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三天後的白玉柱下。
此時此刻的戰局已然處在了白熱化的狀態之中。
局勢也到了最關鍵的地步。
如今的九翼惡魔已然步履蹣跚,一副喝醉酒的模樣。
卻仍舊死命的發動著攻勢朝著最後的防線轟打而下,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同樣恐怖。
“滋滋滋!”
在那晝光化作的護罩內激盪起陣陣驚人的漣漪。
就連白玉柱都為之微微一動。
顯然這幾天內那狂風驟雨的攻勢下去,他們一方還是難以承受的住的。
已然重複了不知多少遍。
給與其中的半神壓力同樣巨大。
“啊啊!”
“我...不能死啊........”
一聲哀嚎與不甘的迴響從白光內響起。
白玉柱內不斷有半神的身影在須彌間湮滅不見。
唯獨留下那權柄在原地。
那撕心裂肺的話語聲迴盪不斷。
如今九翼惡魔已然傷殘不輕,獲勝曙光已然在眼前綻放。
但後續的反擊同樣恐怖至極,對於大多實力低微的半神而言是難以逾越的。
就這樣倒在曙光前,他們心頭自然是滿是不甘之情。
有甚者甚至想要動些小手段來延緩死亡。
卻發現白玉柱就像是牢牢吸取在身上那般,根本就退不下來,只能燃燒奉獻自己的所有。
顯然到了這樣一步,任何存在都沒有回頭的機會。
原先三十多位的群體此刻已然僅剩十餘位。
後續還不清楚到底能夠活下去多少。
所有半神的模樣都是難以言說的,腦海之中與手上動作毫不停歇。
“何時才能終結對方?”
“我快要撐不住了。”
“求你了林述!我不想死在這裡!”
“是啊,近在咫尺,一定要活下去。”
暗中是那深入骨髓的顫聲,顯然之前半神的遭遇讓他們都心底一涼。
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可也不敢太過放肆,惹毛了林述,只會死的更快,之前天狼便是前車之鑑。
而這等話語同樣也是發自內心的。
對於其餘半神的隕落沒有任何傷感,但卻不能來到自己的頭上。
即便是彩蟒與三首也都將目光放了過來,還算是有些底氣,可也心頭憂慮不已。
唯有巖羅沙沉浸在防守之中,完全相信林述的所作所為。
而之前幫了小忙的赤浪也是帶著狂喜之色在一旁發力,這等回報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甚至還可能活到最後,先前那等不留餘力的幫助當真是救了大命。
相較於其餘半神那等神色不佳略顯急促的樣子,林述聽著那等嘈雜之聲沒有任何回應。
只是一言不發的注視著九翼惡魔的面板情況。
判斷著是否來到那最後的斬殺線。
即便少了那麼多戰力,可有黑夜他們加入,根本就沒有甚麼影響。
現在已經算是結局很好的情況了。
為何這般全力,是因為要保護自己的安危,其餘半神可在這個裡面。
這點林述自然是想的明明白白。
另一邊的戰局內第二隻九翼惡魔與分身仍舊僵持在一起,打的難捨難分,一個也脫不開身來。
而他們這便是互相都很狼狽了。
看上去先前的確給予了不少麻煩。
但對於結局沒有任何作用。
只是暗中的洶湧根本沒有體現而已。
如今進行神魂攻勢的唯有銀靈以及他的分身。
就這樣一發發的刺激著對方。
“就快了。”
“必須一擊致命!”
檢視著對方的細微變化以及那核心之處的漏洞顯示。
對方已然瘋癲許久卻還是保持著如初的模樣。
顯然幾天時間對於半神這個境界而言根本就不算甚麼。
若是想的話,就算是幾年時間也可以打過去。
劇烈的動盪同不絕於耳的呼嘯肆虐在此地之上。
整個環境內似乎就只剩下黑與白。
戰局再度過去足有一天有餘。
而戰局內其餘半神也是越發不堪了。
目光時不時的看向林述,企圖想要看出究竟是甚麼時候動手。
若是再不開始,他們沒有一個可以活的下來。
只是對方卻始終一言不發,對於此起彼伏的話語也從未回饋。
讓不少已經隕落的半神心中都是埋怨起來。
你給了希望,最後卻還是無法做到,是誰都難以把持自己的。
這樣的變化自然是尤為正常的事情。
不過也沒誰敢多嘴出聲抱怨出來。
否則的話當場就會死在其中,林述主要是為了救自己而不是其餘半神。
大家也是明白過來。
但心中總有些許想法出現,唯有閻羅沙與赤狼有所所保證。
不過原本還毫無變化的戰局在此刻迎來了變化。
林述目光內光芒閃爍。
“銀靈全力動手!”
瞬間銀靈便是與分身一同爆發出一陣驚人的神魂攻勢落下。
讓九翼惡魔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的話語迅速至極,順帶也與聖麒麟分身開始了交流。
“現在便可啟用力量。”
“直接在十息後落下。”
“好。”
對此分身也是苦等許久,自然第一時間便回應過去。
那等無常的眸子內孕育著四射的光芒。
它也想要看看按照林述所說的計劃能否成功斬殺這九翼惡魔?
若是行的話簡直就是意外之喜,就算是不行那也是大勢所趨。
總歸要面對的事情。
底下其餘半神已然撐不住多久時間了。
“莫要防禦,一同出手進攻!”
緊接著林述再將指令傳遞給剩下的半神心中。
此時黑夜他們已然盡數閃爍而出,放棄了任何防禦,直接凝聚而起最為猛烈的攻勢。
“好!”
“明白了!”
一聲聲暴喝夾雜著難以遏制的情緒爆發而出。
此刻極為明顯便是最後的一擊了。
所有半神對於也是一同攻去,絲毫沒有任何留手與其餘想法。
大家都將寶全部押在了林述身上。
如今的模樣下看上去也的確是機會不小。
九翼惡魔被接連的攻勢掀飛,神魂一片沉寂,無法進行攻勢與其餘動作。
只能籠入九翼進行著防禦。
卻絲毫沒有發現,原本自己體內的核心之處,已然支離破碎。
滿是那大片大片的裂隙。
它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認為這是其餘半神最後的垂死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