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量還是有些過於強橫了些。
不過並非是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現在二十六元神魔塔開始了放縱的吸收。
之前不吸則是因為白玉骷髏的緣故。
而現在此地所散溢的亡語之力多到誇張自然也就不用太過掩飾。
可以好好的吸收一番,為烏羽獲取到一個厲害的下品權柄雛形,對於林述來說也算是個不錯的好訊息。
只要數量足夠多,那麼大家一同加起來的力量就足以穩步解決現在的麻煩。
就是不知這些傢伙來天元域內到底是為了甚麼?
只是想要將這片位置化作死域不成,其中深淺絕不會是那麼簡單的。
林述時常也會有猜測,畢竟其背後十有八九是有神明做靠山,自是不會白忙功夫。
只是現在卻沒有一點線索,那麼自然是兩眼抓瞎。
也不是他現在可以想的事情,最為重要的還是如何從這一次的危機之中走出。
否則最後的結局就只有死。
灰黑的界域顯得越發暗沉滲人,周遭的飄靈也開始如鬼魂那般舞動。
原先的亡語權柄之力也開始漸漸向上成長著。
那等如鯁在喉殺機密佈的氣息初次在林述水湖他們所在的位置中出現。
所帶來感受可與先前全然不同,不是那等緩慢的侵蝕,而是狂暴的撕咬。
只是一踏入便能感覺到神力神軀都尤為不適,能夠很明顯察覺到體內的力量被吞噬不少。
顯然更為深入之後所面對的情況只會比那白玉骷髏所在的位置更加兇險。
也是被不知何種力量手段給佔據了所有,但很顯然就是亡語的上位權柄。
其表現的更加驚人與陰狠。
死亡如潮水那般傾覆而下,此片位置內不允許有任何生靈存活,唯有邪靈一道的半神才會好上一些。
可對於其餘存在來說那真是絕命之地。
一下便是讓水湖渾身一震,極為忌憚的看著遠方那如地獄般的畫面。
只感覺自己向前行走一步都很是困難,如若冥頑不靈走入其中,也只會如寒冰那般瞬間消融乾淨。
那是死亡禁區,身體靈魂等一切都在瘋狂跳動,卦象更是四分五裂隨時都會化作齏粉,警告著自己絕對不可以再深入其中,否則一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就這樣他們那猛然向前的動作很是同步的直接停了下來。
眼中都是帶著驚懼模樣,鄭重的看向那片黑寂的環境。
“不可再走了。”
“外圍已經是絕路。”
“太過可怕了點,我的靈魂都在戰慄.........”
對於這樣的局面其實他們倆也是早有猜測,那些傢伙自然想要將整個天元域都入侵乾淨,自然是不會留下出口放任任何人出去。
只是那等表現卻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即便不是神明之力,那至少也是權柄半神中的佼佼者所施展的手段。
否則怎麼會讓他有如此體驗呢?
林述眼中也是一片心有餘悸的樣子,緩緩點頭同意。
對於這樣一點更有感受。
因為體內的二十六元神魔塔盡是都為之停滯起來,不敢如先前那般肆無忌憚的吸取著周遭的力量與權柄。
那等模樣就算是在神隕之地內都沒有出現過。
而林述也根據之前在宇宙內幽影與光耀的行徑判斷出了為甚麼,那就是後方絕對是有強者存在是可以還手初級的那一種。
如若貿然亂動此地之中的力量,那麼對方絕對是有所感應的。
對於他們那可真是降維打擊。
如今的二十六元神魔塔已經初具意識,自然不會貿然之間讓自己的主人陷入險境。
有些東西能吸還是不能吸它最為清楚。
也算是給林述一個提醒,那就是眼前的處境是他們惹不起的。
“這一條路是徹底斷了。”
“那麼只有與這些傢伙面對面抗衡了。”
沉默些許後他這才緩緩說出這些,如今的局勢還是變成了這樣,算是最壞的結果。
不然的話即便不敵,他們也可以逃離走出天元域,即便前方未知兇險不定也沒甚麼,至少能保住自己的自由與性命。
但現在的話就只能等這些傢伙的行動了。
那真是猶如天淵從天而降,多少是心有不逮,天元域內的所有生靈都像是那熱鍋上的螞蟻那般除了焦急沒有太多辦法。
水湖心中也早已將這些東西想了許久。
如今處境的危機可謂是嚴峻的誇張,就算是權柄半神也休想在疑似神明出手之下的局勢內活下來。
整個天元域也逃不過被侵蝕乾淨的命運。
他嘴唇蠕動,臉色也有些發白,顯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中更是悲涼不已,似乎也找不到任何的希望。
似乎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是註定好了的事情。
先前在前方所收穫的喜悅也煙消雲散。
這樣分明清晰的變化都被林述看的清清楚楚。
說實話即便是他自己也沒有把握可以一定解決這次的危機。
的確是太過超標了些。
但也不能就此放棄,不一定會沒有一點機會。
“前輩此處不行,其餘方位說不定會有漏洞可鑽。”
“即便都沒有,沉淪也是無用。”
“為了活下一定要竭盡全力。”
“否則那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林述那一雙黑色瞳孔內帶著認真之色,內部凝實有力,握緊拳頭用力說道。
他知曉水湖還是心繫族人,不想他們一族就這般消失。
想的越多就越是焦慮,自然一步步便覺得無望低聲下氣起來。
聽聞林述的話後水湖猛地抬起頭,剛剛的話像是一柄重錘敲在了心中。
是啊,自己都覺得沒有希望,最差就是死,反抗一下說不定真有轉機呢?而且身旁還有林述在,一切都會有機會的。
想明白這些,他頓時便緩和了不少。
帶著些許羞愧之色道:“倒是我愚鈍了,顧慮太多反而是一種束縛,不如小友你想的明白。”
“爭,必須要爭個活路!”他現在眼中迸發著光芒,那是一種不畏任何的風采。
心中也燃起了火焰。
林述見此大笑起來。
即便他同樣毫無頭緒,可至少現在還在掌握之中,總會有機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