索了一番後。
忽然意識到了這些東西。
現如今最為重要的還是保全自身的安危。
畢竟有著陰骨那個陰貨在,上一次敗退離去。
可不代表對方沒有想法。
一定要提防。
而此刻天元域外。
卻是不如裡面那般平靜,反倒是顯得尤為的熱鬧。
“此地為何會有這般多強大氣息出現?”
“裡面發生了甚麼事情。”
“且這等力量。”
“盡都是神獸血脈。”
“難不成是聖麒麟那傢伙出現了甚麼問題?”
一粒小黑點在天穹之下微不可聞。
來到了天元域內。
顯然對方便是重整旗鼓而來的陰骨。
相較於幾十年前它可是有了極大的變化。
不僅實力大漲。
更是能夠催動出超越半神的力量來,即便只有一次。
那也足夠拿下林述與晝華完成自己的目標了。
只是就在它興致沖沖的到來天元域後。
卻忽然發現此地變得尤為複雜起來。
多道強大氣息在其中不時出現,強大程度不遜色於之前的自己。
若非恢復了些實力,它都不一定能夠感覺到。
並且這些傢伙都圍在外面。
也不知道到底在等誰?
並且各個的來頭還都不小。
這同樣是它無比疑惑的地方。
只是因為這片禁忌之地的名頭不敢進入。
生怕沾染上甚麼東西。
唯有陰骨這般死去的傢伙才會不顧一切進入。
最後發現裡面其實也沒有傳說的那麼玄乎。
“只是這幫傢伙在場。”
“完全不利於我動手。”
“必須要想個法子將他們都驅逐出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