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會有神魔塔這等逆天之物出現。”
“只是終歸界域受限,加上之前神明的搶取掠奪下,總體而言自然是越來越差了。”
“現在也的確是唯有聖界之中才能誕生而出。”
“就連本尊都只是聽過名號。”
“卻也從未見過此等之物。”
火焰搖搖頭,倒是說出了一個了不得的訊息來。
這讓林述的表情都是一滯,沒有想到先前的宇宙居然還有這樣的實力。
不過這倒也算是正常,畢竟不是這樣的話怎麼會有神明誕生而出呢。
只是因為其餘神明掠奪的太狠了些,導致此地本源受損嚴重,這才越來越虛弱了。
不過這點也不一定,目前來說宇宙經過了十幾萬年的休養生息,應當也會出現些許好東西來。
畢竟在上一次暗面之中,他可是獲得了不少好處。
後續再度探索一番說不定真會有所發現。
而且宇宙的來源也不會是普通的,應當來頭不小。
不然怎麼會有二十六元神魔塔這等逆天之物出現呢?
甚至於暗中還有甚麼禁忌般的存在出現,來歷絕對是大的嚇人。
只是那裡面的彎彎繞繞可不好知曉。
其中的隱秘可能就連神明也無法探究清楚。
這等想法出現不由的讓林述心中思緒飛轉起來,想到了更為不起眼的地方來。
“那倒是距離太遠。”
“唯有成神之後才能一窺究竟。”
“是啊,終歸是虛妄的。”
“那麼我便與你好好說說那最為重要的第三步。”
“也就是那神罰!”
火焰對此輕輕點頭,倒也沒有繼續說此事。
反倒是一臉莊重認真的說出了那神罰一詞。
光是字眼的出現便是讓林述感到心中一抽,彷彿有甚麼極度可怕的東西一閃而過。
整個人也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起來。
端坐在一邊洗耳恭聽,單是開頭與含義就清楚第三步絕對是九死一生的困境。
才是為何神明這般鳳毛麟角的主要原因。
那等莫大的威壓結束的瞬間,林述的變化也被火焰看在眼中,它的表現可沒有一點作假,最為困難最為重要的便是這成神之後的神罰。
見此它再度緩緩開口道:“我想你也明白其中含義。”
“這便是成神真正所需要面對的劫難。”
“其中恐怖單是言語不足以形容出那等景象的萬分之一。”
“可以說能度過的半神萬不存一。”
“就連天地都不會想讓一尊這樣的存在出現。”
“如若沒有承受住那麼取與天地便會換於天地。”
“所以在重重打擊之下突破無異於自取死亡。”
火焰此時臉上的赤炎紋路都開始有些扭曲起來,足以可見那等過程的可怕。
即便是沒有一丁點記憶殘留,但仍舊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與內心,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說了這些,也只是一句話,那就是神罰之下基本沒有多少半神可以撐住,最後真正蛻變成神來到那為所欲為的境地之中。
“其中艱辛困難無比。”
“就沒有甚麼手段可以抑制。”
林述見此心中一股涼意衝出,心臟狂跳,就連體內先前在煉化權柄提升力量的黑夜他們也都是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抬頭凝重無比的思慮著這件事情。
因為關乎的事情太過重要,屆時等大家真正成神後豈不是都要死一大半?
回歸於天地之間,此等情況是他們萬萬都不能接受的,所以林述才會急忙問出這些來,希望能有些補救。
“倒也有方法,只是困難程度沒有多少半神可以辦到。”
“二十六元神魔塔可以提供些許助力,不然本尊可沒有這般運氣成為神明。”
“其餘的話也就是那真神級別的神物才有用了吧。”
“好似權柄之力足夠頂級也能有所幫助。”
“對於此事我們也知曉不多。”
“但對比與其餘半神,林述你後續還是有不少優勢在的。”
“倒也不必太過擔憂此事。”
“此等突破之下,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火焰的話語有些支支吾吾,剛剛都是思忖了很久時間這才回答這個問題。
顯然此事的難度真的是有些超標。
即便是讓熾火再一次復刻上次的成神之劫,祂都沒有把握可以成功。
足以見那等神罰莫測以及恐怖。
可即便是如此,仍舊有半神們會前仆後繼前往。
畢竟那是真正踏入掌握一切大權的通天大道,幾十萬年的辛苦與奮鬥不就是等待這樣一刻嗎?
即便是死那也在所不惜。
其實也並非只有這些,只是熾火所知曉的只有這點。
且對於林述來說還是有著不小優勢在的,二十六元神魔塔在這個階段還真是有些無敵。
幾乎甚麼方面都可以用到。
“也是好訊息了。”
“成神一道果真是屍山血海一路鋪來。”
此等情況下不禁讓林述的心情好上不少。
可後續位置的情況還是讓他心中一陣感嘆不斷。
但始終距離還遠,沒有必要就此過度擔憂糾結。
至少目前來說他們的優勢的確很大。
而且沒有想到越發高階的權柄之力在後續也會有這樣的效果。
再加上大家後續的太初進化與二十六元神魔塔,還有真神級別的寶物在手一同,種種條件疊加之下,那麼有沒有可能黑夜他們都可以必定成功的突破半神?
如若可以的話,那麼做好這些準備絕對是在所不惜的事情。
誰就那麼隕落的話,都是無法接受的。
林述不自覺間已經下定了主意,進階神明之時可不能那麼胡亂魯莽。
“是啊。”
火焰為之一嘆。
林述也陷入到了微微的沉默之中。
心中最想知曉的訊息他倒也知道了不少。
後續其餘東西對於他來說倒也不算太過關鍵。
不過火焰可沒有停下,轉頭就開始問起還有沒有想要了解的東西。
甚至於自己開始說了起來。
顯然許久沒有溝通,僅此聊天起來有些停不下來,外加現在它最後的時間也不多了。
自然是爭分奪秒的想要再說些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