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土曜都是忍不住嘶吼出聲來,周身那等精亮的盔甲都在攻勢下“咔咔”碎裂起來。
即便他的防禦驚人可也終歸差距明顯。
只是靠著堆積而出的力量到達此地而已。
那在體內的噬靈之力化作無數蟲海開始起了撕咬。
原先穩固的體內開始了動搖。
力量盡數被削減吞噬,一塊塊的消失不見,那等神源之中光芒萬丈。
開始了自發的防禦。
只是卻並沒有多少作用,神力還是依然被盡情撕碎,唯獨權柄之上有著磐石這道定海神針鎮壓著。
讓那些噬靈之力作用不顯,並護起了其餘神力。
顯然中品與上品之間的差距還是尤為明顯的。
若是換做其餘半神的話,恐怕就剛剛的肆虐就少了足有一兩成的力量。
再來幾次直接被抽空。
那麼失去了神力與權柄的半神與普通生靈一般毫無作用。
不過畢竟只是權柄的雛形,體內的力量仍舊在緩速的流逝著。
“能撐住足夠的時間就夠了。”
“我會保護好大家!”
“即便付出所有。”
那等撕裂抽搐感肆虐在體內,尤為痛楚像是被無數蟲子生吞活剝那般。
好在意識土曜是堅韌無比的,早已不可撼動,除非死亡,否則他從不會有絲毫的退縮之意出現。
微微顫抖著身軀。
他費力的抬起山川盾來,一臉狂怒駭人之色拱動起來排山倒海的石壁擋在後方位置。
重重疊疊的防護就此凸顯而出,全力之下竟是讓灰暗都被沾染成了一片黃褐之色來。
避免蟲皿對於大家動手。
畢竟這等無形的吞噬之力連他都難以招架住,大家的話就越發危險了。
所以一定要撐在最前方。
“砰砰!”
順帶著邁動那龐然之軀以自身肉體力量攻擊而去。
土曜本就是靠防禦與力量還有戰氣,即便被吞噬了也不會失去所有。
與其餘半神而言是天差地別的。
只是如此攻擊卻是難以造成太大的影響,這點土曜自己也知曉,都不會是毫無作用的。
至少能夠阻攔對方的動作,拖住一會算一會。
而那等還能反抗的姿態卻是讓蟲皿意外不已,饒有興致的看著土曜揮來的拳頭。
一雙蟲眼內頓時便飄忽了起來。
彷彿在看一件珍寶。
“真是了不得啊。”
“你這個傻大個看來真領悟了上品權柄之力,否則如何能夠抗住噬靈之力。”
“就連我這等血脈也不過是中品權柄,你卻能比我還高。”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甚麼不同!”
對此它頓感奇特與罕見。
從前也有權柄半神足以抵禦噬靈之力。
可他們都是實力超過自己這才能夠做到,而明顯以土曜表現出來的模樣是遠不如自己的。
那麼就只有可能是權柄品階差距所導致的結果。
否則它不會認為有多少力量可以阻礙自己侵入吞噬所有力量。
而此時此刻蟲皿的心思全部都是放在了土曜身上。
那嬌小的軀體頓時化作弧光飛了過去。
想要親身看看到底是如何模樣,至於後方的林述他們則是沒有多過下手。
當然附近位置內已然被它的力量封鎖。
以那樣不堪的實力是絕不可能逃離的。
而後方的他們也得到了略微的喘息機會。
只是看到土曜獨自面對那恐怖的傢伙。
大家眼中還是露出了濃厚的擔憂之色來,很是不安。
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林述。
並趕忙道:“主人要不我們動用神魔塔吧?”
“不然的話恐怕.........”
“對方的實力的確是超出我們太多。”
“原本以為已經夠用了。”
“可還是不太夠看。”
“這樣的血脈簡直恐怖。”
黑夜幽寒他們在見到自己的攻勢被隨手抹除後。
就已經是知曉大家加在一起都不會是對手。
那是完全層次力量的差距。
並非靠著意志與無畏可以相比的。
即便知曉了其的弱點,可攻擊就連近身都難以做到,這還如何打呢?
同樣也是大家戰鬥那麼久以來,最為絕望的一場戰鬥。
實力懸殊過大了些。
恐怕目前天元域內就只有聖麒麟還有死域背後的存在才可以鎮壓對方了吧.
大家那低沉的聲音與意思林述全都明白。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原本還認為煉化大批權柄後,他們就能無懼大部分敵人。
可是蟲皿的出現的確是給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至此已然毫無辦法可言。
唯有動用二十六元神魔塔了。
可是這同樣也是林述身上僅次於面板的秘密。
噬靈蟲本就來歷不凡。
若是被對方看出了甚麼並透露出去的話,絕對是個巨大的麻煩。
林述繃著全身,目光閃爍不斷,黑夜他們也不再焦急催促,知曉主人這是在思慮後果。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著急。
對方先前所表現出來的無敵之態與那等居高臨下的模樣都沒有引起他們多少波瀾。
腦海內思緒紛飛不斷。
林述很快便是有了主意,猛然抬頭看向了已然被蟲皿打倒在地的土曜。
那等如山嶽般的軀體無力倒在地面,被幽藍弧光包裹。
顯然就是打算好好看看其內到底有甚麼不同之處。
如此踐踏自己御獸的動作,瞬間便是讓他勃然大怒起來,根本就無法接受如此情形。
表情也從先前的凝重變換為了震怒之色。
這是林述許久都沒有體驗過的情緒,在這一次被蟲皿全部都激發了出來。
它只是將大家當成一件玩物,拿走其中有價值的東西后隨手便會弄死。
以那逆天血脈築造的不可一世給了無限的底氣。
可是真的覺得自己無敵了不成?
若是事實如此那麼何必與他們一般偷偷摸摸的來此地竊取黑死王鼎內的神靈液呢。
“你可以去死了!”
一聲冷澈而響亮的話語帶著無邊的殺意自林述口中說出。
顯然他已經決定全力催動二十六元神魔塔,將其直接打殺在這裡。
這是已經無需考慮的事情了。
林述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嬌小的蟲軀之上。
蟲皿聽聞後方的動靜微微一愣,隨即便是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