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之前不久還發生了那般可怕的餘波。
但凡是有些心思的都會認為有些關聯。
只是實在是想不出為何會這樣來。
所以彩蟒與三首都是疑惑的很,但還是抱著良好的態度笑著對林述點點頭。
反倒是天狼的面色則是毫無波動。
但隱隱看的出很是不好。
因為剛剛土曜與黑夜加入戰局之後所展現出來的實力。
可是吸引了絕大多數半神們的目光。
無他真是有些太猛了點。
完全可以說是目前除了聖麒麟以外天元域內的第一強者。
更加超出了先前火晝的表現。
那等情況是遠遠的超出了他。
也就是說只要林述想的話很容易完成打殺。
這讓天狼如何不心中顧忌擔憂呢。
即便心中再過不滿與不服該低頭還是要低頭,實力之間的差距就是那麼的直白。
所以他也回應了一個略顯討好的模樣。
只是對此林述確實視而不見。
反倒是身旁的黑夜他們露出了些許的不屑之色來。
一副現在知道知道錯了,前面幹嘛去了的模樣。
這等情況讓天狼當真是憋屈的要死。
卻也不敢多說甚麼,只是乾笑著。
“這般強的御獸居然有如此之多。”
“當真是看不透啊!”
“難怪可以拿出那般好東西。”
“只是為何先前從未聽說過對方呢?”
“原來林述才是我們之中最強者。”
其餘半神們心中也是感嘆不斷。
滿是各種猜測與疑惑在心中出現。
此刻分身也是將目光看向了過來,那白晝的瞳孔內微微閃爍著光芒。
也被在戰局之中林述他們的表現給吸引到了。
真是沒有想到天元域內居然還有這樣的存在。
先前所見的時候可還並非如此,當真是有些意思。
不過這等變化沒有持續太久時間,很快他們的注意與力量都宣洩在了骨翼骷髏之上。
當務之急還是要徹底解決掉這些麻煩。
有了林述的加入後,這等時間自然不需要太久了。
再度過去半日光景。
在一道道強橫彌補的攻勢落下後。
那等碎裂的白骨終於是徹底的化作了齏粉。
黑灰之氣與死寂氣息也是蕩然無存。
整片環境再度恢復到了先前的狀態來。
而這一次的攻打也是就此徹底結束下來。
“我們贏了!”
“贏了!”
下方傳來一聲聲鼓掌吶喊之聲來。
戰意也隨之高漲不斷。
顯然如此情況還是讓所有存在都心中安定不少。
即便後續可能會更難。
但至少現在還不必太過擔心。
就連天空中剛剛結束戰鬥的眾半神的表情也很是不錯。
狂歡一陣後,大家都在指揮下開始了退去,該休養的休養該療傷的療傷。
各自散去不見,恢復到了先前的模樣。
“林述你可太強了!”
“後面就要多靠你才是。”
“若是有好東西一定要在同我們交易啊!”
“這一戰若是沒有你可不簡單。”
接下去其餘半神甚至也對林述進行了一陣吹捧。
顯然剛剛的表現的確是尤為矚目的,想不看到都難。
而聖界就是以實力唯尊,自然越強的存在越是受人尊敬畏懼。
這點在哪都是如此。
更何況如此驚豔的表現,更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就連彩蟒與三首他們也是一副自愧不如的模樣。
認同著土曜火晝的強大。
林述對此只是笑著隨便敷衍著。
反倒是巖羅沙笑的嘴都要咧開了,高興的不行,能與林述當上兄弟那真是值得吹一輩子的事情啊。
而在熱鬧外天狼也想說些甚麼只是這般多的目光讓他放不下臉認錯道歉。
所以先行離去,打算後續好好單獨道歉一番。
即便先前心中有著不一樣的想法,可終歸還是現實點,這等表現是真讓他有些怕了。
被報復的話可沒有絲毫活路可言。
一旁赤狼也是諂媚的飛來,恭敬的吹捧道。
“林神您可真是神了!”
“強到誇張啊。”
“這一戰不是您的話可不好辦。”
顯然他是尤為興奮的,先前就認為林述不簡單。
所以選擇討好跑腿。
現在一看何止是不簡單,那簡直就是恐怖,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所以現在立即便上前來刷刷存在感。
後續若是真有甚麼絕命場景出現,靠著先前的做法還真的可以保住一條命來。
“還行。”
“你幫我再跑跑。”
“去與其餘半神告知一聲,後續交易繼續。”
“好嘞!”
“赴湯蹈火啊!”
對此林述笑著回應一聲,也清楚對方為何會這樣。
對於這般主動示好者他態度自然不會差。
並且還能夠節約自己不少時間。
後續小幫一下不算甚麼大事。
所以赤狼見此也是看出了其中的意思,立即興高采烈的點頭應下後立即起身去辦事了。
動作迅速的很,生怕耽擱一點。
周遭那等不小的變化,看的巖羅沙發出嘖嘖聲來。
“這群傢伙就是這般樣子。”
“之前可沒如此熱情。”
“當真是利慾薰心。”
“不是好東西。”
顯然對於這等變化他是有些嗤之以鼻的。
原先那些傢伙心中怎樣他猜也能猜到一些。
但現在卻又完全不同了。
真是勢利眼的很。
“大多如此。”
林述見此也是平靜說著,這事也無可厚非。
大多存在皆是趨利避險的。
“也是。”
就在他們往領地而去之時,原先沉默寡言的分身卻是忽然來到了他們身邊的位置。
這等情況很是出奇。
就連林述與巖羅沙都很意外。
帶著詢問之色看向了對方。
“這是打算........”
“我與林述有些話說,你先離開吧。”
巖羅沙剛想詢問是要幹甚麼。
卻只見分身冷冷的說著帶著些毋庸置疑。
林述見此也清楚對方這是有事要說,目光微微一動,與巖羅沙點頭表示沒事後說道:“好,去哪。”
“隨我來。”
分身對他倒是顯得還算是客氣,也是給足了面子。
甚至話語之中都帶著些許情緒。
與其餘半神可是截然不同。
說著他們就此來到了那鋼鐵之上。
那矗立在中央的擎天之柱散發著不明色彩與波動。
顯然其中內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