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這一次的增強後,那等速度在普通的權柄力量之下,變得突飛猛進起來。
僅僅只是幾秒的功夫。
那八道權柄之力就被壓縮成了一塊巴掌大小之物,漂浮在了虛幻金光肆意的塔身附近位置。
隨即其也開始了繼續煉化那些熾火權柄之力的過程。
孜孜不倦,沒有絲毫停滯的動作。
顯然這些對於它來說還有不小的好處,足以讓那損傷嚴重的核心繼續修復。
“嘩嘩譁!”
一聲聲輕響聲從體內傳出,林述便是開始將那八道權柄之力分配了下去。
“用吧。”
“看你們高興的那樣子。”
心中腹誹了一句,林述對此也是樂呵呵的模樣,至於黑夜他們卻是毫不在意。
口頭上感謝一番主人之後,便是在御獸空間之中開始了煉化的過程來。
像是萬化幽寒他們沒有分到豬肉的,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但也很快便是陷入到了領悟權柄之力中。
畢竟大家的進化條件可是無比苛刻的。
不僅權柄之力是最高階強大的型別,並且還是雙屬性,如今不加把勁的話即便是在二十六元神魔塔的幫助之下也不知還要多少時間。
這同樣影響著成神的速度。
不得不這般瘋狂啊。
不過在消化這一次所獲的機緣之後,他們也不再會像是先前那般,沒有甚麼存在感了。
現在神隕之地內幾乎就是告一段落。
不過眼前可還是有一個神明力量的化身在,自然能夠獲取到一些不是同階內的訊息與情況。
這點可不比其餘東西差勁。
所以火焰見林述私下那等樣子,也清楚是將東西都處理好了。
便是主動開口道:“趁著還有些時間。”
“我就與你說說有關於權柄與成神之事吧。”
“不過有些東西我也沒有繼承,知曉的我一定毫不保留。”
顯然它是在盡力的發揮著自己的餘暉,想要趁此讓林述少走些彎路。
只有他成長的越快,這才能更好的讓本尊熾火真正的復生。
“那麼權柄之力的強度是如何劃分的?”
“畢竟每個半神都幾乎不同。”
林述見此也是毫不猶豫的從先前的思緒之中退了出來。
原先他就打算與火焰好好聊聊有關於神明與權柄方面的事情。
加上如今這等情況之下,那麼自然不需要絲毫的客氣,直接說出了心中的疑惑來。
畢竟單是看波動與感覺來還是太過勉強了些。
後續要是碰上了實力強橫的權柄半神那一定會吃大虧。
“好問題,正好記憶之中這些倒是清楚無比。”
“分辨與層次也很是簡單。”
“總計四種品階。”
“分別為,下等中等上等與本源。”
“本尊的熾火權柄便是中等權柄之力,而剛剛的八道權柄就是下等。”
“分辨也很是簡單,那等強度卻是絲毫藏不下來的,只要出手便能發現。”
“每一個品階的差距可都是巨大的,即便不是同屬性下都可以輕易的壓制權柄之力。”
“整體實力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封鎖。”
“差距越大便越厲害。”
“所以林述你要是後續遇上了這般半神可不要硬拼,最好的方法還是避其鋒芒。”
“否則的話異常危險。”
“權柄半神之間的差距可是如重重疊疊的峰巒那般層次鮮明。”
一連串的資訊從火焰口中吐出。
它的話語之中帶著認真無比之色,後續也帶著提醒著說道。
有關於權柄之力那可是真的分為三六九等,即便是權柄領悟程度有差距,那麼大機率還是權柄更為高階的半神更加強大。
這點可是熾火所遭遇過的事情,所以刻骨銘心,這才多費了口舌不斷勸說著。
“的確簡單明瞭。”
“中等以上的權柄難度看來比想象之中要大上太多。”
林述對此也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情緒出現,難怪一進入神隕之地後便能感覺到這般巨大的壓力。
就是因為中等的熾火權柄力量太過強盛了些。
至於水湖還有血雷所掌握的權柄那麼自然不必多說,全部都是下等層次。
足以可見中等以上是有多麼的少見。
對此火焰更是瞭然於胸,滿是感嘆著說道。
“一階之差都尤為巨大。”
“別看實力的確強大,可其中困難也大漲。”
“本尊靠著神魔塔也用了許久這才領悟到了中等的熾火權柄之力。”
“想要更上一樓到那高等權柄更是有些遙遙無期。”
“畢竟這樣的機會本就渺茫困難,所以大多權柄半神都是時機一到便衝破枷鎖達成境界再說。”
“天賦與資源的支援也就只能維持到這樣一步,即便是強迫也只會是讓自己難受而已。”
“即便那樣的未來卻是會更為無窮。”
“只是難度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林述後續你自己還有御獸的權柄品階還是要量力而行。”
“可.........”
“是我多嘴了,抱歉。”
說到一半火焰好似認為自己太過多嘴了一些,後續的話語戛然而止。
甚至於怕惹惱驚動了林述還一臉尷尬的道歉起來。
這事提一嘴就好,多說了反倒是不禮貌了。
不過林述自然清楚對方的意思。
那就是不要試圖嘗試最好,中規中矩的突破就已經足夠了。
畢竟其餘半神可大都是如此,唯有那等傳承悠久底蘊深厚的種族半神才會為了未來而潛修打好地基。
可它不清楚他們目前的狀態,這番話的本意算是好的,只是對於他們來說不太適用而已。
畢竟一條通天大路擺在眼前,加上還有面板與二十六元神魔塔幫助,那麼自然是要到達真正的極限才行。
沒有回頭可言。
“不會。”
“我會有分寸。”
對此林述自然是沒有多少被冒犯的意思。
他可沒有那麼小心眼。
“好,好。”
“那我繼續,權柄之力在半神一道與往後皆是根基。”
“所以一個良好的基礎的確影響深遠。”
此話的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權柄之力是一直影響後續發展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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