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居然是這般........”
“中品權柄以及二等神物。”
分身的話語落在了彩蟒,天狼,三首他們三個耳旁。
直接便是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
每一句都讓他們的心中翻湧起劇烈的浪濤來。
顯然衝擊不小。
尤其是那二等神物以及中品權柄之力的話語。
一下子便是將他們給驚到了。
實在是因為這等品階之物對於他們來說那真是太過遙遠。
露出了原來如此那就沒有問題的模樣。
畢竟在權柄領悟程度之中,他們還是要比骨翼骷髏強上不少的。
可在戰局之中卻無法達到壓制的效果。
讓他們尤為不解,但現在想來都是這兩樣東西的加持這才會如此。
說著目光便是看向了那靜靜矗立在一旁的黑死王鼎。
這才切身體驗了這高階之物的強大。
的確是有些不講道理的。
之所以他們會這般動容的模樣,一方面是因為天元域內的權柄半神大多都是下品權柄之力。
想要往上可並非那麼容易,要麼需要足夠的天賦或者是機緣,再加上悠久的時間才能完成。
可大部分半神卻不會擁有這些,都是以最低限度先掌握了力量保全自身安危再說。
所以尤為少見,而神物之事他們倒是知曉,可在天元域之中根本就見不到蹤跡。
如今確實體驗了一番,心中的波動自然是比較大的。
分身對於他們那起伏不斷驚呼的樣子沒有甚麼變化。
反倒是看向黑死亡鼎之時也是凝重起來。
剛剛的話語都有些帶著波動。
顯然它也認為這東西所帶來的威脅極大。
“我懂了。”
“難怪會是如此。”
最後在喃喃自語之下,彩蟒,天狼,三首他們三個也是明白為何分身沒有繼續的動作。
顯然它知曉的東西很多,清楚其後手到底是甚麼。
那麼自然也要剋制下來,不可輕而易舉的妄動,否則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你們這段時日干的不錯。”
“這些便是給予你們的報酬。”
說著分身丟出了三樣之物,分別飄動在了各自身前的位置上。
細看之下就是三道契合他們熟悉的權柄之力。
這樣的報酬可謂很是不錯。
雖沒有先前給與方間那般的大方,但也是足夠了。
一時間彩蟒,天狼,三首他們三個眸光一閃連忙將東西拿來,畢竟奮力殺敵為的不就是這些嗎?
“多謝!”
“嗯,後續一定要注意,對於這幫傢伙鏖戰並非是好選擇。”
“而後你們需要.........”
接下來就是像先前那般一樣,分身開始說事,同樣的提醒了一番他們三個。
畢竟也是手中最尖銳的矛,自然不可損壞沒了。
並且留下了一顆金珠,足以在關鍵時刻保命。
這份對待可見一斑。
“沒問題!”
“這些都是小事。”
“不算甚麼。”
彩蟒,天狼,三首他們三個聽聞後,倒也沒覺得有甚麼。
只是重重點頭應下了。
而分身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也是轉身離去。
現在這個空隙它要緊緊的盯住那骨翼骷髏。
可不能讓其幹甚麼大事出來。
見其瞬間消失不見。
背後彩蟒,天狼,三首他們三個互相對視一眼,也開始了交流。
“這傢伙絕對知曉許多,卻不全部說出。”
“到底是在隱瞞甚麼?”
天狼對此立即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顯然對此尤為的介意。
畢竟這關乎到自己的性命,若是對方不來,他們豈不是真的要被同化?
完全就是將大家當成了棋子那般隨意的操控,這自然不是那麼簡單可以放下的,即便給予了一道權柄。
“隱瞞了你又能怎麼樣。”
“實力差距太大,還不是隨波而流?”
彩蟒冷冷的說出這些,那斑斕的蛇軀頓時一圈,眼中也盡是不滿。
可它知曉他們沒得選,能有如今的處境已經是極好的了。
否則被死域背後存在滅亡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哼!”
三首與天狼也意識到這是事實。
可內心終歸是不甘的,哼了一聲之後,撇過頭去也不再這個話題上多說了。
顯然誰都清楚情況有問題出現。
但也阻止不了。
這點分身同樣心知肚明,所以也不帶掩飾的。
這場浩劫的主要對攻手,唯有聖麒麟還有那死域背後的存在。
如今其肆意的閃現在死域內。
麒麟之型而動,盡顯聖潔之色,也是這片單調之地中唯一的色彩。
只是忽然高速掠過的身形頓時一滯。
那虛幻的目光看向一方,好似感應到了甚麼東西一般。
只見眼前,一位老者還有一位年輕人的身影出現在遠方位置飛過。
而他們自然便是林述與水湖了。
剛剛他們因為趕路所以進入到了死域之中。
現在正前往下一個目標。
“好幾處地方的白玉骷髏都不見了蹤影。”
“唯有那黑鼎存在。”
“看來就是聖麒麟分身或是其餘半神所幹。”
“他們的動作真是夠快。”
水湖此刻還在心情不錯的與林述閒聊。
在前面位置沒有看到那些骷髏還真是不錯。
這樣附近的威脅以及入侵進度都能少上不少。
“是.......”
就在林述開口準備回應之時。
一道目光而來,瞬間便是讓他們倆如墜冰窟。
呆愣在了原地,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與壓力。
彷彿是被甚麼禁忌盯上那般。
周身力量都被動靜封鎖,就連喘息在此刻都尤為困難。
只見眼前那一片死寂黑暗之中,一抹金色光芒在眼中閃爍。
佔據了所有視野。
但很快便蕩然無存。
那等滔天的巨大威壓也就此不見蹤跡。
“呼呼呼!”
“這是........”
接連不斷的大口喘息之聲自水湖口中出現。
他一臉恐懼震撼的掃向前方位置,眼中滿是殘留的色變模樣。
顯然剛剛一瞬的體驗便讓其終身難忘。
那是怎樣的絕望與無力感。
對方是誰其實已經毫無疑問了。
林述顯然更加不堪,冷汗佈滿了額頭之上,臉色也是鐵青。
畢竟雙方之間的差距大的有些離譜。
那自然是更加難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