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所在的神國內會有劇變。”
“即便你強又能如何?”
“在神的力量下終歸不堪一擊。”
白龍能夠感受到自己軀體那等僵硬不堪的內部。
還是難以忍受的。
只是知曉有底牌外加後續的收穫。
那麼這一切都不算甚麼東西。
忍忍便忍忍就好。
見到白龍這般頑強不屈的模樣,瀧月極寒見此眸光陰寒,有些摸不透其的想法。
按理而言對方敢留在原地必然會有後手存在。
只是已然生命受到了危險卻還是不為所動。
難道只是腦子不好?
與外面的人族一般覺得自己是紙老虎不成。
完全沒有理由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之中。
一時之間讓他有些不知對方到底想要做些甚麼。
“不管如何。”
“這片白龍必須驅逐出去。”
“裡面之物絕不能暴露。”
“否則.........”但很快瀧月極寒眼中寒光一閃。
不再躲過猜想,殺意與自身力量越發狂暴洶湧起來。
既然你想死那便讓你得償所願。
“嘩嘩譁!”
極致的冰寒與星河般劇烈的衝撞就此落下。
周遭所有事物再次被風雪覆蓋濃厚的冰晶與顆粒滾滾而動。
億萬冰冷侵蝕了所有。
一切的一切在這等聲勢下都要化作冰塊。
就連在一旁觀戰的林述他們都感受到自己手腳冰冷體內不受控制。
彷彿靈魂與權柄都要在此刻凍結。
火晝站在身前已那絕對熾熱的烈陽化作光盾融化著所有濺射而來的力量。
“刺啦”的聲音就此如開水燒開般不絕於耳。
黑夜他們也是連忙抵禦起來。
這全力的釋放還是有些超過了界限必須搭把手才是。
不然侵入體內還是會讓他們有所影響。
“趁機要解決白龍了。”
“他居然還毫無所動?”
顯然這樣猛烈強大的攻勢絕對是致命的情況。
但白龍那等無畏無懼的模樣也是讓林述疑惑不已的。
即便知曉其有著不俗的後手在。
但現在卻還是不曾動用,如此情況仍舊會疑惑不解。
“難道是近神的力量?”
“不然其不可能到現在這種地步還如此表現。”白龍已然看不見任何輪廓,被極致的冰寒沉底封鎖在瞭如同星辰般的玄冰之中。
就連氣息都是細若遊絲微不可聞。
若是其餘半神到來看到這樣一幕幾乎都可以判定其已然隕落在了其中。
林述見此也不由得目光閃爍起來。
看著瀧月極寒的動作。
只見其的身形依舊猶如皓月當空。
周身的冰晶與月芒璀璨奪目,那等驚駭的力量仍舊沒有停下分毫來。
只是那狀態看上去越發有些不對。
月色紋路以及冰霜印記都在明滅的閃爍。
顯然長時間的爆發加上內部情況摻和在一起導致他身上出了不小的問題。
但卻沒法停止這樣的行為,否則的話情況只會更加嚴重。
導致冰蓮內的景象被徹底發現。
如此情形看的林述似是明白了些許東西來。
“瀧月極寒應該也是最近萬年內才接觸到輝月留下的機緣。”
“不然的話冰蓮內的情況不會如此,白龍之前所表現出來的驚訝不假。”
“但那提前的準備卻很是蹊蹺。”
“為何他能夠知曉可能有危機出現?”
種種疑惑的問題在心中出現。
他能夠看出雙方間有著問題。
但資訊太少終歸無法做出判斷。
只能是大致進行著猜測行為。
無法瞭解具體的情況是甚麼。
但很快戰局的變化就將他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只見此刻場面之中一片風雪呼嘯之景,蔚藍雪白的色彩佔據了所有位置,沒有任何氣息與變化呈現在上方。
唯有一片切面平整如鏡的面呈現而出。
下方盡數是萬載之冰。
冰冷刺骨之意瀰漫在其中。
折射的反光也充斥在角落內。
而原本有些寧靜無聲的局面卻在此刻有了微微顫抖模樣升起。
上方那冰晶與碎片都在跳動。
而在底部被寒冰凍結的白龍也是注意到了瀧月極寒的狀態變化。
頓時咧嘴一笑,勉強的動著自己的身軀。
“終於是結束了。”
“你這傢伙真是厲害。”
“那麼現在便到我出手了!”
“龍祖之血出!”
被寒霜冰晶覆蓋的偌大身軀忽然為之一震。
然後一點璀璨的金色光芒由此浮現。
那是一滴血液,綻放著萬千光芒,就那麼懸浮在了白龍身前。
但卻彷彿有著千萬鈞偉力那般。
“啪啪啪!”
周遭的寒冰與月陰盡數被澆滅了個乾淨。
化作碎渣爆射出去。
澎湃不已的血色在無形之中將萬里冰封的局面都盡數抹去化作白煙飄散。
這滴血擁有著無窮之力。
白龍見到這樣一幕那龍頭之上滿是光芒爆射而出。
“真是美麗強大啊。”
“我也能有抵達這等境界的機會。”
即便高傲如他也不得不感嘆不已。
對於力量的崇拜讓其眼神都柔和起來,彷彿在跪拜著龍祖。
心中對於解決瀧月極寒已然覺得是板上釘釘。
畢竟神之力豈是半神能夠抗衡的?
即便只是萬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量,那也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只要拿下對方那麼就能夠獲取到望月天內真正的一切!
那麼自己便能夠也一窺此等境界。
白龍心中已然一片馳騁。
隨即便不再猶豫,一把將那讓自己熱血澎湃的金色血滴給攝入口中。
一入口後猛烈的變化就在那龍軀之上浮現而出。
血紅色的紋理瞬間覆蓋了那已然凍結堅硬的龍軀之上。
將那些東西瞬間抹除。
就連上面那等不堪的傷勢痕跡都盡數修補完整。
灼熱的氣息自白龍體內噴湧而出。
火焰源源不斷從中升騰而起。
如若遠古之火霸道無比,貪戀的將眼前一切未知包裹。
血紅色的光弧自其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呃呃呃!!!”
同時白龍也在不斷痛苦的發出哀嚎聲音來。
他彷彿感覺自己已經化作了血色熔爐,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在燃燒,權柄與靈魂都在緩緩消散。
但那神力與氣息卻是猛然大漲。
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速度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