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即便是林述他們這邊已經用出了渾身解數。
可本就差距極大的力量不會因此而被輕易的抹除。
直到現在也構不成多嚴重的傷勢。
必須還要一段時間的軟磨硬泡才是。
若是有兩位與對方相當的半神,那麼便可一勞永逸。
林述對此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神情專注無比的在後方繼續操控全域性。
顯然對此已然早有預料。
甚至於超出了預期。
“接下去其便會有所適應。”
“大家需緩速而攻,不能停歇,但也不必全力。”
“持續足夠時間就是斬殺對方之日。”
“是,我們知曉了。”
“一定照做。”
現在林述的話簡直就是天威,沒有任何半神會有質疑。
全部都立即照做下去。
而如今的狀況可與剛開始時天差地別。
從毫無反抗之力到現在的手握優勢,一切都是由林述所撼動而起。
這一刻他就是這場戰局內最為關鍵的一環。
林述眼中明滅不斷,親和絢爛的光束在視野內紛飛不斷。
他感受著黑夜他們還有其餘半神的狀態此刻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不過接下去的時間可沒有那麼容易拖過。
九翼惡魔也不愧是陰骨最後佈下的殺招。
靠著面板與二十六元神魔塔的雙重助力之下他這才有機會做到這等程度。
否則的話此地已然是一片死域。
而接下去的拉鋸戰中,其餘半神仍舊會遭受到尤為猛烈的衝擊。
最少有大半會就此隕落。
雖然極為慘烈,但卻也是最好的結果。
“若預估沒有意外的話,便是在三天左右就能夠徹底解決對方。”
“那時白玉柱一發致命。”
“而另一隻九翼惡魔便不會有絲毫影響。”
“就是不知那背後存在是否還會有甚麼後手出現?”
林述看著這般戰局的變化思緒已經來到了幾步之外。
開始預估起後續之事。
心中已然有不少把握徹底解決此事。
而對於陰骨而言這等結果絕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後續必然會就此再生變故。
只是這等想法只是一閃而過,林述便沒有繼續下去。
畢竟一切都沒有結束。
還是要確認後才能徹底安心。
畢竟這九翼惡魔但凡有所差錯便如脫離束縛的猛虎那般咆哮而來。
必須全力以待。
“解決後自有定奪。”
接下去他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戰局內。
與其餘半神還有黑夜他們溝通指揮。
不留下任何問題。
轉眼時間便是三天過去,此時此刻的陰骨在黑死王鼎下終於是睜開了眼眸。
其中帶著濃厚的虛弱之色。
顯然先前放出兩頭九翼惡魔對它而言同樣是不小的負擔。
恢復了些許時間後這才好上不少。
它的眼眸內有生死動態閃爍,黑光如刃從視野內劃過。
隨即便是感受起天元域的變化。
“三天時間應當足以終結一切。”
“除非聖麒麟還留有些許手段。”
陰骨對此忍不住激動起來,話語內滿是自信之色。
若非情況特殊的話,的確就是這樣的走勢。
但可惜總歸有意外出現。
“嗯?”
“不但沒有攻下那防線,反倒是一頭九翼惡魔受了不小傷?”
“怎麼回事!”
一聲疑惑不解的話語從它心頭蹦出。
越是感知越是心頭一緊,覺得隱隱有不好的感覺在泛動著。
尤其是察覺到九翼惡魔的情況更是心情動盪而起。
陰冷狂放的氣勢猛地從身體內迸發而出。
如同風暴肆虐那般出現在附近之地。
這與它暫緩之前的想法簡直就絲毫不同。
甚至可以說全然不沾邊。
讓其根本就無法接受,一臉難堪之色。
恨不得親眼過去看看到底是因為甚麼才會如此。
好一會這才冷靜下來細細思索著詳細情況。
並且回頭看了一眼毫無變化的聖麒麟。
“有些東西,但是完全不足以扭轉敗局。”
“兩頭九翼惡魔的實力早已足夠,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用不著動容。”
“全滅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它細細感受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雖然一頭九翼惡魔收到了不小的傷害,並且還是神魂方面。
這說明是那分身動了大力。
才會如此,只是其可無法以一敵二,越是拖下去,其餘地方終歸會被滅殺的一乾二淨。
雖然這等弱點被發現讓陰骨有所疑惑。
但這也不算甚麼。
認真一看便知局面一直保持在大優的情況上。
先前的失控屬實是沒有一點必要。
陰骨想明白了,也徹底放心下來。
重回到那等穩操勝券的模樣。
盯著那被光團包裹的分身。
冷冷哼道:“倒是你別以為我不清楚。”
“不過是在蓄勢待發。”
“想要就此脫困,還真差點被你激到。”
“屆時還真要出大亂。”
“我不會大意的。”
顯然它認為是聖麒麟所搞的小手段。
為的就是讓自己自亂陣腳做出一些莽撞之事,這樣對方便能從中忽然爆發。
徹底挽救局面。
陰骨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樣。
見對方仍舊毫無反應這才將心思收回。
開始關注起其餘方面來,那自然就是已然蛻變完成的真神靈液了。
“以待後續破除登神之地的防護。”
“現在的狀況可差太多。”
“必須整裝待發。”
就此身邊的黑死王鼎忽然爆發出了一道直衝雲霄的光束。
從中湧現出一道寂靜冷然的氣息與晦暗的權柄之力來。
並伴隨著微微的抖動。
顯然這是被陰骨所啟用,為的就是收掉放置在天元域各處的二十八個分鼎。
雖然前面被偷了兩個,但也無傷大雅。
畢竟餘下的真神靈液同樣足以恢復自身大半狀態。
就在它開始一個個牽動而回的時候。
卻忽然發現居然第一個便是空的!
要知道一開始它便已經偷過了那兩個空鼎。
“好膽!”
“你這該死的臭蟲居然還敢折返回來?”
“當真是不知道死字如何寫的。”
這等狀態再度讓陰骨咬牙切齒起來,心中的怒火已然無法遏制。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身邊挑釁自己。
泥人都有脾氣,就更別提它這等復生的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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