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在將大家收回到御獸空間以後。
就已經將體內二十六元神魔塔的功效放到了最大狀況。
這樣近的距離加上全力而下。
速度要比之前快上幾倍不止。
原本就不多的噬靈權柄更是在此刻見底起來。
那等情況直接便是讓蟲皿與蟲遺心中大地震起來。
那是茫然與無措的表現。
怎麼也沒有想到最擔心的事情就如此發生在了眼前。
林述居然一直都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這般能力!
“這不可能呢!”
“你居然還有餘力。”
“先前都是裝出來的不成?!”
它們的語氣上頗有一種被嚇破膽的語氣出現。
局面一下子便從穩操勝券到跌入深淵之中。
“走啊!”
蟲遺的反應最快,第一時間察覺到後便是暴喝一聲轉瞬離去。
在這樣的驚駭之中還算是保住了一絲理智在。
即便林述能夠隨意動用這般能力,但只要它們想要走便也不會死在這裡。
瞬間它已然跑出幾十裡的。
蟲皿自然也是立即跟隨著。
心中頓時好上了一些,只要權柄沒能幹枯對方也根本無法造成甚麼影響。
“還以為跑了就能有用?”
“那我先前的演技豈不是白費了。”
林述見此一笑,看著它們倆如同喪家之犬的模樣眼神內滿是戲謔之色。
看看到底誰能夠笑到最後?
就它們倆那三成的權柄,在二十六元神魔塔全開之下撐不了多久的。
而這逃離的動作,這點早就在計算之中。
他也早已防著這點了。
黑夜已然馱著林述穿梭在空間內緊緊跟隨在後方。
繼續保持在一個萬米左右的距離還有恐怖的奪取速度。
蟲皿與蟲遺實力大減之下自然是難以甩開他們的。
在感受到這般一成不變的速度後。
它們皆是如墜冰窟!
顯然如此強度與之前表現的可謂是天差地別。
“這傢伙一直都能夠如此。”
“只是為了引誘我們深入,這才一點點的裝做這般模樣!”
現在它們倆對於前因後果已然盡數清楚。
但這太晚了,已然沒有了機會。
感受著體內愈發不堪的權柄,轉眼間再度消散許多,恐怕要不了多久時間便會徹底的乾涸,蟲皿與蟲遺面面相覷。
一臉絕望與扭曲感。
從未想到居然真的被逼上了這等絕路。
聽聞林述那等譏諷無比的話語與笑臉越發覺得自己蠢到極點。
這都是因為資訊還有謹慎的緣故。
“你走!”
“我來攔他。”
“即便是死我也要殺了你!”
見到這等地步後,蟲皿再也止不住自己那瘋狂的念頭。
與蟲遺說完後便是瞬間衝殺到了林述身前。
想要以此來嘗試讓對方存活。
不得不說如此有情有義的模樣倒是出乎了預料。
蟲遺見此都是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這般做。
但見它那等決絕堅定的模樣。
它瞬間也是下定決心轉頭而走。
因為這最後的嘗試可能也難以成功。
“生死之間倒是聰明的很。”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林述表情不變。
微微拍了拍黑夜,只見他已然踏入空間內閃爍不見。
來到了它們倆中央的位置。
絲毫沒有打算與其浪費甚麼時間。
畢竟他是要徹底解決掉這最後的麻煩。
自然不願意留下任何隱患。
“你這牲畜與我一戰啊啊!!!”
蟲皿見此猶如那沒有方向的蚊子,還在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一副無能狂怒的模樣。
根本就趕不上黑夜那等在空間內的速度。
前方的蟲遺見淪落到如此景象。
體內的權柄根本就難以遏制,加上回到陰骨身邊至少還有一會時間。
所以目前根本就沒有機會逃命。
“一切罪因都在我。”
“是我害死了你.........”
見此一臉苦澀懊悔。
自己為何不能夠果決些與蟲皿一同直接衝殺了林述?
如果是這樣的話。
現在的局面根本就不會變成這般絕望。
當然最為主要的還是林述手中的秘密太過變態。
不然以它們的實力為何會就此折戟在這裡呢?
心中紛亂的思緒已然持續不了太久。
局面再此度過十餘秒後蟲皿與蟲遺便能感覺到自身的無力。
體內唯有神力動盪,實力削減了足有九成。
噬靈之力盡數不見,那等璀璨的藍光也就此沉寂不見。
“呃呃呃!”
可是二十六元神魔塔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
那是一種抽骨挖髓的體驗,貫穿靈魂與所有的極致痛楚出現在了它們的體內。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湮滅。
它們那渺小的軀體宛若風沙那般在微風之中盡數瓦解。
一丁點東西都沒有能夠留下。
至此這一戰便是徹底結束。
“呼呼!”
“全靠神魔塔了。”
林述看到這樣一幕後頓時吐出一口氣來。
看著那等畫面。
顯然心中壓力還是尤為巨大的。
好在最終都是按照自身的設想而去,不然的話後續將會極度麻煩。
一戰後大家都沒有受到甚麼危機這已然是最好的結果。
體內二十六元神魔塔陷入到寂靜之中。
裡面閃爍著兩團藍色弧光凝聚而成的噬靈權柄。
它們手裡的中品權柄還是如願來到了這裡。
讓這場戰鬥並非毫無所獲。
“不知他們兩現在如何了?”
“那背後的傢伙應當不會出手了。”
“這許久的死域也時候消散。”
林述感受到後微微一笑,很快注意力便是放到了其餘上。
眼眸看向那死域內閃爍不斷。
這一波接著一波的麻煩的確超出了他們的實力。
但它已然油盡燈枯,按理而言其餘手段也無法在繼續下去。
林述自然清楚目前天元域內的大部分事情。
想罷他便與黑夜就此離去,先去找巖羅沙以及赤狼。
轉眼便消失不見。
而處在黑死王鼎旁的陰骨也幾乎在第一時間內感受到了蟲皿與蟲遺死去的訊息。
它能夠感應到那滅絕的力量回到了自己體內。
猛然的睜開雙眼,黑光在那空洞的眼眸內不斷閃爍。
身軀起伏不定。
陰骨卻沒有一句話說出。
看向了那之前的位置。
唯有那死一般的寂靜映照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