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權柄半神也信服對方的品格與話語。
再加上外部的威脅實在是有些超出想象。
兩者結合起來,他們自然是很快的聚集在了一起。
整個天元域內最強的一批半神都聚集在此地。
總計共有二十位。
這個數量還算是比較的可觀,至於散落在天元域內或是隱藏起來的權柄半神數量起碼也有五六十之數,顯然內部強者的存在是不少的。
只是被分散起來,所以看似大片領地之中沒有甚麼強者出現。
而大家聚集在一起顯然是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也是被逼無奈的辦法。
否則大部分權柄半神都不會想聚集在一起。
他們之間自然也是相互抱團各有階梯。
這次的聯合暗中不知道會有多少小動作出現,除非白骨大軍真的佔據了大半天元域內的土地,災禍降臨眼前,那麼如此情況之下他們才能摒棄心中想法真正用出全部力量來。
不過目前來看,有聖麒麟在雛形也是漸漸完整。
至少目前看上去還是有些樣子在的。
畢竟這個名號在天元域內可謂是如雷貫耳,只要是中上的權柄半神,那麼自是不可能不知曉這位的存在。
沒有誰知曉對方是何時出現的。
只是清楚其那強大無敵的實力。
其最為震撼令人咂舌的戰績便是以一人之力打殺了整整十位權柄半神。
其中可沒有甚麼水貨,盡數都是中上者。
並且沒有甚麼天昏地暗的大戰持續,有的只是那不過幾個小時的碾壓。
那些傢伙便在聖麒麟的手中死的連渣都不剩。
足以看出其的實力到底有多麼恐怖,就連是否全力都無從知曉。
可就表現出來的強大就已經讓整個天元域內所有生靈戰慄恐懼。
難以置信居然在權柄之境中會有這般強大的存在。
後續便沒有任何種族或是半神膽敢招惹對方。
聖麒麟的威望可謂是徹底打出去了。可以說是天元域內真正的最強者,這就是公認的事實。
並且對方並沒有仗著自己絕對的實力為所欲為,侵佔領地將天元域化作自己的領土,或是肆意打殺其餘種族半神。
更加沒有掠奪資源。
只是待在自己所在的一畝三分地之中潛修,尋常根本就沒有露面。
萬年之內都沒有發現幾次行蹤,誰也不清楚聖麒麟在做甚麼事情他的身邊也沒有任何存在陪伴就唯獨自己。
對方的脾氣也無人知曉。
不知道會是如何樣子。
但以那表現來看,其絕對不會是那等狂暴嗜血的強者,對於其餘半神來說並非是甚麼大恐怖。
至少只要不去招惹對方就不會怎麼樣,先前那一戰就是因為對方先找事這才一觸即發。
所以聖麒麟並非是那麼難相處的存在。
這一次公開喊話讓大家一同聚集在一起,那號召力自然是足以讓眾多半神都信服的。
而如今外界也有所猜測。
眾位半神都認為對方在進行那最後的準備,只要完成後便可以登臨那神明之境。
成為天元域內的唯一一尊神明。
但沒有想到在這種節骨眼上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就連其都難以解決,必須要依靠大家的力量一同度過。
這讓眾半神本就凝重的心緒越發提了起來。
畢竟就連這般強者都扛不住,那麼他們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尤其是那些真正接觸過亡語還有白骨大軍的半神們,對於此的忌憚已經是深入骨髓。
聖麒麟身為這般強者,那麼所知曉此次危機的訊息定然比他們要多。
有不少半神心中就是為了知曉此次的詳情。
這才不遠萬里到來。
可以說大家心中各自都有著自己的目的。
這樣的局面也是誰都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此時此刻,在那狹長寬闊的峽谷之中,有著璀璨聖潔的金光如同金色瀑布那般洗刷在缺口之處。
其記憶體在著一處古老的建築。
十二根琉璃柱交錯其中,銀白弧光從中飄散,猶如流星那般閃爍墜落而下。
洶湧的力量化作漣漪不停的翻滾,滿是那遠古且強大的力量波動。
孤島呈現出一片大陸模樣,矗立在半空之中。
顯然這般神秘之地就是此次聚集的位置。
如今已經有數道強大的氣息與身影一前一後的到達此地。
落入那厚重的廣場之中。
四目掃向附近景象,心中卻是對先前所感受到的東西一陣讚歎,顯然也是第一次來到聖麒麟所在的地方。
放在之前,這片領地可沒有任何半神膽敢踏入其中。
他們都是生怕得罪到了對方,然後就被一巴掌拍死。
現在見到後果然非同凡響。
到來的各位半神也沒有甚麼交談,反倒是謹慎的互相觀望,顯然目前來還沒有絲毫的信任基礎。
自然是不敢輕易的放鬆下來。
只不過同樣沒有甚麼別樣的動靜,至少在這片地方還沒有誰有這個膽子敢胡作非為。
聖麒麟如今並未露面。
眾半神也只是低眸盤坐而下開始著等待。
氛圍尤為的寂靜。
距離約定的時間也是即將到達。
金色海洋的區域之中很快又有了許多的強大身形以及氣息浮現而出。
許多半神也相互熟知認識。
不由得暗中互相開始交流起來,只是場面上還是紋絲未動,都在等待那個關鍵者到來。
“真是強的可怕,天元域內果然強者如雲!”
“再加上聖麒麟在此次危機未必不可阻止。”
在這一眾半神之中魚洋可謂是大開眼界。
原先在自己地盤內它可以說是絕對的強者,但是放在此地只能算是最弱的幾位了。
要知道它可比魚泛可要強上不少,但放在這就不算甚麼了。
所以魚洋心中也滿是感嘆之色。
“來了!”
“聖麒麟!”
“這樣的波動......”
“實在是太強了!”
接著便是一陣陣莫大的波動以及心中一震感傳來。
無力感頓時席捲了他們,那是一種巨大的差距,就連反抗的念頭都難以實現。
所有半神的目光與模樣皆是一變,全部看向了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