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稱恐怖的波動與力量如實體那般擴散而出。
壓的所有東西都喘不過氣來。
自然也包括了其中那昂首挺胸的聖麒麟分身了。
此時其就被鎮壓在那黑死王鼎下方,猶如上古之獸被鎮壓那般,四肢盡數被打入大地之中。
令人驚懼之力環繞在了其中,密不透風的封鎖盡數凝聚在了這片位置之中。
盡數往下方而去。
聖麒麟分身那威武聖潔的模樣顯得頗為狼藉。
身上照耀閃動的金光也在此刻黯淡無光。
原先那等無敵的氣息也由此削弱了不少,就連彩蟒他們都比不上了,甚至帶著些虛弱感出現。
顯然在這一戰內其挫敗了下來並且吃了不少虧,這才會成了這般模樣。
只是其並沒有因此而發生甚麼鉅變,神情樣貌仍舊保持在那冷靜無比的樣子。
目光毫無畏懼的看著那前方的身影。
只見在那黑死王鼎一旁的位置上,一尊骨翼骷髏正以淡漠冷然的目光看著分身。
它就是那第一位出現的骨翼骷髏。
周身之上力量勃發,氣勢洶湧,與其餘存在也有著不同之處。
頭生雙角,猶如白玉那般顯眼無比,原先骷髏般的身形也越發的飽滿起來,蠕動的黑氣填滿了所有地方。
與體內晶瑩的骨骼相互映照,散溢位微微黑光出來。
那雙狹長深邃的眸子中閃爍著如黑洞般的漣漪。
一道道精光從中閃耀而出。
其散發而出的強度與威脅來看目前是絕對不如聖麒麟分身的。
但也在半神內數一數二了。
兩道目光相互注視。
陰冷凝固的範圍就這樣持續著,他們都只有目光交流。
卻一直保持著沉默,誰都沒有率先開口。
彷彿是死物那般一動不動,足足持續了大半天時間。
直到現在那骨翼骷髏才冷不丁的說道。
“如此淡然,你是存在後手?”
“不過天元域內的情況我早已看遍,不會存在甚麼意外。”
“不會有甚麼機會的。”
“不如乖乖配合。”
那直指核心的詢問擺在了分身眼前。
骨翼骷髏的話語之中帶著些許冷笑以及試探。
對方表現的那麼沉得住氣,在它眼中也不過只是故作鎮定而已。
戰場內是否有意外,它們幾乎查的清清楚楚。
想要誆騙是毫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後續光靠著外界的四隻骨翼骷髏,就足以解決掉大半天元域內的本土半神。
這些土雞瓦狗終歸只能成為養料,完全沒有誰可以站的上臺,做出甚麼威脅。
而分身在此也別想離去,為了這一天它可是已經準備了許久這才完成。
所以現在的局面對於它們而言可謂是優勢巨大。
“有沒有,試試不就知道了?”
“當真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不成。”
“你們並非有那麼大的優勢。”
“這等強度也就只能困住我一年罷了。”
“看來你們也只是在苟延殘喘罷了。”
分身見對方開口後,模樣不變語氣淡淡的回應著。
反而抬頭看了一眼身上的黑死王鼎,帶著淺淺的笑意。
表現的仍舊如先前那般輕鬆。
一副早有準備的模樣,越是如此就越讓骨翼骷髏心中動盪開始了不斷的猜忌。
深深的看了一眼匍匐在地的分身。
似是在判斷著話語之中的真實性。
其實它率先開口就是因為這點不確定,畢竟為了做成今天這般情況,它們背後可是花了不少力氣。
若是收穫沒有到達預期那麼對於整體而言就會十分被動了。
並且這一次不僅僅是為了反攻斬殺那些半神,這不過只是順帶的而已。
真正需要逼問的東西才是最為重要的。
這也是為何它們會來天元域的原因。
這一切都與聖麒麟有關。
“一年時間?你也太小看了黑死王鼎。”
“若非你化神,給了天大的機會,你還是著急了,不然我們怎麼會有所行動,你是跑不了的。”
“否則東方印保不住,別到時候就連命也沒了。”
骨翼骷髏口中滿滿的威脅之聲。
不過倒是算幫了個大忙,找到了天元域這般弱小的地方,不僅沒有其餘存在可以帶來威脅,反倒是足以幫它們來恢復一些戰力。
當真是一舉兩得。
話語之中劍拔弩張,可謂是誰也不想在其中退上一步。
不過他們那等如同好友聊天般的模樣,顯然就可以看出早已熟知,並且一直在鬥爭著。
且實力上同樣不相上下。
目的就是為了那東方印。
“死掉的老東西卻仍舊想逆天改命不成?”
“即便復原了,也不過只是過街老鼠,待我成神之日必定將你挫骨揚灰,也好徹底斷了念想。”
“東方印也是你們可以覬覦的東西!”
“若真有能力豈會在這廢話?還是做夢去吧。”
聖麒麟分身見對方開門見山的爆出自己所需,這點它自然是毫無意外。
頓時便是模樣一變冷笑不斷的譏諷著骨翼骷髏它們的不自量力。
若非是本體在進行著重要無比的化身,就如今這般局面,他一手便可鎮壓結束。
喪家之犬一般的東西,現在也是跳的很。
若是換做之前它們可不會有這個膽子這般態度。
所以聖麒麟是異常看不上這群傢伙的,有一種天然的蔑視。
“果然如先前那般莊重高傲啊。”
“還不是因為是神獸血脈?”
“沒有這個,你狗屁不是,如今怕是連半神都難,當真以為自己天縱奇才不成。”
“真是笑話!”
骨翼骷髏聽聞後頓時那空洞的雙眸都是猛然一動,顯然這等侮辱的話語還是讓其有些被說的震怒了。
它的確是有些上不了檯面,但普通存在想要晉升就只能無所不作,這點並不丟人。
但對方卻是高尚無比,那怎麼能讓它不氣憤呢。
頓時也毫不猶豫的譏諷回去。
顯然也看不上對方這般嘴臉。
也讓聖麒麟一下便是死死盯了過來。
顯然他最厭惡的就是其餘半神說他靠的是自身的血脈能力,明明一切都是其生死之間努力而奮鬥來的。
這些也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