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道權柄足以他們花費不少時間消化。
這一個月內也剛好有事可做。
現在林述也沒有發散心思多想其餘安危。
而是將銀靈青花幽寒他們的第一道上品權柄,只是可惜沒有塔內天地助力的話。
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完成的了的。
所以說還是時間,林述就需要足夠的時間。
可一直以來都尤為缺少。
好在並非是牽扯真正神明的力量,否則那真是降維打擊。
林述心中就連升起反抗的意願都不會有。
只是如今的情況來看短時間內他們是沒有任何化神的可能性。
到現在唯有上品權柄出現,本源更是一個沒有,而且所需要可是足足兩道。
可謂是杯水車薪。
近些年都沒有這個機會。
必須走出天元域去往其它地方收集權柄才可能完成下來。
“那神靈液是否蛻變完成?”
“不如此刻前往奪取。”
“反正它也奈何不了我們。”
“疑似真神級別之物,可不容錯過。”
忽然間林述想到了先前對神靈液的事情。
眼中頓時冒出一束金光來。
他的臉上也帶著躍躍欲試之色。
根據先前的種種來看,這件事都是有利無害的。
不僅可以幫助自己,並且少了這些東西,對於背後那個傢伙的回覆定然是重創。
後續也不會有那麼多力量來針對他們了。
完全就是給未來掃除障礙。
並且速度很快幾乎一分多鐘就能抽乾一鼎。
完全費不了多少時間。
當然最為主要的是,有二十六元神魔塔在,林述認為對方即便是發覺也難以傷到他們。
不然的話可不會選擇冒這個險。
想好這些種種,林述不再有絲毫猶豫。
“大家同我出去。”
“也是該還以一些顏色了。”
黑夜土曜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眼中也是爆閃不斷。
瞬息明白了主人的想法。
不由得拍手叫絕,這絕對是對方意想不到的事情。
對於陰骨他們心底早就恨之入骨。
能夠讓其肉痛之事自然是不願意錯過,心中都激盪起了喜悅之色來。
林述當然也是如此。
若是有機會他一定要讓大家將其撕的粉碎。
大喜過後,他們便是轉身離開了白玉柱內,看著那四周褪去的黑灰之色。
再度鑽入到了那死域之中。
沒有任何存在有所感應。
就這樣一天多時間過去。
死域內部仍舊是那般昏天暗地之色。
黑死王鼎旁有著奪目的紫色紋路與黑氣在四周紛飛不斷。
“咔咔咔!”
陰骨原本毫無生機的模樣忽然一動,白骨應聲響動起來,如同豆子爆開那般。
周身那如淵如獄的波動從中蔓延而出,並伴隨著濃厚的滅絕之力。
黑色雷霆化作實質的在眼眶內閃爍。
它猛然起身,感覺到體內的那股充盈感不由得一陣暢快。
“真神靈液不錯!”
“不枉我廢了大力氣煉化一域滋養而出。”
“生命力濃厚無比舒服!”
一陣順暢的話語從中緩緩而現,陰骨顯然對真神靈液的效果滿意無比。
那是一種彌補虧虛的真神級別資源,對於它而言有大用。
當然對尋常半神更是至寶,不管是權柄或是神化方面都有大用。
對於之前廢了大半力氣所搞出的東西沒有失望。
陰骨如今也恢復了些許餘力來。
心情也是尤為不錯。
卻不知自己還是笑的太早。
“此時戰局應當快要結束了吧?”
“讓我看看。”
感嘆一聲後它便沉浸心神開始將心神都放在了另一邊的戰局之上。
顯然在心中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足足一天過去,即便聖麒麟有所阻礙,可在絕對的力量上也毫無意義。
只是當真正瞭解過情況後。
陰骨瞬間心頭一片駭然之色在心中吶喊道:“甚麼!!!”
“怎會如此?!”
一道足以貫穿星海的雷霆打在了陰骨身上。
它完全不敢置信剛剛的一切。
居然有一隻九翼惡魔直接隕落!
要知道這等存在的半神即便是它都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拿下。
可是聖麒麟留下的分身與手段絕對是做不到這樣一點的。
“嗬嗬嗬!”
陰骨越想越裂,表情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如此一遭不僅是阻止了覆滅所有生靈,並且就連滅絕之力都沒法覆蓋在每一片土地之上。
它沒法找到聖麒麟的登神之地拿到東方令!
“到底是為甚麼?”
“只是一位人族,不不不這是天人!”
“居然能夠直接洞穿九翼的核心漏洞,從而一步步被積蓄之力瞬殺!”
震驚不解的情緒湧現而出。
陰骨一遍遍的感知著之前的經過。
在煉化真神靈液時它無法分神感知。
但現在也足以看到不少東西。
所以立即便是發現了裡面最為顯眼的身影。
林述!
這位之前有過一點點小印象,有些意思的人族,可是後續陰骨就將其拋之腦後。
畢竟沒有實力終歸會湮滅在天元域內。
可是沒有想到其的實力居然到了這等地步!
與之前可謂是天差地別,畢竟就連骨翼骷髏都足以打倒對方。
種種神異之事在陰骨腦海內迅速劃過。
其臉上的疑惑與不解沒有絲毫遏制,反倒是越發濃郁起來。
“隱藏的如此之深。”
“該死的傢伙你毀了一切,我必定將你挫骨揚灰!”
它身形上起伏不斷盡力維持著平靜之色。
畢竟聖麒麟就在身旁,其被死死困在其中,一些東西根本就無法知曉。
如若變故太大,對方有所猜測直接掀桌對於它而言更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不能像之前那般無所謂。
但顯然,這一次的意外皆是由林述所主導而出的。
對方乃是一位天人,擁有特殊能力足以看出九翼惡魔隱藏最深的缺點。
這才淪落為此。
根據腦海內演示的畫面,陰骨不過瞬間便知曉了絕大多數事情。
那麼自然是對阻止一切的林述換恨在心,恨不得生吞活剝。
之前怎麼就沒有留意對方,明明就已然有了特殊之處。
卻不以為意,最終淪為如此。
陰骨此刻悔恨不已。
自己為何要如此高傲。
沒能逼出其的特別之處。
那麼一切就都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